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津恐怕守不住了!”一位副将说道。
僧格林沁也知道守城已经无望,问道:“城中百姓怎么样了?”
副将答道:“已经撤走一部分,但剩下的不愿抛弃家业,不肯离开!”
“愚蠢,我们和洋人打成这个样子,他们肯定会报复,到时候这些未走的百姓必然受到牵连,真是愚不可及!”僧格林沁愤怒道,“现在我们也没有时间管他们,通知乐善,放弃天津城,我们回北京。”
北门十里处一个道口,僧哥林沁在这里等着乐善。没过多久,一队人缓缓出现。这队人只有不到百人,几乎人人带伤,队伍中央,抬着一副担架。
“乐善呢?”僧格林沁问道。
士兵们没有说话,将染血的担架抬了上来。
“提督大人在守护城门时被洋人的开花弹打中,当场阵亡。”
“啊!”
僧哥林沁老泪纵横,原来担架上就是乐善。好一阵,他说道:“来人,将乐善大人先找块地方埋葬,记住地点,等将来再将其风光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