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他把一副好牌硬生生打成烂牌。”
“但是另一方面,此事一出,葛荣要拼命了。如果他不把名额抢到手,八卦门那里还容得下他?他可是抱丹不殆,和教主你一样的强者,拼命起来,也是够可怖。”
说到这个,弘度活佛也是认同。
须臾,他让手下接上一盘檀香,道:“这个就不提,说说目前五毒寨的情况。现今她们寨屯四周围满人,以我对紫罗老太婆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正常出动。第四次异象出现,她必然暗渡陈仓,用其它手段瞒天过海。在外围观,没有太大意义。只要她愿意,那老太婆有一百种偷偷离开五毒寨的方法。”
“那怎么办?若是她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找上一段时间,恐怕那名额让她捷足先登。”
弘度活佛难得露出一次微笑,轻抚下长须。
“教主有办法?”
只见弘度活佛双手一拢,从开阔的袖口,取出一座古朴的香炉。
“这是什么?”
“这叫‘遁踪香炉’。”他从一边香供有,取出一柱点燃,插在上面,道:“我已在五毒寨周围下了秘法,只要是抱丹期的人突破周围的防线,香炉就有反应。同时,它也能显示出相应的缺口方向。
“这么厉害?”
两个手下喜形于色,岂不是说那老太婆的行踪在我们控制之内。
“就算她怎么的瞒天过海,只要捕捉到老太婆的方向,我们就一定知道他所在。没想到教主你身怀如此大宝物。”他们原本忧心忡忡,生怕让五毒寨捷足先登,此刻如释重负。
“我们不如无声无息尾随那老太婆,趁着她不注意,取她的性命?”
“不错。那个老太婆为了瞒天过海,一定只带了少量的随从,这是我们的机会。”
弘度活佛摇摇头:“还是以先寻宝物为主,和她争斗,会打草惊蛇。把其它人招来,我们都有损失。”
“是。”
“咦?”弘度活佛一直观察檀香焚烧的情况,此时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两人紧张问道。
“似乎有人先一步在五毒寨四周布置了监视防线!”
“教主是说,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利用这个方法监视五毒寨?”
“天下只有一件遁踪香炉,没有第二件。”
“那是怎么回事?”
弘度活佛盯着香炉上,不断地颤抖着的烟线,道:“对方用类似的方法,在五毒寨周围布置一圈的监视力量。至于是什么方法达成,则是无法辨别。”
“这……这也太可怕。如果不是教主心有灵犀,岂不是无人知道这个监视力量的存在!”
“会不会是五毒寨布置的防御?”
“不是。绝对是外人布置的。五毒寨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个本事。”他指着桌面的遁踪香炉道:“像这种能够监视数里范围的宝物,屈指可数。我能得到一件,是天大运气使然。其它人,想得到这种宝物,就是花再多心思和钱物,也是办不到。”
“教主,这人会是谁?是慕家老妖婆,还是葛荣?还是范采禾?还是……”他将这里名气最顶的人都说了出来。
“除了范采禾,其它人我都相当了解。他们绝对没有这样的手段,否则我不会冒然使出“遁踪香炉”。至于范采禾,我也不认为是他。因为这香炉对于鬼修道学极之敏感,如果是范采禾布置,它会表现出特别状况。”
另一位手下也道:“范采禾要是早有此宝,前次就不会让人追得如丧家之犬,差点死掉。一定是另有高人!”
弘度活佛神情凝重,在他意料之中,他一直认为最强的对手,是慕家老妖婆、葛荣、五毒寨,还有一个可能会出现的人。但是,他却意外在这发现了一个不知底细的更强者。
“地鼎底”名额之争,吸引无数的强者前来。有意外的强者来到,也不是什么意外。
但是来的强者,许多时候都是会被认出来。在前几次异象之中,他每一次都有搜集特殊人员,能够对他有威胁的,都是让他记在心里。这所谓的有威胁,不是真的对他存在威胁,而是他认为值得注意的武力最高的一些人。
而对这些人,他心理已是做准备,他们的实力有多高,自己所遇到的风险和困难,也有了推测。总之,得出的结论,就是无人能对他造成影响
这些人,皆不是拥有实力能施展这种监控的人。
他暂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绝对比自己所注意的人实力都要强。
因为他有一种直觉,此人很危险。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我们打生打死的时候,在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夺宝之时,还有一人神不知鬼不觉在背后潜伏着。”
两个手下同感到此人的可怕。此人神不知鬼不觉监视了整个五毒寨,这手段,一般人,哪可能办得到。
“不管他,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既然发现他,那是有了警觉,不会傻瓜般的被他算计。”
“对。至少我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