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开封府小饭桌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69.069(2 / 3)
    秀珠腿慢慢弯曲,整个人已经蹲坐在地上。

    她要吓死了!

    春来很理解的秀珠的反应,毕竟只是普通人。转即他又看向赵寒烟,禁不住有些佩服,屋里面可不只是一具死尸,地、墙、家具……皆是血,红得刺眼,血腥味儿更是呛鼻。

    春来使眼色给春去,令他带着秀珠回去,通知开封府来人。他则留下来同赵寒烟一起看守现场。

    赵寒烟和春来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就见展昭带着赵虎和张龙骑快马先到了。

    展昭一见赵寒烟就问:“你最先发现?”

    赵寒烟点头。

    展昭没再说什么,先去内间瞧了尸体。

    死者年约三十上下,男子,蓄着山羊胡,着一身半旧锦缎袍,人倒在墙边,脖颈被割,墙上和附近的家具溅了很长一条血迹,地上流的血就更多了,但血迹已经有干的痕迹,可见尸体并非才刚被害。

    这时候公孙策乘马车到了。

    公孙策前来检查完尸体后,对展昭道:“看刀口和杀人手法与上一次杀猪巷的案子类似,不过这次在屋里,并没有雨水冲刷,现场看起来比杀猪巷血腥气浓了很多。难为赵寒他们买东西却碰到这种事,不知会不会受不住。”

    “我一会儿去安慰他两句。”展昭皱眉继续去看尸体,询问公孙策的看法,“先生觉得这两起案子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虽说割喉杀人的手法并不特别,但不过半日工夫,已经发生了两起,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公孙策眼色很沉。

    “若真如此,那就麻烦了。”展昭请公孙策继续验尸,他则从内间出来了,直奔赵寒烟而来。

    “你到的时候铺子就这个样子?有没有什么异响,或是看到别的什么人。”

    “没有,”赵寒烟抬头对上展昭的眼,“不过就算是有人,应该也不会是凶手,我看尸体死了有些时候了,血迹已有些凝干,凶手不可能在案发地逗留这么久。”

    展昭没想到赵寒烟会懂这个,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眼睛看到的,很明显,不是么?”赵寒烟反问。

    展昭微微愣了一下,想想也是,点了头。

    “后院发现了蓑衣!”赵虎喊道。

    展昭赶紧跑过去。

    在裁缝铺后头的柴堆附近,有和杀猪巷案发现场一样被遗弃的蓑衣,蓑衣上的血迹也一样都被雨水冲得干净了。

    随后赶来的公孙策见到蓑衣后,目光变得异常凝重,“如此可以十分确定为同一人作案了。”

    展昭点头,这案子果然如他之前预料那般,变得越来越棘手。

    冷静片刻后,展昭忽然想起刚刚和赵寒烟对话的事,总算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若是常人,任谁看到那么血淋淋地现场不怕得大叫然后逃跑?谁有功夫去分辨尸体附近的血迹是干还是湿?足以说明这个叫赵寒的小厨子根本就不怕尸体,所以他才能在发现尸身后冷静地观察现场的环境。

    “大人客气。”展昭和赵寒烟双双拱手作揖,随即告退。

    二人离开正堂不久后,就见迎面走来一常服男子,三十上下,气度斐然。展昭立刻带着赵寒烟让路,行礼唤了一声“晏大人”。

    原来这就是晏殊。

    赵寒烟本欲仔细打量一番,奈何人一闪而过,她来不及多看。

    赵寒烟上小学的时候,就提前处在中二期,很愿意多愁善感,觉得这世界没人懂她。晏殊是她最古早喜欢的词人,当时觉得他词里面的离恨仇怨特别应她当时的情绪,所以超喜欢他。后来赵寒烟再查晏殊本人的资料,发现人家自小是神童,长大成了名相,不光词厉害,其它经历也非常厉害,崇拜感二度增强,所以曾一度将他当奉为自己的偶像。

    虽说后来长大了,‘偶像’一词离她远去,但毕竟晏殊是她崇拜过的人,所以见到本人时难免还会有点小激动。

    展昭发现赵寒烟的异样,侧首笑问她怎么了。

    “嗯?”赵寒烟不明所以地反问。

    展昭:“有点脸红。”

    “可能刚刚见大人的时候有点紧张。”赵寒烟用双手搓搓脸,转头躲过展昭的注视。古代人是不会理解知道粉丝见到爱豆时会有多么的疯狂,像她这样脸红的算什么,没扑上去啃一口就不错了。再说她对晏殊只是处于‘才气’的崇拜,多理智。

    “快点走吧,还有案子等着我们。”赵寒烟转移话题道。

    展昭立刻正色应承一声,又心细地问一句赵寒烟会不会骑马,若不会的话他倒是可以带他一程,反正都是男人不忌讳什么,尽快到达案发现场就是。

    赵寒烟立刻道:“我会。”

    音量比平常高了一点。

    展昭当然察觉到了异常,看了一眼赵寒烟,料想她该是因为第一次以捕快的身份去案发现场还在紧张,遂安慰她不必担心。

    “平常应对就是,若上次案子那般表现就成,不必太过逼迫自己。”

    赵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