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出去,至少看到大约有二三十位的抱丹强者。要知道,她能看到仅是湖边这一小片区域。
“华夏国真是藏龙卧虎。一个名额,一份晋入炼鼎的梦想,就把这些人在暗处里勾了出来。”
“咦,那是茅山范采禾!”
有人尖叫道。
她巡着声音看去,但见在那碧蓝的湖边,有一个身佩着旧布袋,穿着旧衫,敞着胸口,贸着两撮长须的中年人,正在来回搜巡。
在湖岸近侧,有不少来得早的人早早在里面捞寻,试试运气,能不能捞到至宝。捞了好一阵,没有收获,他们便是失去兴趣,没有人干这等蠢事。所以范采和一人走在湖边,倒是令人注目。
“没想到他也来了!我们此行可是增加大敌。”
岸上的人言论纷纷。
茅山教源远流长,有着古老厉害的道术传承。在曾经一些年代,还被称之为仙人。他们是作为鬼术、道术双又修的最古老门派,民间传说的撒豆成兵、呼风唤雨等一些迷信的典故,很多都是摘抄于茅山的的历代事迹。
在普通百姓眼里,茅山道人玄秘而神通广大,能捉鬼除鬼,能翻江倒海。范采和是茅山派的核心人物,是下一代掌教的继承者,鬼修、道修大成,更是抱丹不殆。他成为竞争对头,参加一份,让在场的人都是心凉一截。
“他在干什么?”
他在湖边不断地寻找着什么,但是目光并不是看在自己的脚下,而是按着某种顺序,瞧向不同的方位。,
“他取出符来干什么?难道他要催出那件至宝?”
“这不可能吧?如是那件至宝能够人为改变,早就有人改变了。”
众人诧异声中,范采和捏了道指印,那道符禄在空中燃烧起来。
“叱!”
他的右指随即往水面一指,符力击发而出。
众人感觉到在那晃悠的水面上,那股符力似是一块被粘在水面的砖石块,凝结在水面。
“咦,他上了水面!”
范采禾的举动吸引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但见他脚步一迈,整个人在湖面迈了一步,人站在平静的水面,就如站在地面一般,没有下坠。
紧接着,随着他手指的符力不断击出,一块块“浮砖”凝成。那宽阔的水面就如同搭了一座的透明的浮桥,范采禾开始往湖中间,小跑起来。
“看到没有,他跑去湖心了!”
围观者大惑不解,他依靠符的力量就能在水面上行走?这也太他吗的厉害了?他要是在大海,岂不是不用船,就能跑到大海中心去?
短短的半分钟时间,他已是变成一个小黑点,至少跑了百多米。
“不愧是茅山教的人,随便一门小技,就让人瞠目结舌。
“如果我拥有这种绝招,日后和别人打架,输了我就往湖边逃。那样,你武力再厉害,也不可能追得上我。”
围观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满是佩服。
“他这是怀疑那宝物在湖心出现,所以施展了秘法,向中央跑去。只是不太可能吧。要真在湖中央,之前早就出现了。”
大约是跑进了两百米左右,接近三分一湖心的位置,他才停下来,此时的他成为一个指头大小的黑点。如果不是在场的人大都是国术高手,只怕没有人看得清他。
紫罗老太婆极目远望,盯着此人,眨也不眨。
对方不是一般人,这般行为,必有深意。
一声清脆的玲当声音传来,范采禾手里取出一大叠的符禄,手执挑木剑。
那剑朝天一指,但见周围空气一震,隐隐流动之势。那桃木剑,黄中带黑,古朴深沉,即使是外面这些不懂法器的人,也是感应到此剑的非同凡响。
黄符飘起,桃木剑凭空一刺。
噗一声,空中出现一道火光,那符破之后,符力飙现。
剑尖乱戳,范采禾在那湖中央似是醉酒般,不时指东击西,步伐踉跄。
每一道符出,那桃木剑便划下数道印诀,嘴里念念有词。
“发生什么回事?突然间天黑了!”
“不会吧!范采和在干什么,竟令白昼眨眼成黑夜?”
此时,原本光亮明郎的天空,骤然黑暗无光,即使是头顶那条彩虹,也是消失不见。有人看看钟表,下午一点多,正是一天当中白天最盛的时候。
在范采和施术下,整个天空骤然黑如锅底!
目睹他此般神术,人人都是赞叹。
“都说茅山教能通鬼神,变天地,没想到这不是夸张之词,而是真的!”
天一下黑了,大部份人都看不到接近于央心的他的动作。
即使是紫罗老太婆也只是能看清个大概。
虽然看不见,但是接连目睹范采禾的奇功,诸人既是紧张又期待起来。
范采禾施展这法门,不会是无的放矢,显然是和那至宝有关。
“难道他想通过本门道术,把那至宝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