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主还是淡定从容。如果在平时,他们还能赞叹着寨主宠辱不惊,指挥若定。但是宝物都让人在眼皮夺走,还不为所动,这就说不过去。
“去吧。”
紫罗老太婆没有发现陆凡的踪迹,所以她仍然很淡静。
如果对方拿的是至宝的话,陆凡必然会出现狙击,范采禾不可能轻易得手。
那个华声眼看着范采禾消失离对岸越来越近,领命而去。
“嗖!嗖!嗖!”
为减缓范采禾的逃离速度,不少强者运用自已的暗器,凌空攻向范采禾,而岸上的狙击手,也是想用炮火进行狙击。
一波波攻击,从不同方向,带着怒吼,攻击向独身的范采禾。
为了把宝物留下来,这些素不交集的强者敌仇同慨,誓要把对方拿下来。
“嘿嘿。想这般就把我留下我,发梦!”
范采禾踏在湖面上,如覆平地,不断地躲避着前来的攻击武器。
时不是时地,祭出一道黄符,进行防御。
那些攻击虽然减缓他的速度,但是在相比其它人在水里速度,他还胜出一筹。
“难道就你一人懂得水上行走!”但见一位彪形大汉,纵身而起,将手里的铁铲往那湖面一掷。
他如燕子掠水般,纵身踏在那钵铲的身上,趁势急速前进。
铁铲的去势凌厉,在水面飘飞,他乘着去势,速度甚快。
其它高手也是有样学样,将自己的武器,或者其它随手片状物,当成御舟般,顺着湖面一掷,趁着它飘飞的速度,窜上去。
再贯以丹劲,提身凝劲,猛地向后滑行。
一时间,水面有七八人,如流星一样,飞追向范采禾。
“将宝物交出来!别以为你茅山教的,我们就给你面子!”
“不将宝物交出来,那你就只有死!”
范采禾不慌不忙,回头一眼,脸上冷眼一笑:“嘿。你们这些小伎俩,就想夺我宝物。太幼稚!”
他手里桃木剑连划数道符诀,往后一催。
桃木剑脱手而出,电射向追来的众人。
哧哧哧!
那桃木剑突然冲出一大片如同墨鱼的墨汁那样的黑气。
这黑气喷的甚快,瞬间就将形成二三十米长的大片黑线。
而这些大团大团的黑气中,隐隐有一些鬼魂模样的东西在里面。
后面那些追踪者风驰电挚,拼命飞追。眼见突然冒出大团的黑雾,大惊失色:“黑气有古怪!”
眼看就要撞上,有的急用力来一个三十六十度的大转弯。有的则是怕得脚下的法器也不要,猛地扎进水里。
凭他们的经验,能感应得出黑气危险至极,一旦闯进里,必然会被里面的东西吞噬。而且这股黑气,蕴含着特别的剧毒。
“这姓范的太卑鄙了!”
他们狼狈地跳入水中,满是懑懑和咬牙切齿。
但无论如何,面前横亘着一条数十米的黑雾地带,要追对方,肯定是追不上。
范采禾将那桃木剑召回,笑道:“凭你们,就想和我抢宝贝?笑话!”
“我范采禾出手,你们这些废物想和我争?发梦!如果不是我出手,你们谁都不会发现这件宝物,由我发现,由我夺走!这是实力最好的证明,你们这些一无是处的废物,还想从我手里捡便宜?老子出来混时,你们还穿着开裆裤呢!”
他也算是沉稳持重之人,看到身后再没有人追踪,自己又稳稳将宝物夺在手,胜利遥遥在望,不由把心里的得意说了出来。
“你们谁想从我手里横刀夺爱,发你的春秋大梦!什么五毒寨、八卦门、多面蝎子、大喇嘛教,在我手下都是可笑的败军之将!”
“范采禾,你想逃,太天真!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要把宝物留下。”
但见黑雾之中,冲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此人,正是最开始从岸上冲下来的人。
“呃。这人竟然不怕我的偃鬼雾?”
看到对方追上来,他也想不了那么多,抽身加速。要知道除了后方的人,还有人沿着白壶湖最近一侧,从岸边兜过来。
“只要离开你们的包围,我就能晋身炼鼎,到时谁再敢挡?!”
岸上一阵叫骂声:“茅山教他妈的太阴险,轻易的就从我们手里夺得那件至宝。”
“这他吗的,茅山教的人不仅手段诡异,脑子比鬼还精。”
白壶湖周围乱哄哄的,紫罗老太婆一直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紫罗老太,你怎么如此静心,看着那宝贝让人夺走?还不去抢?”
紫罗老太婆吃了一惊,因为由始自终,她并没有发现有人走近身前。可以说,如果对方要偷袭自己,那自己危险至极。。
她拧身一看,说话的是一位穿着黄色喇嘛袍,雪白长须,身形阔大的老僧人:“弘度活佛!”
老太婆吃了一惊,尽管她事前收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