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未必。那古阵随着一天天在修复,就算是他,也难以破解。他能帮的,极之有限。”屏幕第二个,胸膛横阔,相貌堂堂,穿着一套西装很合体的男人,道:“我同是好奇。据说那里是五毒寨的地盘,有八卦门、大喇嘛教等人前往,也算是强者云集。这位是何方神圣,能够在这些竞争之中脱颖而出。国术境界一定不低。”
“国术造诣不是我们的要求,他再高,难道有我们三个老头高?我们要的就是破古阵之术。只要此人破阵之术厉害,有一点点基本的国术根底,就够我们所用。 我们是否进入传说的神界,希望就全在他的身上。”
“等了那么多年,今天终于等来了机会。”
“内蒙那边的名额现身,但是要尘埃落地定,还得要一两天时间。那里争得最激烈,挑选出来的人物,武力一定不低。再通过我们一些的特殊考验,这三位就成为我们的种子。我们花费诸多心血,谋划近百年,一次次失望而归。我们等不了几次,要进入神界,这几乎是最后的机会。”
“地球层面,天地灵气稀薄。像我们这种人,练造到顶峰,要想再进一步,只能往更高层次的地方走去。那个神秘而未知的神界,就是我们国术巅峰者的梦寐以求之地!只要进入那个地方,我们才会成为仙人,摆脱寿元的桎梏。”
尽管几人看上去都是三四十的模样。但这是他们修炼国术到极端,所运用的驻颜之术。
他们的实际年龄,皆是达到数百岁。
“九步云龙,你在华夏国可是享受了帝王级的待遇,是最高那位的守护者。负责守护华夏国的龙运。你真的能放下这荣耀,前去神界?”
“所谓高处不胜寒,在这里虽然俗世的名利不愁,但那不是国术者的追求。国术者的梦想,就是不断地追寻人类的道,把自己达到最强。现在的地球,奄奄一息,留在这里,别说几百年,就算是一千年,也是摆不脱炼鼎头顶的桎梏。”
他淡淡说道:“你们也知道,近数十年,连炼鼎者不再新出现。那些老牌的炼鼎不得不深藏地下,和那些微弱灵力接触。为了一小块灵气浓郁之地,生死相战屡见不深。九步云龙,你不是说过,再等三百年,地球上的炼鼎必灭绝。我深认同你的观点。与其留在这里等死,不如前往那个地方,寻找新的天地。”
“我们守护这里也多年,一直等待着使命完成的一天。一直在绞尽脑汁去闯入传说的神界,说实话,屡屡的失败,我已心力交瘁,感到绝望。有时在想,如果能在这地球,和普通人那样的生老病死,泯然众人,化成黄土。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没见到传说的那个世界,没有打开传说中强者鱼贯而入的通道,那会是我人生最大遗憾。”‘
其余两人点头认同:“我们这一辈,可能是最后打开它的希望。如果我们不在,世上再无炼鼎,再也没人能打开。神界,就只能永远地成为神话故事,成为小说里的传说。”
几人虽然用了驻颜之术,但此时此刻的感伤,令人一下就体会到他们怀了数百年的感伤。
“如果打开通道,只能进入一人。那到时,我们三人真要一决死活?”
“一直以来,我们三人不下百战,难分伯仲。而且互有深仇大恨,能够以那种方式报仇并决出最强者,独自进入神界,那不是最好的选择?说实话,在我面,我最大希望,就是把你俩杀掉。”
之前三人其乐融融,还以为是三人是知己旧友。
这话一出,才知道三人不仅不是旧友,而是生死宿仇。
“我也是。九步云龙,我第一个最想杀的是你。当年,你灭我宗门,杀我父母!此仇让我困扰上百年。可惜一直杀不了你。希望在离开前,你一定要给我机会!”
“嘿嘿,屠炎。你想杀九步云龙,我还想杀你呢?你灭我的宗门呢?这些世俗之仇,计算来计算去,最后还不是化成一堆黄土。只要让我进入那神界,让我成神!什么狗屁的深仇大恨,就让它去死吧。都是俗世的一坯躯壳,有何意义?”
“地鼎城,唯一的三位幸存者。地球进入神界的最后希望!我们身上的责任,比身上的罪恶重得多。”
那九步云龙一拍桌子:“你们别动不动就提这些,好不容易才联线一个月,还是看那名额争夺吧。”
“对了,那崔泉怎么没有回报消息?阴潭洞的大阵如何?名额被谁夺得?应该透过‘圭帛’向我们回报,怎么迟迟不见动静。”
那屠炎站了起来,走向旁边的檀桌,上面有三张似是玉石的“圭帛”。
“咦?崔泉好像出事了。”
“出事?不会吧。他也是堂堂的炼鼎,怎么能出事?当世什么人能杀得了他!”
其它两人不信,屠炎已是把那“圭帛”放在镜头前面。
但见那“圭帛”身上,竟然有一条细细的裂缝。
三人面面相觑,神情不定。
“这是没有命息的标志。意味着他死了。”
“怎么会这样?他在那山洞里修炼多年,又是炼鼎,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