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中占得先机,也以此十分自傲,动辄便以一对一搏杀邀战,莫师兄难道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憋屈之气?”
莫塵有点恍然的样子,嘿嘿笑着说道:“我是在你面前诉过怨气,你不说我倒忘了,铁师弟这样说也不为过的,北方修士很是注重一些世俗武道规矩,讲究单斗,双方单斗之前约定胜负条件,事后也言出必行,不然便会遭到同道唾弃。至于联盟总盟主,共有两位,但都不是我们闾国修士。一位是大乐国星天殿殿主谷镇宇,另一位是接匈国武罗门腾冲,这两位都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还有位来自极东镇元国的客卿关大修士,据说是谷盟主请来助阵的,我们闾国没有元婴后期大修士,各宗派大长老只能担任些使者职位了。”
陈长老胖圆的脸上泛着兴奋的油光,不眨眼的盯着莫塵,莫塵话音还未坠地,怕别人抢先似的问道:“如此说来,有这些大修士助阵,此次不是大有胜算了?”
莫塵不以为意的说道:“五五之分罢了,北方三国也有数位他们称之为仙师的元婴后期修士。不过这些事就不是我们心的了,历代修士间的斗战都是分阶位的,譬如我等金丹期修为自然只会与北方金丹修士对战。”
莫塵善解人意地一语解答了宗楚几人的困惑,若是不分阶位搅成一锅地混战,那些低阶弟子岂不是都成了送死的炮灰!
几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旋即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莫塵呷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不过这也只限于约定的单斗了,混战起来谁还顾得了这些!碰上比自己高阶的对手只能自认倒霉了,但大修士们一般顾忌自己的颜面,极少会对金丹期后辈出手的。元婴初中期的就不同了,特别是那些初期的元婴修士,生怕我等破境赶超,对他们构成威胁,对击杀金丹修士那是不遗余力的,嘿嘿,各位若是遇见这等存在,还是尽早开溜的好。”
莫塵的一席话,让几个金丹修士脸色如六、七月的天气般,胡晴忽阴。见一时冷了场,莫塵突兀一笑,说道:“我等修仙之人,本是逆天而行,较之凡人我们已是多活了百十年。就是那些分神期的老怪们还有忌讳的天地法则,传闻上界的巨修也有难渡的天劫呢。生死自有天注定,不可化解谓之劫,我等蜉蝣之辈,何苦自寻烦恼!”
宗楚性情豁然,素来率性而为。闻言更是心境开阔了不少,就势问道:“我们天泽可有分神期修士存在?”
莫塵苦笑道:“这就实在不知了,闻大长老也未必知晓的,据说这些分神期老怪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十分的神秘,躲在某个隐秘偏涩之地潜心修炼也未可知的。要知道,分神之后渡过小天劫便可羽化飞升的。”莫塵说着脸上竟显出神迷之色,宗楚扫视之下,见众人莫不一副情痴意醉的样子,忍俊不禁的哈哈一笑。
几人一惊之下,心神都从懵懂恍惚中惊转过来,莫塵尴尬一笑,说道:“终是神念定力不够,不禁心痕紊乱,此次破境失败正源于此啊!”说罢无奈地摇了摇头。
铁幕声音苦涩的说道:“我虽比莫师兄晚进阶了数十年,此次也第二次破境不成了,要达到心欲无痕的境界真是难于登天,恐怕这辈子也只能原地徘徊了。”
宗楚疑惑的说道:“莫师兄不是说过生死自有天定么,何必如此执着,一切顺乎自然而已。”
莫塵沉吟有时,淡然说道:“我观宗师弟方才似乎面不改色,刹那间以为是你神念盛烈之故,回想宗师弟向来率性施为,本是天性淡泊,宗师弟将来恐怕要比师兄走得更远了。”
宗楚挠了挠有些迷糊的脑瓜,还想打听这些似懂非懂的谜题,莫塵正容说道:“我们指天说地,都说这些干什么。不过该说的也都说了,就不打扰宗师弟休息了。对了。宗师弟,两天之后的辰时,本宗筑基期以上弟子都在中央大殿前的广场集合,可别忘了时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