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一个人所作的话,那么这个人定然是个绝才惊艳的不世奇才。”
看着这把刀身黑乎乎魔刀,忽然觉得它似乎与自己命运相连,若没了这柄刀,他云海就是一个比一般人强的武林人物!他开始喜欢上这把奇怪而有来历不明的刀。
又到了洛阳天桥,在这里他把‘天机玉诀’送给了梅绛瑛,心中不禁泛起她绝美冷艳,又有些关怀自己的目光。她是那么的高傲,又是那么的才华横溢。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云门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云海一点儿都搞不清楚。对于高不清楚的事,云海向来是不去理会的,这就是有些人可以活得很快乐,儿有些人却活得很痛苦的原因!
站在洛阳这种厚重的城市,心中淡然的心也会有些感染的,梅绛瑛没有和庄秀清在一起,她白衣如雪,慢慢的走在洛阳的大街上,作为云门的唯一得到真传的她,原本绝顶优秀,她本来应该觉得最满足,可是当她看到云海和陈墨雪亲热时,心中竟是那么的酸楚。
她是一个冷漠的女孩子,这是因为她修行云门的最高心法《昊天冰诀》时摒绝了一切的感情。开始她在云门中不觉什么,当她走出云门来到世外时,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寂寞,那么无奈!云海居然在她的心中不停的出现,当她看到云海为庄秀清挡毒针时,多么希望毒针射向的是自己!茫茫大街,孤独的走在大街上,心中是那么凄苦!
洛阳的天桥。阳光落水,洛河水泛起一片金光,洛河两岸烟柳依依,轻轻的浮动,远远望去,画桥烟柳,好一片城市风光,洛水之上商船在缓缓的流过,留下粼粼波痕。
云海站在桥上,心中思潮起伏,今天来到洛阳的大人物他基本上时间到了,每一个都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如非有眠月魔刀在手,一个他都没法对付,现在还有不少隐藏在黑暗处时时窥视着他。江湖就是江湖,没有人知道草莽之间,隐藏了多少的绝世高手。
真正可怕的力量是看不见的,他呆呆的看着亘古东流的洛水,亘古不变的执行自己的使命,永远先前,无休无止。”云公子!你在这里,太好了!”
一声清脆优美的在身后响起,云海一震,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回头一看。峨眉高足金顶仙子庄秀清静静的站在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云海转头看着她,笑了笑,庄秀清一身紫色的衣裙,紧紧包裹她的修长纤细的身子,黝黑的长发,有风吹过,几根发丝拂过她的脸颊,雪白的脸端秀雅逸,清丽绝俗。她也低头一笑,云海笑道:”想不到,你也是来对付我的,看来我这次是很过分了!”
庄秀清忽然低头一笑,这一笑她便如百合盛放,美丽绝伦,云海看得一怔,然后有些害怕的转过转开头,他似乎不敢再看她那低头一笑的温柔。美丽女子有一种天生的魅力,让男子心动,而庄秀清也是这样的女人。
庄秀清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低声道:”原本我们是想从你手上夺走《天机宝图》,以免让它落入魔教手中。
但是没想到你的骨头那么硬,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依然不肯吐露秘密。难怪你义父那么推崇你!”云海苦笑道:”我其实也很害怕,但是既然说出了话,就死撑到底,等待奇迹的出现。幸好你们来就我了,我想不到你们竟会来救我。虽然于老七去求你们,可是我这样害你。没想到你们还是来救我了!”
庄秀清嫣然一笑道:”可是我想不到的是你竟会挺身而出,帮我挡下那些毒针。你不知道从来都是我帮别人挡刀挡剑,从来没有人为我挡过任何的东西!”云海笑道:”你觉得很没面子,是不是?我抢了你的风头!”
庄秀清道:”不是,我只是很奇怪。一个敢和天下人作对的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云海笑道:”那你一定很失望,因为我是个行止不端、肆意妄为的人!我可以当众和魔教的妖女亲热,也可以在你们面前对嫣夜雪行止不端!像我这样胡作非为的天下下只怕绝无仅有!”
庄秀清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禁一怔,深觉云海说出的话大有道理,向来正道与魔教苦大仇深,仇人见面一向都是拼个你死我活,又怎么能与魔教的妖人有什么瓜葛。
她是正教之中的名门高徒,对魔教自是深恶痛绝。所以听到云海的话觉得他的行为也确实太过火了,不过她能对一个曾经拼命为自己挡毒针的教训一番吗,她庄秀清做不到。就像她想不到云海为冲去为她挡毒针一样。
沉思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评判一个人,你可以拼命保护《天机宝图》,又可以和魔教的人纠缠不休。我能有对错来说你吗!”
云海转头看着她,阳光下的她脸色忽明忽暗,也许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云海开始有些喜欢她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的肆意妄为是错的,就像很久以前义父陈天元教导叮咛一样。
其实在这个世间又何来正魔之分,世间的对错谁又能分个一清二楚。江湖是一条没有对错,只有良知的道路。云海自然不明白这些道理,这些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如同当年天机老祖愿意以命相保魔教的魔教的慕容云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