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抹上大红颜色……”
绿头鬼越听脊背越凉,结结巴巴说:“你……你不说是让我穿短裙丝袜,让我装女人吧?”
这个决定不行!
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行!那样的绿头鬼,和变态有什么分别!
想到自己抹着大红嘴唇,穿得新鲜花绿,穿着短裙露出大黑腿的模样,他自己不由一阵恶心。
这要是有人拍照流传出去,老子还有脸见人?还有颜面见我以前那些朋友和熟人?
远的不说,就是李叔和腾仔、小翠这些要是见到自己一个小老头,穿着小裙子,老子还有脸面活下去。
“当然装成女人,只有都是女的,你和詹薇、小冰一起才不会惹人注意。出入一起才会更方便。当然,你千万别抱侥幸心理进女厕所,让人逮进公安局,我可没脸救你。”
陆凡饶有兴趣打量他几眼,说:“你这脸又老又丑,皱纹深壑,但是化妆成个风骚的老女人,必更容易融入队伍当中,不让人发觉。”
“不行!绝对不行!”
绿头鬼也不顾周围有人,跳起来拒绝。
士可杀,不可辱。
“我绝对不扮女人。我一把年纪了,穿条花花绿绿的裙子,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这么多人看着,吵什么吵!”陆凡用眼一瞪,绿头鬼乖乖安静下来,他才说:“你好歹也是练国术的人,怎么还拘泥这种普通人的荣辱观呢?穿个小裙子化个妆,难道一定就是个变态?这都是为了工作,是职业精神。你刚才都答应了,现在又想反悔,你知道我是最讨厌这种言而无信态度反复的人。”
“……”
绿头鬼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一双老眼饱含着血泪,那是蕴含着辛酸、屈辱、羞耻、后悔……的泪水。
“老天,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心胸狭窄’的老板!”
到了晚上,陆凡和詹薇如约到了巧燕家作客。
一进入店,便看到两个工人热火朝天在拣货。曹传发也在一边,虽然看得痒痒的,但是一直没有帮手。
他是怕陆凡看出自己忙,而后不肯打扰自己。
晚饭很丰盛,看得出是经过精心准备。
陆凡问了一些生意的问题,曹传发也是一问一答,讲述得很详细。再加上精灵的曹巧燕不时地机灵插话,气氛活跃。
詹薇说:“曹叔,你把快递点开在此地,你赚钱了。也让我那些店员和附近百姓感觉方便了很多。尤其是那些新鲜的海鲜,一天即到,这新鲜度比市场的还高。那些店员,整天想着收快递。如果你们搬走,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活下去。”
对于这个情况,陆凡也是看在眼里。
可以说,饭馆那些女孩子最开心的日子,一是发薪水日子,二则是收快递的日子。
“也得多谢老板娘你的扶持。所以说我曹传发最难得的,因而改变命运,就遇到你俩位贵人。否则,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愁苦着呢。陆凡,老板娘,我们两夫妇敬你一杯。”
曹传发招了招身边的妻子,向两人恭敬地端起酒杯。
“曹叔你别客气,我们帮的是小忙。有没有我们,以你们的勤奋,都能把生意办得风风火火。”
“才不是呢。”喝着可乐的曹巧燕说:“在这里,没有人敢骚扰我们,我们能安安稳稳做生意。其它地方,总是有收保护费和欺负我们。”
曹传发对此深有感慨:“巧燕说得对。搬来此地后,最大一点,是我自此心里安定,没有后顾之忧。在其它地方,赚到钱,我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一点也不安乐。”
想到上次被邵家的砸店,如果不是陆凡出手相助,自己早就家破人亡。他对现今日子倍感珍惜。
陆凡知道做生意要应付的事太多,尤其不易一点,就是一些外来力量的干扰。
这也是他一直不太理会大昆的原因,无论什么情况,这些混混都是敲髓吸血血之徒,吸取百姓的血汗钱而生存。他和大昆说过,要他把保护费减到最低,第二,收了人家钱,就得提供保障。
这是现在社会现象,即使没有大昆,也有其它人掺乎进来。他清醒着自己没有除掉它的能力,要将它消灭掉,只有靠那些警察和制度。
不过大昆倒也识事,凡靠近饭馆的几条街,都是禁止收保护费。
詹薇说:“生意既然好,曹叔你为何不扩营多一两个快递点?”
“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我们快递点的布置,是看分区的规划。如果要发展到另外的区域,或者多经营一个点,需要分区经理同意。”
“那向上面申请便是。”
“前段日子我就申请了。但是结果不太乐观?”他摇了头,有些惋惜。
“为什么?你这么勤奋,而且把这片区域从无到有,开拓出来,上面应该很认同你的能力。”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是上面放出来的口风是这样的。”
陆凡皱一皱眉头:“没有什么原因,就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