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我亲弟弟。无论他身在何地,我郭家都会庇护他们。庇护不成,那就无论敌人有多强,都会为他报仇,让他安息。这才是我郭家立世,能团结一心的根基。”
他带着不屑,目光从郭炳身上移开,说:“对于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永远说不通这道理。我告诉你,在郭家,我是家主,这个家的不论内外,我都有处置和指挥的权力。你是郭家一分子,但是你没权去干涉我的权力。”
“你……”
他想不到兄长如同转了个人般,说话刻薄,看似热心为三弟报仇,但事实却没有半点郭家的情义。
他所谓的报仇言行,就是偏执的发泄仇恨。
他想不出兄长为什么变成这样。自己一向在外代表着郭家的外脸,也有影响力。但是郭泰安毕竟是一家之主,自己真的没权否定他的权力。
唯一一个有这种权力,就是父亲。
但是父亲今天不在。
青面狼冷若寒霜道:“我真想不明白,以你郭家这点小能耐,有何资格挑战陆先生。”
他已看出,郭泰安是认定陆凡是杀弟凶手,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
“你这样擅作主章对付青面狼前辈,挑战陆凡,请问一句,可曾告诉父亲?你虽然是郭家之主,但是当你做出损害郭家的利益,甚至关乎郭家命运的事,也轮不到你大权独揽。”
屋内的郭家之人,除了郭泰安、郭炳、郭婵,还有郭民安的两个儿子。最高位的郭太轩并不在现场。郭炳是以处置家事的理由召来,其它几人应该也是类似的理由。
眼前这变化,并不在他们的预计中。
“把青面狼拿下,我自会向父亲说明。这是为三弟报仇之事,该怎么办,我心里自有分数!”他不再理会郭炳,把手一挥:“给我上,把他活擒!客客气气请他,他不肯说,那就看看他的嘴巴有多硬!”
四条人影同时晃动,齐集向青面狼发出攻击。
青面狼力经不少的决战场面,是从地下世界闯荡过来的。虽敌众我寡,但他没有一点畏怯。
眼看对方围攻而来,反身一退,一拳就轰向右面一人。
那人并不理会他攻击拳头,而是以牙还牙,用拳头向他的脑袋砸去。
“这是要和我两败俱伤?”
他咬牙之后,往后一退,毕竟对方是四人,如果两败俱伤,对方更占便宜。他的拳头虽然后歪了少许,但催出的拳劲还是轰对方胸膛。
砰!
对方身体晃了一晃,如同无事人继续抢步攻击。
“咦?怎么有些古怪?”
从气息上判断,对方明显是丹脉初期。虽然很接近中期,但是初期就是初期,不是和丹脉中期同一个层次。青面狼之所以淡定,就是因为他评估过,自己对上四个丹脉初期,应该能胜出。
然而,这一击,他却是发现不对。如果对方是丹脉初期,受了自己一击,岂如同无事人。
他不由抬起视线凝向四人,想看认不认识。
“怎么四人个个表情木讷?”
四人都是陌生面孔,并没有见过。
这四人的配合训练有素,连续几个围转之后,青面狼又是被围在中央。
“看来,我大意了。没想到四人如此厉害,我还以为能打败他们,照这情形下去,恐怕连逃遁也困难。”
他最感到棘手的,就是对方的变态防御,丹劲除了打中他们的脆弱要害,否则他们身上的筋肉就仿佛是铁皮做的,伤害不大。
四个接近中期的丹脉初期,防御变态,配合精妙。
就如一块硬石头,无从可手。
砰砰!
他的前胸后背,齐齐地被轰中两拳,轰得他一口血箭喷出。
“怎么样,青面狼,我新雇的这些高手实力如何?比你强得多吧!你这废物,还什么辽北第一高手,我看就是狗屁。以前郭家花重金请你,简直是瞎了眼!”
“傀儡!这些人是傀儡!”
青面狼像是看出什么,惊呼起来:“你是怎么能请到这些傀儡?”
郭泰安面色一变,冷叱道:“什么傀儡!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们出手,把这青面狼给我狠狠打掉牙齿,看看他以后,还在我们面前嚣张不!”
压力瞬间加大,青面狼的形势变得危险。
“眼前这个情形,只有走了。”
青面狼不想再纠缠下去,一来对方实力强劲,难以破解。二来他只恨郭泰安一人,并没有涉及其它郭家的人,不想闹得太过。
只是眼前的形势,想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连出两掌,采取声东击西之势,对着前面的那人纵身腾起,从高往低俯掠,一脚蹬伞向对方的头顶。只等对方出手隔挡时,再一个蹬腿,借力往相反的方向弹射飞出,趁机走人。
但是右面的人动作更快,向前探手,从横边逮向他的右脚。
他只能中途改招,放弃这个计划,只是又陷对方的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