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饮食协会那一桌,陆凡对他们不爽,就随手举了举杯,然后就撤掉。
剩下他们颇是尴尬,目光都不由投向任文栋。他们知道,陆凡是记恨上他们,而这一切是任文栋所起。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请他们剪彩,好像多熟似的。”任文栋心里不懑道。
“虽然他们的关系不熟,但是看他们的态度,似乎对陆凡极力讨好。任会长,我劝你还是慎重些,对方的实力展现了出来。你再得罪他,那结果就是不一样。”
“颜副会长,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直帮姓陆的?”
“我是在说公道话。你来人家的开业仪式,本来就要尊敬人家。自己失礼在先,还是诸多责怪。对方如果一般人家还罢了。对方能认识梁书记、梁市长,要是发飙起来,不仅你会遭殃,可能会连累我们饮食协会。”
那颜副会长不由讥笑。
“哼。我才不信他们关系能有多好。你没看一剪完彩,梁书记和梁市长,就离开了吗?连宴席也不吃。”
“他来之前就说省里忙得抽不开身,只是赶来送贺礼,然后赶回省里。他们匆匆离开有什么难理解,如果是一般关系,两人怎么可能亲自来送贺礼?有本事,你试一试,看他们肯理会你吗?”
任文栋被驳得哑口无言。
其它几位也是认同颜副会长的意见。
“姓陆的身份未明,背后是不是有背景,我们暂不知道,所以不适宜得罪他们。”
陆凡来到沈黑那一桌,此桌除了他,还有黄伯清和他几个心腹手下。不得不说,这货最近对自己大献殷勤,让他没有以前的恶感。这两个月,他帮自己装修这美食城,费了不少功夫。而且他作为长盛区老牌的人物,一叫来,就即刻前来,干脆得很。
“来,我敬你一杯。”
沈黑受宠若惊地站起来,道:“陆先生,今天是美食城的开业誌庆,还是我敬你。”
旁边有个人看到陆凡身后的书画,不由好奇道:“陆先生,那书画究竟是什么?”
沈黑道:“你怎么没大没小,那不是一般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外人看。”
陆凡才记起背后的字画,刚才因为詹薇要忙,而这画也不好给别人拿着,就随手背在身后。
“你想知道吗?”
那手下听陆凡语气似乎能答应,喜道:“当然想知道。”
从屏幕上看到那情景,他就被勾得心痒痒,只想着什么作品,能让书记市长级别的当跑腿。
陆凡将背后字画放下来,摆在桌子上:“看吧。”
沈黑一怔,尽管他内心也是极之好奇,但知道这不符规矩。毕竟书记梁青知道事情轻重,已是阻止他往外泄露。在这要是给自己人看了,可能问题很严重。
“陆凡,这不好吧。万一……”
“没事,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幅普通的画。既然大家想看,我心情也不错,满足你们的心愿。”
“就是,就是。陆先生就是有魄力。”
沈黑犹豫一下,拿起那幅画。他早就好奇难耐,看到陆凡真允许自己一帮人看,激动得手腕也微微发颤。毕竟它是书记梁青禁止往外泄露的秘密,相当于国家机密一般。
同桌几人也不顾正在吃饭,都跑到他的后面,凑过头,生怕漏了千载难逢的时刻。
“好像一幅草原画作。”
“咦!你们看落款!”
一声的低呼,所有视线都被吸引到那鲜红的落款上。
“杜潮!”
空气一下死寂,就好像他们的呼吸心跳,所有活动和跳跃的东西全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怎么,你们为什么这样。”
陆凡随意扫一眼,并没看到特别之处。而这个杜潮,他也没觉得有多特别,虽然有些耳熟,但记不得有什么大人物叫这个名字。
沈黑抬头看向他,盯一会,似乎从他迷惘中看到什么,问:“陆先生,你不知道杜潮是谁?”
陆凡摇了摇头,道:“很出名吗?”
诸人原本是石化的形态,此刻就仿若打量一头怪物样,打量着陆凡。
“这是多么奇葩,连杜潮都不知道是谁?”
沉黑把那画卷好,然后让那些人会回到座位:“你们可得注意点,这事的政治影响力可大可小,你们别跟人说出去。”
“是。”
陆凡见到他们如临大敌的情形,迷迷糊糊问道:“这杜潮,究竟是什么人?”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沈黑想死的心都有。这是什么人啊!人家都亲自送墨宝给他,他竟不知道是谁?
这叫什么运道!
但他也是奇怪,如果此人不认识陆凡,怎么可能专程让梁青两位赶回东海,送来这份贺礼?
“杜潮在我们东海,小学生也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看过电视,应该也知道他。”
陆凡听这一提醒,自己好像真从电视听说过这个名字。”
诸人看到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