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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小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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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帘,口气生冷地补充一句,这也是他特意带赵寒烟来此私聊的缘故,“还有,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不怎么样。”

    “甜豆花可以,但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赵寒烟对于白玉堂所言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我喜欢的女人?哪个女人啊?”

    “那个姓周的寡妇,”白玉堂觉得赵寒烟似乎有点不明白,补充道,“三羊巷的。”

    “啊,”赵寒烟反应过来了,白玉堂在说周寡妇。仔细回顾了下当时的经过,作为‘男人’的自己盯着女人看,然后追着跑,在白玉堂看来是喜欢也实属在情理之中。

    赵寒烟忍不住笑起来。

    白玉堂见她还笑得出来,叹口气,“别喜欢了,那寡妇和人私通,名声不是很好。我帮你查问过了。”

    “什么,你都问谁了?”赵寒烟站起身来,语气有些激动。

    赵寒烟怕白玉堂打草惊蛇,但在白玉堂看来赵寒烟这种反应是在变相地嫌自己多管闲事。

    白玉堂此时此刻的感受可以说是非常不爽了,堂起身要走。

    “你不许走!”赵寒烟怕白玉堂纵身一跃或是怎么飘的跑得太快,伸手抓了一把,也巧,正好就抓住了白玉堂的衣袖。

    白玉堂还是头次听到这种口气,也是头次被人这么抓着,转眸和赵寒烟对视,怒意已然盛满双眸,“你想怎样?”

    “想你回答我啊。”赵寒烟感受到白玉堂全身散发的非常不祥和以及不友善的凛凛气势,才意识到白玉堂误会自己喜欢周寡妇才对他态度不好,“你误会了,我是觉得那寡妇好像要干坏事才跟着。”

    “坏事?”白玉堂面色瞬间‘祥和’了一半。

    “对,我怀疑她可能伤害人。”赵寒烟解释说是自己吃豆花的时候,隐约听到周寡妇嘟囔要杀人。

    “我怎么没听到。”当时大家坐一桌,白玉堂觉得自己也该听到才对。

    “可能我耳朵比较好用。”赵寒烟接着把自己派张凌监视张寡妇的事告知,转即再问白玉堂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打听的消息。

    “随便找了一户人家,拿刀逼着问话,丢了钱,离开。”白玉堂道。

    可谓是最纯正的‘简单粗暴’了。

    也不知这户人家会不会乱说,赵寒烟觉得今晚张凌可能要扑空,“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赵寒烟有点愁,转眸却发现刚刚一脸不爽的白玉堂这会儿面色却很不错,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去查了!”白玉堂发现赵寒烟展示自己的目光,立刻拱手告辞,临走前不忘嘱咐赵寒烟给他准备甜豆花。

    赵寒烟看着白玉堂离开背影,在回开封府的路上特意买两斤特别新鲜且口感特别苦的苦菜。

    只喝甜豆花多没意思,多吃苦,总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