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乖,没有人再看那半空的海市蜃楼。
与此同时,,其它人也是提防“五毒寨”有没有耍阴谋诡计,皆小心翼翼。葛荣几次和五毒寨的人相遇,气鼓鼓的,吓得五毒寨弟子择路而逃。
但是葛荣这次没被高傲和自傲冲昏头脑,并没有出现上次的冲动。两者结下深仇,但是他坚定首要任务是找宝物。
恩怨情仇搁置在一侧。杀了五毒寨这些小手下,没多大用处,要杀就杀紫罗老太婆。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杀了一个小手下,反而被他们包围,到时候,自己就无法找到宝物了。
还有第一次异象里把“宝物”夺走的范采禾,他原本蒙了块面布,以免别人认出来,丢脸。但由于白天,他无端蒙一块黑布,反而显得更加注目。不一会,就有人把他认出来。
一认出他,自然少不了挪喻,有的说:“范先生,你不是把宝夺走了吗?怎么又来了。”有的说:“范先生你茅山教是要把所有的宝物都抢走,不给我们留一件吗?”
他羞得抬不起头,知道当日愚蠢一夺,成为江湖笑柄。只盼着早点把名额夺到手,只有这样,才能洗去以前的侮辱。
当“海市唇楼”结束,依然没有人找到宝物。
许多人既是失望又是庆幸,失望的是宝物还没有出现。庆幸的是,它还没有出现。如果出现了,自己没有遇到,那就被淘汰了。
前三次异象结束,三次皆无。
不仅没有把气氛压得低沉,反而把气氛从一种紧张兴奋,带到一种心惊肉跳的刺激之中。毕竟过了一半的次数,下一次宝物出现的概率占据一半。
之前几次虽然死伤不少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消逝,后面加入的强者也是越来越多,人员更加驳杂。
在一边等待着第四次异象的时候,“五毒寨”后院却是多一条苍老的身影。
“参见副门主。”
“恩。这次你五毒寨的表现,出乎意料之外。在残酷的竞争之中,你竟变成一家独大。”
“侥幸而已。只怪那八卦门太心高气傲,给了我机会。”
“这是其一,二是你之前的掌握时机和布置都非常好。你这一趟把葛荣和八卦门的人气得可够呛了。你邀我前来帮你,那代价你是明白的了。”
“明白。”
那慕家老祖宗扫掠她一眼,缓缓道:“看你这模样,应该只有二十年的寿元,难怪你不惜一切要冲进炼鼎。不过你把修为压在抱丹启府,不敢敞开至抱丹不殆,倒也是能伸能屈。”
那紫罗老太婆道:“只能如此,如果我不压住修为,最多只有五年寿元。无论如何,我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冲进炼鼎。”
“也是。换了我,我也会如你这样的选择。你今年应是一百六、七十了。只有踏进炼鼎,你才能增加一百多年的性命。想活得长久一些,你必然做这个抉择。”
她知道这事对于紫罗老太婆的重要性,否则不会开口邀请自己相助。可以说,她已经把这个名额,当成人生最后一次赌博。
“副门主也知我的苦衷。”她老脸满是苦笑:“为得到这个名额,不要说八卦门和葛荣,就算天下人,我都不惜得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邀请你来,是想借你的手,对付那个玄鹰,此人太厉害。我难以是他的对手。”
“前些天,我才和他打个交道,修为这个不提,他的脑子非同一般。他竟然透过一些细枝末节,就能找到我的住处。”
“他去过你的地方?那他岂不是知道你?”
紫罗老太婆有些惊异。
“我和他打交道比这个早得多。我这些年不是以慕家老祖身份活着么,此人把我那个慕家全部屠尽了。”
紫罗老太婆一向很少把视线离开川西,所以还是首次听到这样的事。但她也不奇怪,对方可是玄鹰,手里蘸的鲜血,屠的家族,那是数不胜数。屠掉一个家族而已,那是太常见
不过她好奇的是:“那副门主你没有对付他?”
她知道她在慕家的地方尊崇,是那慕家的保护神,虽然和慕家的血脉关系不大,但怎么也是她罩的家族。
家族被屠,怎么可能不出手,完全不像这位的性格。
“我当时不知道他是玄鹰,他是以一个普通人的面目出现。第二个,当时我还在闭关,也不想惹事,所以就没有理会他。前些天一见,倒觉得此人颇有气魄。……至于杀他,那时刚接到你的情报,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想着,迟早要在这次争夺对上,不如留到他前来这里解决?”
她和五毒寨的交易,是帮助紫罗拿到名籍。而在拿到名额前,要把陆杀掉。
是的,别看紫罗老太婆和陆凡一副义气情深的模样,心里早就筹谋着,怎么把他杀掉。
只是陆凡太可怕,在没有把握之前,她不得不把这个愿望收藏私得严严实实。
慕家老祖宗打的主意,如果在其它地方就杀掉陆凡,那就变成为自己而杀,没有功劳而白助了五毒寨。但是到了川西再杀,性质不一样,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