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笑,“幼稚。”
晏辞长得清秀白净,稍偏女相,原本银白的头发遮了不少女气,现在染黑后,敛了乖戾。
“哇谢谢姐姐。”晏辞接过冬青递过来的纸袋,甜甜地喊了声姐儿乖乖地道谢。冬青拉过晏辞的胳膊,微抿着唇,另一只手翻过晏辞的卫衣帽子,“头发吹干净了吗?”
“有点儿痒。”
“等等,我帮你把碎发拈掉。”
“嗯。”晏辞在冬青面前低着头,任由冬青拈去他脖颈间的碎发。姐姐有点儿像妈妈,和他妈妈一样温柔细心。
温言双臂环胸,靠在大厅的柱子边,看着比晏辞高不了多少的小冬青。冬青偏着头,手指滑落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