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样罗嗦。
晚晚脸色一变,“你,真是没教养!”
唐妙嗤了一声,“哟,你有教养,你的教养只怕就是嚼舌头整天琢磨着怎么骂人吧。”她盯着晚晚头上那只金簪,目光冷厉。
晚晚怒道:“你少胡说八道,快把我们少爷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唐妙哈哈笑起来,轻蔑地道:“呀,你们少爷嫌你们罗里吧嗦自以为是很讨厌,所以宁愿躲起来去沤肥也不愿意搭理你们,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美少女战士能解救英雄呀。”
晚晚被她气得脸色铁青,“你,无耻,不要脸,勾三搭四,一心想攀高枝……啊……”她吓得尖叫了一声,闭着眼不敢看。虽然在家里胆子算大的,可比起唐妙这个在地里摸爬滚打的丫头自然不是对手。唐妙用棍子挑起一条已经腐烂的蛇在晚晚眼前一晃,便吓得她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等早早跑过来的时候,便见唐妙扶着吓得昏过去的晚晚正在柔声安慰。
早早冲过去把唐妙推开自己抱着晚晚,在她人中掐了掐晚晚幽幽醒转。
唐妙笑道:“我还以为姐姐是小白花,妹妹是小辣椒呢,结果只不过是外表,骨子里倒是要换个个儿的。”
早早冷冷地看着唐妙,“你想干嘛?”
唐妙无辜地耸了耸肩,委屈道:“该问你们想干嘛才对,你们金钗很多吗?看样子倒是戴不下,你知道怎么戴金钗吗?左一枝右一枝,你以为你是首饰架子,还是刺猬?”说着她手一伸,将晚晚鬓发边的金钗拔了下来,捏在手里把玩着看了看。
早早阴沉着脸,“三小姐,你这算什么意思?如果喜欢尽管开口就是,为了少爷,我们自然无不应从的。”
唐妙将金钗对着阳光看了看,道:“这枝有嵌宝哦,干嘛那么小气呢?”说着将金钗还给她,又道:“送人也送好看点,别那么寒碜,当然大家都知道一枝金钗,最值钱的可是錾花的那块宝石,那金钗么,不过是鎏金罢了。”
早早冷哼道:“我们没说要送你。”
唐妙扬了扬眉,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道:“你们是没送给我,可你们送给谁了自己知道。”
早早扶着晚晚转身要走,“不可理喻。一家首饰店买的金钗大多类似,你凭什么说是我们送的。”
唐妙呵呵笑道:“你们萧家的首饰都是县里周家首饰铺子里来的吧,周家铺子里的货自然都是扬州金一万作坊的手笔,而且每家订购的首饰都会打上字号。怎么,还不明白吗?”
早早脸色煞白,气道:“谁知道你说什么,无事生非,”扶着还想理论的晚晚急忙离开,去找常叔立刻告辞。
唐妙不去睬她们,虽然她不喜欢戴那些金银首饰,可自小出入萧家,跟萧朗整天接触金银器具的自然就懂了。
王氏头上戴的那支金钗,可不就是萧家一等奴仆才会戴的?
今儿一听到她们的声音,萧朗立刻带着宝儿出去玩,连跟她们照面也不肯。等他们玩得尽兴了,萧朗打发宝儿回来看看,知道他们走了才乐呵呵地出现。
唐妙白了他一眼,“你躲得倒是快。”
萧朗无辜道:“我哪里躲了?我们去后面‘倒地瓜’和花生了。”
唐妙哼了一声,“地瓜呢,花生呢?”
宝儿立刻笑嘻嘻地道:“被我们烧了吃肚子里去了。”
……
虽然懒得跟老太太说什么,唐妙却不想任人诋毁,想老太太总归是萧朗的奶奶,以后不可能不打交道,让萧朗真的离开萧家也是不现实的。所以她耐着性子写了一封信,用词谦恭无比,热情洋溢,先恭维老太太家教优良萧朗不是庸碌之辈,又解释自己百般劝他,但是他脸皮薄堵着气不肯回去之类,最后着重解释一下自己家和三叔大爷两家一直以来的恩怨,以及他们两家的秉性脾气。她还很认真地告诉老太太,她喜欢萧朗,就算他一无所有她也会嫁给他。那样更好,他们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他们自己辛苦创造来的东西,无人可夺,也不必被某些人觊觎。至于萧家多少多少的家产,她一点都不稀罕。
虽然她不喜欢跟老太太打交道,可她多少也摸着一点这老太太的脾气,强梁倔强,自以为是,心里一旦存在偏见,便会永无止境地找理由。就比如她对自己有偏见,有人说唐家的坏话,就算她未必相信却也假装相信,以此作为唐家不行的借口。她也知道老太太看了信之后不会轻易改变对自己的偏见,可她想的是别人可以不听,但她必须做到位,所谓先礼后兵也就如此。
高氏过完寿辰,萧朗又回去帮忙,给人家打造来年成亲的家什儿。如今他虽然是学徒,可为人勤快,学东西举一反三,师傅已经开始让他独立做些简单的物件,例如椅子、小杌子之类的家具,很受师傅好评。原本学徒起码有一年白做,可萧朗因为做的好,师傅一直按做的活给他发工钱。他每领到钱便得空交给唐妙,让她给攒着。唐妙把自己攒的钱跟他的放在一起,这样到成亲的时候说不定也能攒一大笔。
空一点时候,二舅领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