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绛墨江湖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欢愉息偶闻魔宗遇盗神(2 / 13)
约的脸,婉约的眉,婉约的嘴、婉约的鼻子,云海心中除了婉约二字,实在找不到可以形容她的词了。女子明亮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半晌,云海摇了摇头道:“姑娘回去吧,我告辞了!”说着举步便走。女子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道:“公子是嫌弃小女子吗?”云海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不是,我是怕我继续留在这里会做错事情,姑娘还是让我离开,对我对你都好!”女子拉着他走到船头,幽幽的道:“公子,有所不知,向我们这种在秦淮河上抛头露面的姑娘,纵然一身清白,也没有人会看得起的,向我们这样的人,走上了这一条路,这一生的幸福便是没指望的了!”云海道:“如果姑娘相信在下,我可以为你赎身,从此远离这个地方好好的生活!”女子放开他的手,拉了拉她身上的棉袄道:“今天,我在秦淮河边看见公子,举手投足间便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魔头给杀!心里万分仰慕,所以急盼与公子一聚,这才荡舟秦淮河,本见公子也被那张齐福带走,那料公子又回来,小女子很是高兴!”云海恍然,道:“原来如此!承蒙小姐错爱,小子受宠若惊!”月光如水,照着不变的永恒,这一刻,云海似乎也被融化了,他呆呆的看着婉约的女子,女子缓缓的低下了头,低声道:“像我们这些在秦淮河上的姑娘,一生只盼能把自己纯洁的身子交给一个心仪的人!这样就今生无憾了!”

    云海心神激荡,伸手缓缓的将她搂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女子,默默的享受女子的芬芳,女子缓缓的反应,让云海享受那温柔滋味。忽然女子离开了他的嘴唇,拉着他走进画舫,走进了一间暖阁,左边便壁上,悬着烛台,上面燃着一根红色的蜡烛!烛光下,里面最里边是一张秀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被,床的旁边是梳妆台,上面摆着铜镜、木梳、胭脂盒等物,在一边的壁上悬挂着一支绿玉萧!玉箫下面是一张小桌子,上面是一具七弦瑶琴。女子将云海拉到床上坐下,明亮的眼睛温柔的望着他,:“公子,可以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云海缓缓的站起来,走到玉箫下,伸手解下玉箫,女子看着他,见他取箫,不禁奇怪,只听他道:“你就叫我箫玉吧!”女子低声念道:“萧玉!萧玉!”云海,拿着箫走到,女子的身边。缓缓的坐在床上道:“我义父很喜欢箫,他的箫也吹的很好,他从小就叫我吹箫,他说:‘箫吹得好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但是他不明白,我并不愿意像他一样做好人,做一辈子痛苦的好人,但是我还是学会了吹箫。我义父重来没有笑过,所以我经常到外面玩,我跟他不一样,如果是我义父他绝不会像我一样坐在一个女人的身边,他是君子,而我的生存原则是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女子微微的笑着,听完道:“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云海缓缓的将萧放回原处,重回床边,将女子压在床上,缓缓的道:“我现在只要你,这一刻,我相信我自己也是你的!”云海轻轻的吻着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眼,正要吻她的嘴唇,女子喘息着道:“我叫云夜月!你把蜡烛吹熄了吧!这一刻,我是你的,我喜欢你。金大哥!”云海伸手弹出一缕指风,灭了蜡烛!另一刻,两人静静的相拥在一起,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对方的温存,云海轻轻的吻着她的脸,吻得那么温柔,吻得那么缠绵!云夜月平静的呼吸着,享受着他的温柔。云海边吻她,双手将她抱得更紧,云夜月的玉臂缠在云海的脖子上,这一晚,两人恣意的享受这对方的温柔、和狂野,毫无保留的为对方想出自己的一切!云收雨息后,两人万般缠绵纠缠在一起。

    欢乐趣、离别苦。云海离开了,月月也西垂,他点了云夜月的穴道,离开了那温馨的画舫,他留下了一大别银票和那只箫,他把原属墙壁上的箫放置在了她的身边。云海望着,东流而去的淮河水,他知道,他一生已经欠上了一笔情债。,他也忘不了那月光下美丽的倩影,以及那个婉约的人。他知道他的离开她将伤心,但是有些人注定了要离开,因为,相聚本就是为了别离。别离才是人生的宿命。他带着惆怅与不舍,离开了画舫,把失落与痛苦留给了天空那轮寂寞而又孤独无助的夜月!

    黑夜不会久远,就像相聚一样!天明了,今天他决定做件大事。白天的秦淮河虽然没有了夜里的温馨,但是白天的秦淮河更现实了。云海笑看着这满是铅华的秦淮河说了一声再见。

    他决定离开扬州,离开秦淮河,至于那秦淮河上最美的女人,那个墨雪姑娘也与他无关,现在要回洛阳,他坐上了北去的船。扬州乃南北漕运的中心,商业繁华。各地商旅往来不绝,他乘舟北去,一路上运河风光不断,享受着隋炀帝这暴君的杰作,心下感慨万千!

    暂不说云海乘舟北行,一时想念云夜月的温柔,一时又被壮丽山河吸引,且说朱四海及带领弟子游玩秦淮河,次日清晨也离开了扬州准备回洛阳,但与云海并非乘坐一条船,他们凡在云海的前面多行了两个时辰的路程!朱四海此次南下,虽解决一桩心事,但一来损兵折将;二则与魔教结仇。担心日后大祸,心下郁郁不乐。这日到了洛阳,刚休息了一日心里一直悬着事,脾气暴躁。不料其中有一个叫赵实的镖师回镖局不久,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