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丈远,若非云海手下留情,一刀下去,只怕黑衣女子横尸两片了!云海收回了魔刀,白衣女子惊魂辅定,回到自己的姐妹中,吓了一身冷汗。而黑衣女子并未受到重伤,也恨恨的回到自己的门派。云海哈哈大笑道:“好热闹的场面,这种场面怎么能少了我云海呢?”
陈墨雪大怒道:“臭小子,姑娘没去找你,你倒先找上门来了!就让我好好的教训你!”云海呛得一声拔出眠月魔刀,冷笑道:“好啊!我还没怪你一天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我,你倒和算起账来了!今天就让我们把一切的恩恩怨怨都了结了。”陈墨雪看了看梅绛瑛,又看看云海,心道:“这负心贼看来是护定梅丫头了,我一个人如何和她们斗!罢了改日再找云海这负心贼算账不迟!”心念一转,跺了跺脚,冷哼一声,说道:“这里人多不好算,改天咱们好好的算!”云海冷笑道:“随时奉陪,只是别让云某就等就成!”陈墨雪冷笑道:“想死还不容易吗?姑娘一定不会让你久等的!”
云海看了看井边的女子,说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满月古井’?”他走向古井,那女子含笑看着他,说道:“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来这里?”云海淡淡的笑道:“我来这里当然有要来的理由。”他走到井边,女子摇头道:“你还是不要看的好,‘满月古井’能照出每人心底秘密,但是很少有人能够接受!”云海笑道:“多谢,不过我云海自认为我底没有秘密,我倒想知道‘满月古井’要告诉我什么?”
那女子挥袖让在一边,说道:“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云海低头向古井中看去,只见他脸色大变,由青变红,由紫转白,怔怔看着井水,然后缓缓的在古井边坐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井水一动也不动!
梅绛瑛大为担心,她心里很想知道,云海到底在古井中看到了什么,能令他如此的震惊。那美艳的女子也是大惑不解,连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可是云海像是失去灵魂了一样。充耳不闻!陈墨雪心中虽恨极了云海,但是见到他如此模样,也是忧形于色。后来只见云海,看着古井重复着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梅绛瑛走到古井边往下看,只见平静的井水中除了自己的飘逸影子在无其他!再看云海盯着井水,嘴角颤动,心中万分焦急。不禁问道:“小海,你看到什么了?你醒醒啊!”忽然云海一震,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人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梅绛瑛心中一喜,笑道:“你看到了什么了,刚才你的脸色很难看!”云海脸色一变,道:“没有啊?什么都没有看见啊?”说着转过话题,说道:“你也看了,你看到什么了!”梅绛瑛笑道:“一片井水!”云海勉强的笑道:“就是么,除了一片井水,还能看见什么?难道还真能看见什么秘密不成!”陈墨雪奔过去,说道:“我也瞧瞧!”女子挡在她身旁道:“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陈墨雪脸色微变道:“我为什么不可以看?”那女子笑道:“因为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云海看着古井边因年深月久而积下的青苔,满月古井中梅绛瑛的半边倩影,呆呆的看着一动不动,这一刻仿佛一千年。梅绛瑛看他一动不动的,说道:“你没事吧?”云海忽的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没事!”抬眼望去,梅绛瑛满脸的关怀,心中感动,说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和魔教势不两立!”
忽听身边的哼的一声,云海回头看去,只见陈墨雪满脸的怒色,说道:“臭小子,难道你真的要和我过不去吗?”云海看着她,只见她的眼里有伤心,有失望,无边的怨怼,心一软,说道:“陈姑娘,今天我不妨旧事重提,若你能脱离魔教,弃暗投明,我可以保证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
陈墨雪忽的笑了起来,这笑充满苦涩,她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会明白!”云海缓缓的走到梅绛瑛的身边,说道:“你是黑,我是白。陈姑娘过往的一切我不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从今以后只怕我们是敌非友!”说罢,抬头看着天空,不想看着她难过的表情。
陈墨雪叹还在笑,可是她的笑没有人觉得好看,因为她的笑有些像哭,忽然她的目光一寒,冷冷的说道:“臭小子,这件事没完,只要你不死,一切就不算完!”云海一摊手,耸耸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陈墨雪转头看向那美艳的女子,说道:“前辈乃是我魔教大轮明尊的弟子传人,同气连枝,晚辈希望前辈看在同属一脉的份上,将‘圣舍利’借予家师!”云海大奇,问道:“圣舍利,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梅绛瑛说道:“圣舍利是魔教的人说的,在魔教一直流传这一件事,上古大神女娲炼石补天石余下的一块石头,被魔教先贤无意得到,制成了一颗珠子,魔教的先贤将自己毕生修炼的武功精元注入这颗珠子,寄望魔教后代的魔王依靠珠子的力量练成成神功,横行天下。
三十年前,魔教的一支天邪派趁当时天魔宗大乱之际夺走了魔教的圣物,就是这颗珠子,但是当年天邪派也在正派的重重追杀下,覆灭了。而这位姑娘就是昔年的天邪派的教主末孤天的女儿末离,而这位末姑娘在魔教覆灭之后,便隐居于此,至今也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