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宝是青云活佛所有,而青云活佛在华夏国培养的弟子和人脉,实力雄厚无处不在。若然拿了这一颗念珠,被人发现,他们就会被当成杀死青云活佛的凶手,从而遭遇大规模的征讨。
”要!当然要!正如陆先生一所说,我师傅为了得到‘静心金刚菩堤’,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思。现在机缘上门,怎么能不要?就算有天大地危险,我们也能承受。“他喜滋滋地来回观赏,如获至宝。
他师父在十年前,就潜门钻研一门‘鬼术阵法’,而这门微妙无比的阵法,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诡异而突然的防御法门。为了让这门鬼术成功,他数年不出,日日夜夜琢磨,耗费大量心血。苦思数年后,将主意打到“静心金刚菩堤”上来,推断出只有这宝,才能彻底成型那门阵法。所以,始终差在最后一步上,而得到“静心金刚菩堤”,是他的人生野望。
他们曾数次找到青云活佛,想用宝物换下此宝,可惜皆让青云活佛所拒。后来还设伏暗中抢夺过,但是被青云活佛识破,并斩杀了两位同门,结果只好作罢。
不想到踏破天涯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陆凡给他送上了“静心金刚培堤”!
虽然不是完整一串,但是一颗,也足够矣。
而且这颗还是整件“静心金刚菩堤”的主珠。
“你权衡过利弊,那就好!”
“不要说冒着区区这点危险,我鬼迹门历经大风大浪,不放在眼内。就算是危险再大十倍,为完成师傅的心愿,那也是物有所值。师傅一旦能把那套鬼术法阵补全,鬼迹门即踏上一个大台阶。”
他师傅多年来望眼欲穿,如果知道这“静心金刚菩堤”到手,不知得多么高手。
“这人也太他变态,竟然能杀掉青天活佛,把这件至宝弄到手。”
一时之间,他更清楚自己和此人的差距,无法愈越。自己逃命功法虽然一流,但逃不出他的手心,而正面对决,更加不是敌手。
这人知道师傅想要这宝物,可以判断他和师傅关系不简单。
他微一沉吟,问道:“陆先生,不知和玄鹰是什么关系?”
这段时间,他在外面听到不少的消息,说进入“地神山”的是当年大魔头:玄鹰。
初时,他不以为然,但是想到陆凡种种的手段,再加上连青云活佛也杀得掉。
他隐隐觉得这不是巧合。
“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否则命会短很多的。”
“是。是我多言。”
黄伯光匆匆低头,不敢再说话。
心底却是震惊不矣。
陆凡没有直接承认或者否认,但是毫无疑问,这个回答已经接近默认。
玄鹰!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当年,地下世界有谁不认识一圣一鹰?
直到现在,依然是没有哪对组合或者人物,能达到那种滔天的名气和影响力。
“没想到他竟是玄鹰。当初在郭家庄外,我还奇怪此人怎么能破‘九鳞鬼粉’,怎么能识穿我的功法?原来是这种牛逼的存在。”
当时回来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情绪低落,自已满怀豪情出师,在那种偏僻小地,自己苦学多年的修为,竟然不敌一个无名小子,给予他自信巨大的打击。
现在想来,能从玄鹰手下活下来,那是万分荣幸。
当然,这其中有一部份原因,是自己师傅的面子。
“地神山此事已了,你回去给你师傅带个口信:当年之事早已了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是。”
“这是和师父断交吗?”但他不敢再问,其实另一个问题更吸引他的兴趣,那就是“地神山”现在如何?那里有禁制禁锁,所有人都不知道详情。
但陆凡才说不要多问,问这个事,不是找抽吗?
所以尽管内心满是好奇,但还是克制住。
在回归浙河省的高铁上,连管家和连家二少、还有那位保镖雷鹤望着窗外飞掠的山色,心潮难伏。
从“地神山”出来,目睹“地神山”被屠的惨况,以及那些守护者的破坏力,到踏上归家的路途,他们眼界和视野都拓濶到一个前所未遇的高度。
他们连家是浙河省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但是在浙河省那个地方,所见所听,极之有限。
这种地下世界的超惨酷对决,以及那些超出想像的“守护者”,让他们知道以前的坐井观天。他们第一次无比深刻地体会出,在这个社会和秩序之外,那种血腥而公然无视道德规则的弱肉强食。
“幸好最后时刻,陆先生把我们送出来。否则不置身蛇腹,也会在里面困死。前去赴会的七百多宾客,也就我们这三人能够侥幸而归。其它的,都成为了亡魂。我们真是幸庆啊……”
“是啊,谁会想得到好好一场的拍卖会,会变成一场屠杀?”
那连管家说道:“回去后,我们三人今年必须半步不出。等到这场风波完全被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