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道是叹了几回气了,他真的看不出来两幅画有啥区别,之前这两人虽然一看就知道没多大本事,但好歹也说出点东西来了,可是他呢?他该说什么啊?
“白玉公子,你不要告诉我们连你自己也分不出来了!”
“那自然不会,其实,猜对的是向画师。”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刚刚听了之后觉得向天栩说的倒是比邹平多几分道理,便选择这个向天栩吧,大不了以后叫慕容直接认定这左边的才是真的便行了。
此话一出,向天栩脸上立马多了些许得意的神情,德馨刚想叫简北辰解释一下为何左边的是真迹,忽然自望香楼窗外飘来一阵浓烟,虽是浓烟,却没多少呛鼻的气味,只是模糊了人们的视线罢了。
“怎么回事?”
“快去查查!”
简北辰也一头雾水,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人给搭住了
“从窗户离开!”
淡淡地响起一句话,简北辰勾嘴一笑,救星总算是出现了,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否则还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呢!
顺着慕容白玉的指引,简北辰一个箭步蹿出窗外,慕轻狂见他出来了便收起了手中的瓶子,一时间浓烟就全散去了。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久才来解救我啊?”
“哼,身为白玉庄的副庄主,却屁点画都不懂,哪日若是传出去的话你就不怕笑死人么?!”
慕轻狂的言语中带了几分嘲笑的意味,简北辰斜了他一眼
“你不晓得我每日都在忙着赚钱么,总而言之,下次我死也不再扮他了!”
而望香楼中,一个个全部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刚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晋鹏一脸慌张地来到德馨面前。
“德馨公主息怒,草民也不知晓怎么会突然那样子,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起来吧,本公主今日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谢过公主!”
尤晋鹏慌忙起身退到了边上,洛衍看了尤晋鹏一眼,却没说什么。
“来人呐,将邹平拿下!”
“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呐!”
“哼,饶命?本公主真是想不通你的命留下有何作用,还说自己是多么厉害的画师,结果却连画作的真假都分辨不出,倒不如重新去投个胎,下辈子别再做画师了!”
“公主饶命啊,草民往后再也不画画了,求公主饶过草民一条贱命啊!”
“你自己都说是贱命了,既然是贱命还要留着作何?!拉下去!”
众人讶然,向天栩更是吓得收起了得意的神情,想到自己刚刚若是说错了的话,那么现在找死的便是自己了。
“等一下!”
慕容白玉忽然开口说道,德馨看向他,不禁一怔,不知道为何,这一次见到白玉公子,竟是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竟是觉得他有着一种如同谪仙般的气质!
“公主可真是性急之人呐,在下话都还未说完,公主便急着下令斩人。”
洛衍一双水瞳死死地盯着慕容白玉,他的声音跟刚才相比虽然差不多,但是说话的语调语气却完全不同了。
“哦?你刚刚不是说了向天栩猜得对么?”
慕容白玉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碧玉毛笔,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洛衍终于想起刚才的白玉公子缺少什么了,就是这抹笑意,白玉公子嘴角边向来噙着淡淡的笑意,三分温和七分疏远。
“我是说了向天栩猜得对,可是我接下来还要说其实邹平也不算错。”
只不过两人给出的分辨理由都太过牵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两幅都是出自在下之手!”
“什么?”
不仅德馨公主大吃一惊,在场的人都一脸诧异,谁都知晓白玉公子作画有个习惯,就是一幅画只会画一次,也因此世上不会有两幅一模一样的真迹同时存在,可现在他本人却说这两幅都是真迹,这该如何解释!
“左边这幅先画,当初……”
他说到这的时候,抬眼看了人群中的洛衍,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才慢慢移开目光继续回到画作上。
“当初,我爱了十几年的女子,突然嫁了他人为妻,当我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所以想要找个清静一点的地方好好静一下,便寻到了画中的这处,那里很美,犹如仙境,我一个人站在崖顶,听着瀑布的响声,望着夕阳,一站便是一天一夜,后来回到白玉庄,作了这幅鸾凤求凰图。”
洛衍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忽然觉得心里某根弦似乎被牵动了,慕容白玉被世人所赞,人人都在羡慕他的身份和画技,但是谁又能想到他竟也有如此无力的时候,锦囊,他竟也有个送锦囊的心上人么?可惜了,两人却是有缘无分,锦囊该不会是代表分离和悲剧的吧?!
因为刚刚的走动,现在洛衍离慕容白玉比较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桃花香,该是多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