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绛瑛暗暗的运功为云海疗伤,开始时只感觉自己的内力源源不绝的被云海吸过去,可是不片晌,云海体内真气如潮,反哺回来,浑厚之极。
再过片刻,云海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我的上已痊愈,大家分头休息。”梅绛瑛说道:“门口的尸体怎么办?”云海笑道:“我记得我身上一直都有一包化尸粉的,只是后来没有派上用场了。不知有没有丢。”梅绛瑛从包裹里拿出一个乳白色的瓷瓶,瞄了一眼,说道:“还在!”
云海伸手接过,梅绛瑛走在前面,云海跟着她的脚步走到尸体旁边,说道:“把所有的尸体放到一起,不然一个一个的洒很麻烦!”金丰逸说道:“好办!”红缨枪在尸体上挑动,瞬间便将尸体聚在一处,云海走过去,将化尸粉洒到尸体上。初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尸体上发出哧哧的如煎油的的声音,尸体开始融化。浓烈的尸臭味满院都是,众人掩鼻退开,许久这对尸体才化为一滩脓血,触目惊心,方琰琰看得吐起来!
尸体化完之后,云海和梅绛瑛找了一间客房,便独自休息了!凤舞看着金丰逸说道:“我们也该休息了!”说完这话,脸红了起来,幸好黑夜之中没人看见。方青天向正看着云海和梅绛瑛走进客房的方琰琰说道:“丫头,走吧!别看啦!”方琰琰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走向他爷爷。
翌日清晨,当第一丝光从窗户投射进入房内的时候,云海已经从床上翻了起来。但是梅绛瑛早就在他的床边柔情似水的看着他,云海打了一个呵欠,梅绛瑛把衣衫给他披上,又拿出木梳给他梳头发。云海说道:“你说他们有没有看出,我的眼睛已经瞎了!”
梅绛瑛停下梳子说道:“我想应该还没有,除了那方琰琰一门心思在你身上,可能看出一点点破绽,我相信其他人一定还没有发觉!”
云海笑道:“我以为我一出来,他们就会看出来的!”梅绛瑛把他的头发用一条紫色纶巾扎好,说道:“要不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也不会发觉的,你的演技太高了,咋一看,和常人没什么分别,尤其是在和魔头邱坤轩相斗简直比眼睛明亮十倍的人还要厉害!”
云海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希望他们知道,你继续帮我隐瞒!”梅绛瑛担忧的道:“可是他们总会发觉的。”云海走下床来说道:“瞒一天是一天,若他们知道不知又要闹出多少的麻烦!”梅绛瑛看着清晨的光亮说道:“但愿的你的眼睛早点好!”
清晨的风有些清凉,也有些湿润。天上薄薄的黑云缓缓的移动,看来不会下暴雨,但是可能有小雨。云海、梅绛瑛、金丰逸、凤舞还有方青天祖孙,一行六人在当地的镇上买了四匹快马,云海想着放走的那匹野马不禁暗叫可惜。六人纵马驰骋,往东而去,一路都是官道,甚是宽敞,人在马上如御风而行,道旁的青山绿树飞快的后移,看不尽的青山隐隐,望不完的绿水悠悠,可惜空有良辰美景追随,云海确实只能睁眼的瞎子,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他和梅绛瑛共乘一骑,揽着梅绛瑛的细细的腰身,只觉她芳馨满体,熏人欲醉,云海虽看不见,但是能将她拥在怀中也是万分的满足。梅绛瑛不时的和云海说笑,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俗世的趣事,她说的都是佛经道典里那些充满智慧与妙理的故事。云海听得一愣一愣的。
似乎无论怎么无味的故事在经过她的檀口一说,立时变得生动有趣,不知不觉间她的思想就会深深的影响你。云海听她说得有趣,便禁不住赞叹,梅绛瑛低头轻笑。云海自认也是一个口才便捷的人,但是说出来的故事雅俗之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路上梅绛瑛尽是挑那些有趣的故事说给他听。
方琰琰在后面看着云海和梅绛瑛谈笑风生、耳鬓厮磨、神态亲昵,醋意大增,挥鞭子狠狠的抽马出气。方青天老于世故,虽知道孙女之心但也无能为力,只能低声安慰劝解。
另一边金丰逸和凤舞并辔而行,不时谈笑。云海耳朵灵,仔细一听,二人说的是绵绵情话,便收过心神,转在其他地方。
到得中午时分,众人离开官道,走上了小路。这条小路是唯一条去往洛阳的近路。走上小路,两边的青山上百鸟轻吟,野兽怒吼,各种声音都有,此路虽然偏僻,但是在场的每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也不惧怕。
六人一路上并马飞驰,灰尘飞扬,到得傍晚,走了一百多里。一路上虽见到不少的武林人士但是也相安无事。众人见天色已晚,纷纷跳下马来。
方青天摇头说道:“真是不巧,前面就是双旗镇!”云海一听说道:“双旗镇?就是那个白天死了晚上又活回来的双旗镇?”
金丰逸举目望去,果然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镇子,镇上并排两根高越五丈、手臂一般粗细的旗杆,上面两面红边黑色的旗子迎着傍晚的清风飞舞飘卷,而这个镇子断壁残垣,苍老古旧,泥土砌成的墙风雨侵蚀,已经破败不堪了。镇子里屋宇连绵,但是房屋上的瓦砾破烂,这些屋子像是很久没人用的光景。整个镇子看上去十分的荒凉破旧。
六人牵着马匹,缓缓的向镇子走去,方青天说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