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箭重伤,流血过多,逃不了!”只听凤舞淡淡的说道:“二位,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然后只见人影闪动几下,每一下凤舞就离开很远,后来只见一个影子,渐渐的看不见了!
陈墨雪暗暗赞道:“看来江湖卧虎苍龙,就是我也未必躲得过这么快的箭。神箭山庄龙魂和凤舞箭果然是百丈绝杀的绝世兵器!”金丰逸用轻功逃了一段路,忽然间发觉一路上都是自己的血迹,心中暗叫不妙,尽量从草木繁茂的地方经过,凤舞箭穿胸,他身受重伤,实在不宜再动真气了,但是后面天魔宗的陈墨雪和端木月在后面追踪,若被追上,以自己的疲惫之身,必定不是两人的对手。
他封住了箭伤左右的穴道,可是加之他逃了许久,渐渐的觉得体力不支,他撕开衣服一看,拇指般大的箭疮翻着白肉,他不由得想起了凤舞,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这一箭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但是无疑将他置于了最危险的境地。但是心中不由得又想起她凄美的容颜,冷漠而梦幻的目光那是一种绝望的眼神和无奈的悲伤。
当他看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却是如此绝望的时候,他忽然间原谅了她。她也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凤舞,凤是世间最美的鸟类,也是最完美的神灵。可是既然完美她为什么还要绝望呢。她很美,就连她的衣裳都很美,但是这一种美是一种最不完美的绝望之美。
金丰逸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神箭山庄的庄主龙魂的女儿,但是他更不知道龙魂永远都不肯能用箭了,因为他的手臂已经被云海砍下了一支。当今之世唯一会龙魂箭的只有凤舞了。
金丰逸在一棵树上休息,这是一棵古树,树很高,也很粗,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听到陈墨雪和端木月找来的声音。他捂着伤口向四周看去,忽然,只见前面一丈处的一棵大树枝繁叶茂,他直走了过去。更令他惊喜的是在上面三丈处竟然有一个树洞。如此高大的树,如此大的树洞,金丰逸当然不会放过。他脚尖一点跳到树洞旁边,他没有立即钻进去。因为这个树洞实在太碍眼了,陈墨雪和端木月不会错过。
他叹了一口气,跳下树来,向敌人追来的地方看去,看不到人追来,金丰逸决定改向大路,大路就在洛河边,箭伤还在一滴一滴的流血,金丰逸似乎没有感觉到,但是他的心里也是紧张万分。甚至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分一分的流失。但是正在他以为摆脱了敌人的那一刻,忽然间他又看到了她们,不过最先看到的是陈墨雪的甜美而可怕的笑容。
金丰逸没有逃,因为这个时候是没有办法再逃的,陈墨雪笑看着他说道:“臭小子,无论你怎么诡计多端,你都不能从我的眼皮底逃了去。”金丰逸笑道:“逃,我为什么要逃,你认为就凭你们也能杀了我吗?”
端木月冷笑道:“少废话,看招!”她的招式很快,拂尘根根似戟,拂尘像雨,向金丰逸洒去,遍袭金丰逸的胸前,招式毒辣至极,可是金丰逸的枪像灵蛇闪电般一挑,端木月惨叫一声,抛出一丈远去。陈墨雪出手了,她手中的奇怪的似刀似剑的兵器,一化为六,六道夺命的寒光,直射过来。金丰逸一枪砸下,红影万丈,当当的的响声过后,地上多了几片雪亮的铁片,陈墨雪如同暗中的幽灵,刹那间一刀金丰逸的面前,奇形怪状的兵器快捷如电,她的身法也快如闪电,金丰逸的长枪可以拒敌一丈之外,但是近距离的打斗,就非其所长了。
陈墨雪的每一招都很快,快得几乎看不见她出手,金丰逸就是金丰逸遭受重创之下,在如此之近距离依然攻守兼备,可是每一次动真气他的箭伤就会剧痛,血就会不停的流下。但是后来他的身法也不是很灵活了,所以他的左臂上又给陈墨雪化了一道伤口,血又流得更多了。
金丰逸大笑道:“妖女,我就是要死,我也不会死在你的手里。我就是要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他一摆长枪,猛的旋转起来,立刻陈墨雪又被逼到了一丈之外。
只见金丰逸像天神一般飞到天空,运起自己残余的功力,一枪劈下。
方琰琰和方青天这祖孙俩仿佛是一对怪人,他们的理想和大多数的人不一样,他们不想卷入世间的一切江湖纷争,但是他们想见证江湖的事,他们是旁观者。金丰逸离开的抱天揽月楼,跟着他们也离开了,但是他们没有跟在金丰逸的后面,因为就算金丰逸死了,也不是江湖的大事,他们要看的是倾城派灭亡的大事。
这个江湖就是有些人喜欢旁观,他们是江湖的前辈,他们已经看到了太多的江湖纷争,他们也没有那种激情。在他们的心里可以欣赏某一些人,但是绝对不为想改变一些什么。现在的他们是观众,他们视侠如粪土,是枭雄如粪土。现在就有这样一个人,他就是方青天,但是她的孙女不是,方琰琰心里崇拜英雄,爱慕英雄。
英雄是什么,就是那些敢于流血的人,那些敢于为了朋友义气而流血的人,江湖上是用血来说话的!方琰琰又看到了那一个人,他挥舞着长枪,像盖世的神将,那一枪虽是穷途末路的一枪,但是还是那么的有魅力。仿佛金丰逸手里只要还有枪他就还能战,只要还有枪他就不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