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轩是谁?
他父亲是浙河省排名第三的人物,掌管着特殊部队。
可以说,若论能控制的武力,他父亲才是林州市的第一人。
陆凡竟然将他打了,而且打得还不轻。
“不愧是煞神,这世间,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叶成虽知陆凡的凶唳,但是没想到到达这地步。不论对方是何等人物和来历,他觉得想打,就尽管打。
那两个陪酒小姐,声音结巴:“他……他连许轩也打了!”
他要捅破天了!
“捅破天?”
叶成摇头道:“如果这是捅破天,他不知捅多少回了。直到今晚,我才切身体会到,当日能侥幸平安,是多么幸运。”
另外两个当日在场的同伴也点头道:“当时我自掴几个耳光,才过关,还一直懑懑郁闷。看到冷承安和许轩的下场,我觉得他对我们真是手下留情。
目睹此状,云新生整个人不好,掏出手机。
冷承安等几人一看此幕,心里大喜,因为陆凡把最大的马蜂窝捅了。在浙河省,再大的官都不敢得罪许轩,就是因他老爸与众不同的权力。
他们正愁着不知怎么把许轩拉进来,陆凡打了许轩,正中下怀。
“这个傻逼,这下把事闹是大了。嘻嘻”
陆凡再次踏着破碎玻璃渣向许轩走去,有了前车之鉴,谁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许轩忍着身上流着鲜血的伤口,咬着牙:“你知道,现在做些什么吗?如果我父亲知道了,你绝对是走不出林州市的。你别倚着你懂些国术,就能无视国家的力量!”
“我觉得你不用担心我。我这人随意办事。这么多年来,没有不敢办的事。更不说区区的许爱国,令让我顾忌。我给了你三次机会,你不珍惜,怪不得我。”
云新生见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几个箭步拦在前面:“陆凡,这事就此作罢。给我个面子,别再把事情搞大。”
他一跳出来,许轩顿时放心。
因为云新生知道自己父亲的厉害,而他也知道陆凡的底细。他这般阻拦,那就说明,他知道陆凡惹不起自己。
“云家主还是识大体,知道事实的严重性。我父亲的权力不那些家族能比媲的,在这里,我杀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你虽然会国术,但别认为能跳出规则之外。”
他呲着牙,拨掉脚底和附近的玻璃碎渣,吃力地站来。
“这么多年来,有我爹在,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也不能!凡是动我的人,总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云新生想死的心都有,老子在拼老命救你的小命,你他吗的,却是自寻死路?等我拉不住时,我看你找谁求救。
“陆凡,他只是胡说八道,你不用跟他计较。”
陆凡将他推开一边,打量着许轩两眼,说:“看来你对你父亲的权力很自信。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你那个父亲,向他求援,让他派特殊部队前来。怎么样?我和你打个赌,你父亲敢派一个兵一个卒前来,我不仅放你毫发无损地离开,……”他从地下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碎块说,说:“我还可以让你用它把我捅十刀。怎么样?当然,如果你输了,那就像他那样,把你废去双腿,一辈子躺在床上。”
“废话!我父亲会怕你?我作为他儿子,遇到危险,他还不敢派兵前来?你以为你是谁吧?”许轩一向觉得自己嚣张,但是骤然发觉此人比自己更狂妄十倍。
云新生心知肚明打赌的结果,他虽然不知道许爱国和陆凡的关系,但是陆凡这样说,就有绝对的把握。许轩答应,不过是送死而已。
“许公子,我劝你三思,最好别答应。”
“啧啧。你别误导许轩。什么不答应。你以为许省长真的会怕这种小辈?要是他知道许轩有凶险,以他对许轩的疼爱,一定不问情由赶来。”
此时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娱乐城”的顾客。看到这种场面,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离得远远的。几个娱乐城的保镖,也是躲在一侧围观,看到玻璃墙一次次被砸,不敢出来。
因为他们宁愿舍弃这点小钱,也不愿参乎这件棘手的争斗。
叶成那帮人看到陆凡说的这番话,都是不太相信。即叶成在婚宴当日见过许爱国的地步,但是这样说,之前涉及的仅是面子问题,可以理解。但这事,涉及他儿子的凶险,岂会眼睁睁而不会前来。
许轩见他如此贬低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心里愤怒,那里还管其它。
“这是你说的。到时你别说话不算数。”
他心里知道此赌必赢,父亲听到自己危险。一定会派兵。
眼前形势,自己无人能和陆凡抗衡。但是来了新援,再对上陆凡就易如反掌。
直到这个时候,他并不担心安危,因为他认为陆凡不敢伤害他。他忽然有些高兴,一旦父亲和新援赶到,解决掉孤立无援的状态。陆凡保证让自己捅他十“刀”,形势必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