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而是母胎单身太久,定力太差。”
男人左手握拍,精瘦的胳膊横在胸前处,两脚间的距离约等于肩宽,右脚稍比左脚靠前寸许,两脚的脚跟微提,方便随时上网。
很标范的姿势。
冬青一个外行都看得出来。
“儿啊?”坐在冬青身旁的苏安解开束缚着栗色长卷发的皮筋。
冬青和被冬青抱在怀里的酥宝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在重新扎头发的苏安。
苏安被自家儿子和好友的表情逗乐,双手束着头发,弯腰在酥宝脸颊上印了个红色的唇印,“乖啊,宝宝,不是喊你的。”
酥宝覆在冬青手背上放松着的小手握紧,眨巴了下湿漉漉的眼睛,傲娇的扭过了头。
冬青:“……”
她这个小妈妈心好痛,苏大美人勾勾小手印个小吻,酥宝宝立马乖顺的不行。
苏安偏过头,理着稍显凌乱的卷发,问:“那个妖孽?”
冬青回过头看了一眼场上正在挥拍的男人,轻声:“嗯。”
“看上了?”苏安开始变得八卦。
“我看上酥宝了。”冬青没好气的回。
“太老了你。”
“……”
这友情比塑料花还脆弱,经不起半点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