的,来到这里也是特立独行,互不相往来!所以这里有多少人,都很难说清楚!”
云海笑道:“这里真是一个奇怪的镇子。”五人走在黄土上街道上,到处都是一片荒芜,毫无生机。云海甚觉没趣,正要求回去,忽听血娘子说道:“在这里只有一个人是不分白昼都在工作的!”梅绛瑛奇怪的说道:“哦,是吗?”血娘子说道:“他是一个书呆子——”金丰逸叫道:“书呆子?”血娘子笑道:“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一个写字狂——”云海心中一动,问道:“他写字,一天都在写吗?”
血娘子说道:“差不多,他一天就在古亭轩中写字,他的字也很好卖,他的生活也很好。就是他很冷淡,很少说话!”云海笑道:“是他啊!”梅绛瑛说道:“就是那个把书法与武功融为一体的人!”金丰逸笑道:“就是昔年华山派的高手、武林的第一才子左英松!”
血娘子笑道:“看来各位都是饱学之士,我就不多费唇舌了!现在我们就去看看他练字!”古亭轩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云海一行刚走进那里就闻到了一股墨汁的清香味,心头一爽,似乎整个人都高雅起来,忘记了外面的血雨腥风。这里很雅静,只见平整的地上铺着许多的的木板,木板上晾着许多墨迹未干,笔力纵横的各种字体的字幅。墨香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云海笑道:“真是一个好地方!”里边是一间不大宽敞的屋子,门上写着:翰墨疏风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凌云突兀似欲破纸而出。梅绛瑛和金丰逸都是渊源流长的门派,也重视文墨,二人看得赞叹不已,云海看不见,但是也装作看过去!因为他不想让别人他们知道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
血娘子笑道:“老邻居,有小朋友来看你啦?”只听得一个若有若无,虚无缥缈的声音说道:“进来吧!”云海五人走进屋里,吃了一惊,一间屋子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字,还有少亮的画作。每一幅字画都是古意森森,翰墨淋漓。
梅绛瑛赞叹不已,金丰逸看得目瞪口呆。而里面的一张香案旁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金丰逸一呆,说道:“怎么会老呢!”那人一身灰色的长袍,正握着笔犹豫不绝,脸侧看去表情异常的奇怪,这样欲下不下,过了半个时辰,忽然将笔往香案一顿,梅绛瑛,金丰逸看得清楚,只见柔软软的毛笔竟然直直的插进了香案里边,这分功力非同小可!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金丰逸等都忽然间身子一震,他的眼睛像会是魔法一般,电光闪动。令人惊奇的不仅如此他脸色红润,一点皱纹都没有,就像婴儿的皮肤一般。最后他看向云海,呆呆的看了片刻,摇头叹道:“好一位惊世奇才,可惜呀,可惜!”云海心里明白,他是指自己的眼睛瞎了之事!云海哈哈大笑道:“前辈,有什么可惜之事!岂不闻人有离合悲欢,月有盈缺、日有昃,天地无完体,不完美岂不是最完美!”左英松惊异的看着他,说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胸襟,如此气魄!”
云海说道:“前辈过奖了,人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面对!”左英松脸色一变,梅绛瑛和金丰逸吃了一惊,左英松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个小娃娃!”众人紧张的心一松。云海笑道:“前辈过奖了!”
他缓缓的站起来说道:“老夫这些年来隐居在这双旗镇,潜心书法,自认修为一日千里,而这些年我的字的卖价也越来越高,近年来书法之道也取得突破性的成就。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想不明白!真想不到,你一二十岁左右的娃娃的话却让我恍然大悟!”
云海笑道:“不知是什么事在困扰前辈!”左英松笑道:“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说了,既然到了我这里也算是有缘,各位请屋里坐!”说着领着四人走进大厅,厅子很宽敞。
梅绛瑛游目四顾,这厅子里没有那许多字画,只有两幅画点缀,其余的都是四壁萧然,屋里的椅子都是檀香木精心做成,左英松说道:“客厅里我没有摆设什么,想不到吧,我的客厅是如此清冷。”
金丰逸点头道:“确实想不到。”血娘子子也奇怪的说道,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画有好几幅,字也挂得很多,琳琅满目,极是雅致啊!”左英松笑道:“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梅绛瑛笑道:“这是人之常情,若是一个人舍不得把自己的得意自作给别人欣赏,那才是不正常!当年前辈最得意的事就是一手绝妙的好字,当然希望能得到别人的赞赏和肯定!”
左英松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我也不在乎那些虚名,二十年前,我利欲熏心,看不清事情的真相,而如今我已视名利如粪土。这些字画自不必在挂在墙上了,至于现在墙上的那两幅画乃是当年我内人所作,虽手法不算高明,但是确实我最珍爱的东西。”
云海笑道:“其实前辈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才华横溢却不骄不躁!”凤舞向那两幅画看去,果然是出自女子的手笔,画上清风淡雅,空谷幽兰,足见女子的性情品行是何等高标。
左英松让众人坐下,说道:“老夫这几年早已戒酒,家里无酒,不过倒有些好茶。这就烹之飧客!”片刻左英松拿着六个古木茶具和一壶用青花瓷盛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