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弄的。
“沈黑我是认识他,但是凭什么要介绍给你?”陆凡对于他的幼稚感到好笑,我面相虽然嫩,但不是傻子。
“……这个我们都不是大昆的朋友吗?”他没想到陆凡不怕气氛尴尬,拒绝得这么生硬而干脆。难怪大昆对此人隐隐畏惧,想来这人一向如此蛮不讲理。
真是老天不长眼,这样的人,竟然让认识到沈黑那种人。
“我和大昆是朋友,但与你何干。我记得不错,这是第二次才见面吧。我们就是两个陌生人,什么时候熟到这个程度?”
“……这个。”
邹汉顿时语塞,之前他把自己升职的事说出来,就是想着自己也算堂堂副局长,你他妈的总要给点面子吧。他悄悄向大昆手下打听过,陆凡名下开了个饭馆。自己作为工商局长,恰恰管到这份。
自己摆出职位,你不来奉承,也罢,还不讲情义打我脸,这就过了。
他心底不爽起来,虽然知道陆凡背不凡,但是自认也是一局之长,掌握你的生死大权。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块地方的店铺、商业场所都得地震。
“陆先生,听说你名下有一处饭馆?我是新调到长盛区任了副局长,工商副局长,如果有需要的话,一些小忙我还能帮得上。如果能介绍沈黑成为朋友,大家也算是朋友,是与不是?”
他忖道: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你不是傻子也明白。无论你多么有钱,多强人脉,但你终究归我管的,我都好声好气给你面子,你也得见好就收。
陆凡转身看着他,摆了摆手,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我朋友。不要说你区区副局长,就是市工商局局长来,也没资格,明白了吗?”
邹汉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人怎么能这样,口气可真大!不就是帮我介绍沈黑,怎么如此脾性?
这个时候,处面响起上楼的脚步声。
“凡哥!你怎么来了!”
大昆接到汇报,说陆凡上门,勿勿赶了回来。看到旁边的邹汉,虽然一向不爽这三叔,但还是点头:“三叔。”
“我经过这里,就随便来看看。”
看他气喘吁吁的几人,不由好奇说:“大白天,你们不在这里,去哪了?你不是有凡昆门,手下好几千人吗?什么大事,轮到你亲自出手?”
“一桩小事。有个外地人来这里开了间建筑公司,因为有保护的后台,我手下前去收点钱。他和那保护后台不肯给,我去处理。”
“原来这样。”
陆凡对于这种事不想理会,别人新开公司,你凭什么收钱,道理上大昆是不占理。但是大昆是黑社会,就是靠这种偏门来吸血,讲什么理。拳头就是最大的道理。当然,如果对方真因为这事,把大昆捅了,他同样当看不到。
这行是凭本事吃的饭。你要吃,就得有风险。
世间多有不平事,他无法铲尽不平事。作为这个社会一分子,适者生存,是永悖不变的真理。
后面有个小弟说:“那个女人挺倔,以为找警察来,就能不给保护费,实在是太幼稚。我们昆哥可是良心了,收的保护费都是象怔性,比别人收的足足少三分之一。她还嫌之嫌那,真是不识抬兴趣。”
大昆懂得陆凡的心思,不想提起这个事,说:“凡哥,难得你来一趟,要不我们去对面吃个饭?”
陆凡摆手说:“免了,我只是顺路看一看。”
“你这一行不是正道,做不长久,我相信你也知道这点。我看你最近也像沈黑那样,开始转入正途,洗白。捞偏门是捞不了一辈子,尽早洗白这是正确的道途。把根基建立起来,做生意一个月赚的钱,比你这打死拼活收个一千几百的保护费轻松得多。”
“是。沈老板走得前,我还要慢慢地向他学习。”
“你的根基尚未稳,慢慢来。”陆凡扫一眼他后面的几人,说:“关键要让你这些兄弟学会不打打杀杀,让他们也能像模像样的自食其力,能为商业的人才。让他们明白好吃懒做,过不了一辈子。打架斗殴的流氓,性命最是卑贱,害人害已。你们还年青,再过几年就明白这个道理。”
这一点,大昆颇是体会,这些兄弟打架斗殴也是凶狠,但最多也就是欺负下平民百姓。碰到一些会家子,尤其是国术高手,被人像虐小孩子一般。
上个月,就是因为得罪一个内劲高手,结果几个兄弟被杀了四人。虽然最终李运等内劲高手也去寻找,但对方早就是远遁。
在那龙武论坛混久,他眼界也是开阔起来。
地痞流氓打架再狠,也及不上人家国术者一个手指头。
碰到一次,那就是找死!
如陆凡所说,他在慢慢地洗白,开公司,做生意。但是手下的兄弟太多,而他们文化有限,属于好吃懒做的类型,除了打架,还真没其它的本事。所以,开公司,让他们去当普通工人,那些手下都不肯。
因为做不来,也不愿意做,太累了。
随着势大,人越来越多,打架抢地盘的事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