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故意看向别处,很怕和他目光接触似的!
悟玄人老成精,看着气氛不好,看着云海在手中的刀,说道:“云海施主,请问的你的刀是从哪儿弄到的!”
云海笑道:“有劳大师垂问,小子不胜荣幸,此刀是我朋友于老七所赠。来历十分古怪!”悟玄看着刀身上的眠月魔刀四个古篆字道:“据老衲所知,此刀乃天下刀中之最,而它的魔性最重,传闻一般人把能将之出鞘!”
云海点头道:“不错,我大概就是数百年来第一个拔出此刀的人!”
虚天忽的一拍桌子,惊异的叫道:“我知道了,此刀原是一千七百年前,魔尊破空的随身兵刃,传说此刀一直被魔教奉为圣物。……”他一语未了,陈天元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只听他打断道:“小海,你立即给我把此刀给扔了!这种魔教邪物,不能出现在江湖上!”
云海看着手里边,桌上的眠月魔刀,忽的一呆道:“扔了它!”他缓缓的伸出手,抚摸着刀,眠月魔刀闪着淡淡的青光,温顺驯服的躺在桌上,云海只觉手上传来淡淡的冰凉,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抚摸,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要放弃这把刀,虽然他也知道这把刀给他带了很多的痛苦和折磨,但是带给他的还有生命和满足,失去了这把刀,他不知道自己还算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刀,沉思了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说道:“不,我决不放弃!它就是我的生命!放弃他就是放弃生命!……”
他每说一句,陈天元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云海的声音渐渐的低了!陈天元道:“小海,我老早就和你说,魔教杀人如麻,穷凶极恶,无数的正道之士惨死在她们的手里!就连……连你师祖都是被魔教所害!这把刀是魔教之物,千多年来都没人能拔出,想必他们在上面施展什么魔功!拿着它对我们有还无意!”
云海看了看刀,又看了看义父,又向四周的人看了看,忽然向庄秀清问道:“庄姑娘,你说我是否应该要扔掉这把刀!”
庄秀清突然被问,呆了一下,看看众人,才冰冷冷缓缓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我觉得刀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能驾驭它,说明它并不能左右你。其实…其实我是想说,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扔了,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
陈天元心中一哽,摇了摇,没在说话。悟玄叹道:“如今魔门道昌盛,反观我正道,虽不乏人才,但说实话,其实真没有一个是那妖女的对手!看来就要道消魔掌,风云巨变了!”云海向他看去,忽然间他似乎变成了天地间佛,满脸的慈悲,满脸的悲天悯人!云海心生敬重,问道:“大师,没有这么严重吧!虽然魔教强横,但是我看她的那几个徒弟也不怎么样?”
虚天叹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慕容青霜也收服了魔门的所有实力,准备以席卷天下之士,覆灭正道!之所以还没有发起攻击,只因为慕容青霜正在修炼一门绝世的神功‘天魔灭’,等她功成出关,只怕江湖再无宁日!”
云海想着陈墨雪和于老七的,心想:这样不是不可能,妖女恨死我天机门,到时只怕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我义父了。
云海无所谓的道:“等她打来再说啊!”悟玄和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此人竟然对这种事情也那么麻木!庄秀清端庄雅逸的秀脸向他看来,见他一脸玩世不恭的笑,芳心微动!说道:“你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云海笑道:“当然,但是我们也不是毫无办法,那女人不是惧怕我师祖吗?咱们就来过缓兵之计!再图良策!”悟玄心里另有打算,但是没有发表意见。
留客客栈,是夜风轻云淡。
云海独坐屋顶,天上一弯新月。淡淡的月光飘洒人间,荒山客栈格外的清静,云海握着眠月魔刀。刀安静的躺在刀鞘中,黑黑的刀身暗夜溶为一体,此时夜已深了。忽然左侧的荒山人影一闪,若非云海眼力极佳,还真不容易看出来!云海一看立时知道,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艳女嫣夜雪!
云海心道:“这女人还真有耐心!居然又追来了!”再运足目光四顾,在远处的一个山头,一个雪白的身影一动不动,一张孤傲清绝的脸正看向客栈这边。云海心中一热,真想立时跑过去和她见面!
转头看向嫣夜雪,暗红的衣裳如云一般飘动,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月光之下,格外的动人!云海心念一转,如落叶般飘落在客栈之外,人随风行,讯若轻烟,过不留痕,朝魔教的艳女嫣夜雪的方向飞奔而去。
无论怎样他绝不会让魔教的人伤害他义父,绝不可以,静夜之中,淡月之下,只见嫣夜雪往荒山的一棵大树之下奔去。黑夜之中微见有人影闪动。云海心道:“这次果然不止被合欢们追中,云海潜到近处。他的轻功本来就迅捷无比。
趁敌人一不注意便潜到对方十丈之内的一个草从之后,伏在地上不敢动!他知道对方均是高手,一不小心就有被发现之虞!
目光从草丛缝隙之后看过去,不禁大吃一惊,追来的人竟是:契丹的两大高手跋千山和淳于燕,还有一个目光炯炯、身材魁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