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真的完了。今次的症状比前次要凶险百倍,刀上传入体内的气流无穷无尽,而体内有没有宣泄口,早亡要爆裂而亡。想到这里,心中惧怕之极,脑中想叫老贼帮自己,可是偏偏叫不出口,自己的喉头像被堵住了一样。
外面老贼也知道事情不妙,听到里面兵器相撞的声音,想要转进去帮百里云海,可是刚打开门,一股飓风般的气流轰然将他刮倒,脸上鲜血一片,苏倩儿吃了一惊,要去扶他时,气流把他也刮在了地上。
百里云海在里面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到后来他的眼睛、耳朵、鼻子里都流出血来,身体虽然还没有爆裂,但是也不远了。百里云海脑中渐渐的模糊,意志愈来愈薄弱。忽然思绪飞转,求生的意志强烈的支持着他。
心道:“我不能死,不能死!我不想死……”但是体内寒热交加,一时冰冷,一时巨热。清醒的脑子又开始糊涂。他想伸出手抓什么,可是全身半点儿也无法动弹,伸手抓救命稻草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宫室内气流渐渐的缓缓了下来,但是雪白的刀光依然照的他看不清四周。此时他向北埋在了冰雪之中,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体内寒热交加。
无尽的痛苦折磨下,他努力的想清醒,可是疲累又让他的神志模糊。忽然脑中闪出一段口诀:“夫日用者,长以神守于气,气守于神,神气相守。聚而不散者,真日用也。神能通应,意到心成。若神定,则行住坐卧昼夜皆同。神伏气,在气在神在形。三物皆在,复归真一,万事毕矣。又五行者,心主神,肝主魂,脾主意,肾主志,肺主魄,五行聚而化为丹也。聚之诀曰:“专于一,神志于一,意守于魂,魄会于丹田。”魂魄者,人之神气也。气乃命也,神乃性也。一性固命,一命固性。性命相固,共成一气。一气者,火也。其火无形,发之有焰。此火只可炼丹,不可别用。若能内守,真火聚而不散者,真抱元守一之道也。”
这正是玄武天书中的秘诀,忽的头脑清明,思绪飞到了奥妙精深的玄妙武学。口中不断的念着:“专于一,神志于一,意守于魂,魄会于丹田。”一句,深思之间,隐隐觉得找到了点什么,但是有想不出来,闷在心里万分那难受。他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口诀。精神渐渐的集中,似乎身上的痛苦渐渐的远去。灵魂似乎脱离了**而存在,而体内的寒热气流,似乎感应到了。膨胀的真气缓缓的归入经脉,顺着经脉流入浩瀚的气海。
百里云海心中暗喜,继续“专于一,神志于一,意守于魂,魄会于丹田。”眠月魔刀上的气流随着经脉流进云海的体内,在流进气海,百里云海意守丹田,凝神于一,保持心境明澈,不受外魔所扰。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魔刀上的气流缓缓停了下来。百里云海忽然觉得身子能动了,而宫室了的耀目眩光也消失了。抬头看去,只见于老七和苏倩儿看着他,只见他们全身都是尘土,于老七的脸上血迹斑斑,露出一道血痕。二人扶在墙上,显得心力交瘁。
百里云海吃惊的问他们:“你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二人见他说话,俱都身子一阵颤抖,吃惊的看着他。苏倩儿小心的问道:“你……你没死吗?”百里云海一听乐了,睁目,吓她道:“我是鬼?我是冤死鬼!”苏倩儿身子一颤,正要逃跑,百里云海哈哈大笑道:“我没事,差点死了!”
他向四周一看,不禁又呆住了,只见四周一片狼籍,那些明晃晃的千奇百怪的兵器都也消失不见了。不过奇怪的是地上的木箱子还在,整个宫室像刚遭到一场浩劫,地上全是木料的枪柄,剑柄等物,铁制的所有物事都消失不见了。就连地上的箱子也吹得翻倒在地上,一本本秘籍散落到处都是,只怕很多都是残缺不全了。
这一次百里云海是真的呆住了,他呆呆的望着于老七,惊异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兵器,都哪儿去了!”于老七看着他如鬼魅的脸道:“我不知道!”说着从外边提着一块铜镜放到百里云海的面前,百里云海惊呼一声,只见镜中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血人,身上到处都是血,脸上像被抹已层血上去一样。
身上到处是血迹,百里云海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才道:“好险啦!”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眠月魔刀,只见他温顺的被握在手中,不时传来一丝丝冰凉。刀上的光芒已内敛,只在剑身流动。
苏倩儿见她没死,刚才还装鬼吓人,又惊又喜。她伸手小心的伸手去摸摸云海的脸,手上立时被血染红,心中很是欢喜。在他的胸膛上一拍,道:“你原来真的没事啊!咯咯,太好了!你不知道刚才多恐怖,我们想就去救你,可是强大的寒流把我们刮倒在地。大哥他还刮伤了呢!”说着眼睛都红了。百里云海见她原本干干净净的模样,此时全身脏兮兮的,心里微感歉意,柔声道:“你受伤没有?”苏倩儿摇头道:“没有,只是刚才,我们都以为你一定死了,有些难受!”说着脸上一红,低声道:“是大哥,难受!”百里云海泛起温柔,道:“谢谢你了,倩儿,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苏倩儿地下了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连累了你们!”
于老七笑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