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往,以她的矜持,无法这样公然相拥,更是不敢说这些话。但是这趟远行,他对陆凡的思念越来越炽烈,就好像那地底的岩浆将要爆发,已是压抑得无法压抑。历经一次次的危险和担惊受怕后,陆凡转而出现,她顿时发觉,自己能为了这个男人可以做任何事,可以不顾一切,付出自己一切尊严。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泥足深陷,无法自拨。
“这是你说的。我要你一辈子都跑不了。”陆凡俯下首,寻到她的樱唇,大大方方地吻起来。
乔萱身体一硬,而后玉手紧紧地攥着他的厚背,迎接他的粗吻。
看得蔡青、云新生眼睛发直,心里羡慕,这样一个白玉美人又便宜别人。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在我们面前别干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注意点影响。青面狼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做合适吗?”郑英大大咧咧道。
青面狼一脸懵逼,我这是招谁惹谁?
“要亲,你们回去再亲。现在又有伤员中,又有这些人,你得先处理处理。”
又吻一会,在乔萱的强硬分离下,陆凡这才离开美人的芳唇。
“要不我们回去继续亲去,让他们自己救自己?”
乔萱娇羞不堪地白他一眼:“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先收拾现场。”
“好。这山洞阴阴森森的,也不适合这个氛围。”他转过身扫了一眼周围:“青面狼,你身上没有丹药吗?你们两个自我疗服,看你们伤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没问题?你看青面狼脸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玄武的双腿被人插两刀,站着都困难。”郑英道。
“我没问题,也服下丹药,只需半个小时的休养,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反倒是玄武,这两刀插得极深。”
“死不了就行。你们作为保镖,却让主人回过来保护你们,也真够丢脸。”陆凡一边说,一边把地上四人,一个个扔进那黑洞深处。
这四人知道太多,必然要死。堂堂的玄鹰,杀几个人实在是随意至极。
其它人也觉得理所当然,郑英虽然不忍,但想到自己一方的差点被杀死,以及郭民安之死,也就认同。她也明白,地下世界的残酷,远不是她能够猜度。
黑洞又多四根“树桩”。
青面狼听到他的训斥,一脸愧色:“是。青面狼惭愧。”
乔萱为他说话:“青面狼前辈一路上对我们照顾周到,之所以出问题,是这帮人暗中尾随,人数诸多,所以吃了大亏。但是青面狼前辈几次舍身相救,重情重义,一直没有抛弃我们,我们都很感激。”
“乔总这话更令我惭愧。”
陆凡说:“食人俸禄,忠人之事。他受了郭家的酬劳,现今他受伤也罢,连郭民安也让人杀了。这种侍卫,有何作用?”
郑英听不过去,说:“对方人多,这有什么办法?再且,他也为我们受重伤,你还责怪他,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郑总,陆先生说得是。从本身职责来说,我的确是有愧。”
陆凡不再纠缠,而是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玄鹰:“你也是够令我失望,我将你推荐给郑英,还以为你把你堂叔的本事发挥出来。岂知你比青面狼还菜。你这种能力,还是到处闯一闯,别整天呆在那小地方,那样是成长不了。不经历鲜血磨砺的刀,永远不锋利。”
“你……你……是谁?”
玄武大惊失色,陆凡把他介绍给郑英,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始终认不出陆凡。只当他可能认错人。但是陆凡这段话,不是认错人,而是对他熟悉得很。他那堂叔,甚少出外,知道他的人,绝对不多。
陆凡一口说出,知道他和自己的关系,这教他们如何不惊奇。
“你没有听他们叫我陆大师。”
他瞧了瞧他的腿,两柄飞刀插在那腿骨之上,只露出刀柄。因为拨出来,会有鲜血涌出,所以没有空闲,处理伤势。
陆凡随手一拨,一股血水飙出。
玄武疼得一个哆嗦,险些叫出来。
但还是在将叫出来的一瞬间,迅速地咬住牙齿。
那血肉被绞断的疼痛,让他咬得牙关都几乎碎掉,一行行冷汗流下来。
陆凡从怀里取出一颗黑药丸,放在口里嚼着。
虽然众人都看出他在帮玄武处理伤势,但是这般慢条斯理,就好像故意令玄武疼苦般,看着那血水哗哗地往外流,一点也不在乎。
“你这是要他的命,还是帮他治伤?”郑英细声嘀咕,她如果不知陆凡是第四散医,只怕会跳起来骂人。
这样处理法,血都流光,你药还没敷上。
好不容易,陆凡把嚼完膏药摁在那血淋淋窟窿上,血水才被堵住。
但是刚才一顿畅流,血水把潭水全都染成殷红之色。
整个过程,玄武虽然疼痛难忍,但哼也不敢哼。一来陆凡是抱丹强者,对着他有绝对的权威,二来陆凡竟然认得堂叔,他就绝对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