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泰安也是大出意外,这样一来,他指控郭炳的私心就不成立。
“我是第二代,是长辈。我现在还生还着,就让你们接我的位置?放肆!是不是你们全部串通好,想合谋我的位置?”
“没有啊!我不知道啊!”
几个第三代纷纷辩道。
郭炳道:“这和他们无关,这是我临时想的迫不得已的下策。你利令智昏,已不适合成为郭家家主,为了郭家的着想,你必须要下。……父亲,恳请你同意这个决定。”
无论他怎么说,这事始终要郭太轩同意。
“父亲,你不要被他妖言惑众,此人明显是姓陆的人,为了外人,破坏郭家团结。心里早成姓陆的人,所以才针对我。像他这种人,应该被驱逐出郭家。”
所有人都看着郭太轩,此时的郭太轩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想的什么。
从他疲倦的脸容来看,他好像又老多几岁。
他上次命之将绝,想到郭家不能内哄,所以将家主之位提早传给了郭泰安。病好了之后,他也不想理家族业务,所以放手让郭泰安去主持。但是没想到,最后给自己来了这一套。他风风雨雨大半辈子,一子亡故,剩下的两子针锋相对,这种闹心事情,让他心力交瘁。
沉默一会,他长叹一声,正想说话。
郭泰安却是预感到不妙般,大声道:“郭炳妖言惑众,恶意中伤于我这家主,而且还到处串通篡夺我家主一位。已成郭家的叛徒!”
“来人!把他这种作乱的叛徒给我绑下,若他不幡然醒悟,好好反思,就不给他出来。”
他话音一落,但见他新雇的那四个丹脉高手,有两位瞬即出现。
“郭泰安,你是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不是郭炳,而是一直不言的郭太轩!
“父亲,郭炳受到姓陆的盅惑,已成我们郭家的叛徒。这事就留我处理,你不用理会!”
他对着那两人道:“给我拿下,押往后面!”
两个丹脉高手,瞬即出手一封一扭,便是制住郭炳的行动,然后扭着他的双手,像扭送囚犯一样押送他出去。
在场的几人一阵哗然,一直不说话的郭婵终于忍不住跳出来。
”大哥,你怎么能让这些人对付二哥?就算他话里不对,你也只能批评,你凭什么让手下动手!“
“嘿嘿。他已成郭家的叛徒。不是什么话里不对。对这种人,是时候让他反省反省。”
“郭泰安,你还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内吗?”郭太轩暴怒,两兄弟嘴皮子争论吵吵也罢,现今竟然令手下把另一人逮走,还将自己放在眼内?
郭泰安扫了看向自己的眼神,只道:“父亲,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切莫受郭烦盅惑。而且我将他拿下,只是让他冷静几天。他是我的弟弟,我不会真对付他。”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父亲你身子最近弱了许多,不要思考太多。郭家有我在主持,不会倒的,你放心。”他站了起来,道:“来,我扶你回去。”
陆凡回到东海,就被詹薇拉着问一个小时需要邀请的嘉宾名单。
美食城开业,可谓是她最重要的大事,为此她基本每天都不停歇地忙着。现在招人,以及装修的已是接过完毕。剩下的就是开业当天的邀请宾客事宜,本地需要邀请什么嘉宾,令她难以取舍。
陆凡被问到最后,随口说几个名字,让她忙碌去了。
回到房间里,他把那本《玄牝鬼术》掏出来,开始后半部份的观摩。因为对这本东西的研究,他越来越有兴趣,了解的的越来越多。就如当日和那个芧山叛徒对战,最后能胜利,就是因为刚好翻过这本小册子。
现在在“地鼎底”名额越来越临近,他尽量多看这方面的知识。
从见到慕家老祖宗屋里的那尊塑像,他就感觉“邪恶之力”和这些鬼术,有相似的道术。
就如“控魂傀儡”,和鬼术中的“鬼控术”极为相似,都是透过特殊能量来控制人,一种是透过邪恶之力,一个透过所谓的“鬼”。
看到入神时,他手机响了,是郭清莹打来的。
“陆凡,我家出事了。”
陆凡听她焦急,不由想到让郭炳释放青面狼的事,他不敢不放吧?为何现在没见到青面狼的反馈。。
“出了什么事?”
“我爸把我二叔抓了起来。”
“呃?”陆凡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况发生,郭家内哄到这个样子?如果说的不是郭清莹,他肯定会怀疑。”
“是因为青面狼的事?”
“你知道了?”
因为她父亲和陆凡的矛盾越来越尖锐,令她心生惭愧,一直都不敢找陆凡。这番眼见事太紧争,才打电话。连她也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处处仇恨陆凡。她几次为陆凡说话,都是换来一顿的狠斥。而且她发现父亲对自己也没之前的关心,对她变得不闻不问起来。这一段时间,父亲性情大变,就仿佛换了个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