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此阵很厉害,但是要杀我,或者戏弄我,还是差得远。”
“还在嘴硬,你一头丧家之犬,还跟我呛?好,我就先把你炸得服服贴贴再说。”
他“精神力”消耗了近 七成,但是还能熬好一段时间。
只是要疗养回来,那要好一段日子才行。
陆凡冷哼一声,说:“好吧。你不是说此阵,当世无人能破吗?我就让你知道怎么破解此符阵!让你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嘿。又来大言不惭!就凭你?你也不看看,现在被炸得灰头土脸的,还敢扯这种大话?如果这阵是其它人创立,你或有一丝可能。但是它由我钻研所成,它的根底我是最清楚不过。你在我这祖师爷面前吹嘘,是不是太傻?”
黑暗中,单眼道人的语气充满轻嘲,就仿佛听到个笑话:“你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就别乱蹦乱跳,说些不要脸的话。”
詹薇反倒双目一亮,她对陆凡知根知底,他这人不轻易说话,一旦说话,那事情肯定能成。
敢这个时候,说要破此阵,那就是相当可能办得到。
“陆凡,你一定行的。你不仅能活下来,而且一定能够让这个老骗子知道你的厉害!”
她大声地为陆凡鼓励!鼓劲!
这符阵前无古人,从来没有人见过,或者破解过,别人可能办不到,但是她相信陆凡能创造奇迹。
小翠也张口高声说:“凡哥,你一定能够打败这个老骗子。我们都信你!”
听到两女在外面不断地喊叫,单眼道人没有制止,反而嘿嘿一笑。
“这两位女娃儿个个皮光肉滑,是你的相好吧。看到她们如此为你加油,我真是惋惜。你这个不争气的男人,就要令她们大失所望。男人最丢脸的事,就是在自己女人面前,被别人打败,被别人羞辱……现在你就是这种滋味!”单眼老头一阵的解恨的狞笑:“你是不是不爽啊。在你女人面前,一次又一次被我羞辱,让你丢尽脸面。哈哈,这就是实力不如人的结果。我不仅要羞辱你,还要在她们同情目光下,把你杀掉!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男人是多么废物!”
陆凡淡淡说:“可惜能羞辱我,杀死我的人还没有出世。”
他不再理会对方,脚步连纵,往南边墙壁伸手一贴,又是一面墙壁浮现。
单眼道人见状,也不顾打嘴仗,发出控令,群狼登时蜂拥而上,希望能拖延护卫住最后一堵墙壁。
两波猛烈爆炸之后,陆凡将最后一面的墙壁逼现。
屋内虽然依然被那黑色和眼花缭乱的红芒所占据,但是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一出,那就没有之前那种窒息的黑暗之感。
“哼!就算是露出整个室内都没用,那些力量该击你的,还是攻击于你。”
话虽这样说,但是他决定倾尽最后力量,进行总攻击。
陆凡给他的感觉,不是一般人,他完全看不透。夜长梦多,万一他真有意外之举把自己这阵破了,那就是大麻烦。
陆凡摆脱掉那爆炸的杀狼和能量,向着天花板一纵,再次纵到那旧镜子的位置。
他一咬手指,鲜血在一道黄符写上几行符印。
往那镜面一贴,黄光骤现。
那镜子里灰雾雾起来。
陆凡将自己的“精神力”源源不绝渗入其中,镜子瑟瑟发抖起来。
单眼道人感到不妥,急促指挥“杀狼大军”扑向上面。他在四面墙壁的阵眼贯入自己丹劲,但是在天花板,却没有贯入。他虽然不知道陆凡想干什么,但是预感到极大危险。
但是那些“杀狼”还未赶到,砰砰砰!
就是自己地发生了爆炸!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杀狼还有数米才能冲到,怎么在外缘就爆炸?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做出爆炸的指令!
他一头雾水,在下一刻,他脸色大变,目露惊恐之色。
因为原来那些凶焰滔天,全扑向陆凡的杀狼,竟都掉转方向奔袭向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不行,我先得让它们自爆,否则冲到我身边再爆,那就麻烦!”
临急之中,他还是理智地感受到危险。
但是当他想调用“精神力”指挥时,才发现问题大了,自己竟然无法再指挥没有意识的“杀狼”!
“大阵的指挥权被人夺走了!”
他明白怎么回事,脸上最后一缕血色消干殆尽。
“怎么可能!这大阵明明是我创造的,谁还有可能夺得了我的指挥权!”他只觉得此事无比荒诞,要知道这大阵是他唯一自研和改变,世间之上,只有他一人才知道此阵,怎么可能有人把自己指挥权抢了?
就好像这个孩子明明是自己生的,但是却认了别人做父母。
——毫无疑问,这抢夺者是天花板上的陆凡!
只是他怎么做得到,却是无法理解。
单眼道人歹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