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对你欺压?你别以为“地神山”没有弟子,就能造反!老子对你这怀有二心,必不手慈心软。”
那二教主也说:“好。既然都把话摆明,老子也不再受你的气。大战一场,各安天命。谁死谁活,凭自己本事!”
顿时三人,同时往圈内扑去。
看着这三大高手莫名其妙,竟真的自相残杀,那连二少不禁莞尔。
“这地神山的三大教主,也算滑稽,就这么被人玩于股掌之上。人家让他们自相残杀,还真残杀上了。”
但转而一想,杀死两们位同门的难度,比杀死陆凡的难度小得太多。在必死的环境之不,这不失是绝佳的保命机会。如果他们去对抗陆凡,还不如真拿自己同门更好。
想到陆凡心思缜密无缝,暗暗佩服。天下之间,也就是他有这个本领,把堂堂“地神山”三大教主玩弄在手,让他们服服帖帖。
那边,刀光剑影,拳来脚往。
都欲争抢先机,噼噼啪啪地打了下来。
因为是生死相战,所以三人皆全力以赴,以死相拼。
到了这个时候,正因之前一句话,地下世界里,不要谈感情。
那叶音符看到那拳拳凌厉的威势,以及招招致命的攻击手段,劲冽的丹劲外溢四散,不由后退数步,生怕受到牵及。
越看他越是不爽:“吗的,原来这三个奸鬼,一直都在保存实力!”
但见他们每一式都虎虎生风,丝毫不见之前柔弱无力的疲态。。
连二少见他们斗得激烈,不由问陆凡:“陆先生,你说这三人,谁最后会赢?是不是那大教主?”
这种层次,他已看不清的细节和胜负关系,毕竟他只是个内劲。
陆凡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旁边连管家却是说:“我看那三教主会胜到最后。”
“三教主?他不是实力最弱吗?依我看,那大教主哈赤实力明显超出两人,应该最后胜利!仅次于他,就是二教主,怎么轮不到那三教主。”
连管家嘴角含笑,闭嘴不语。
就在此时,听到那大教主大叫了起来:“你们两个狗贼,为何个个都是打我!三人对决,那必然是公平的互相攻战,他娘的,个个都是追着我打!”
“哼。你不是倚着你武力高强,想杀我们两人吗?那你们就先杀你!”
砰砰砰!
在那两人的联手下,大教主形势瞬间不妙。
连二少看得眼珠都掉出来:“二教主和三教主合作了?”
“八赤,你个奸鬼!为什么不找我合作?这样,我和你合作,先把他杀掉,轻易而举!怎么样?”
“呵呵。和你合作?与虎谋皮的事我才不干!你这种薄情寡义的人,我信不过。”
二教主则得意说:“你不知道吧。在一开始,我们就悄悄商量了。联手先把你杀掉,剩下我们,再公平决斗,公公平平!”
连二少此时也才明白,原来这二人早有对策,刚才那番表演,不过假情假义,演戏和大教主看。”
他看向连叔,竖起拇指说:“原来连叔早就看破这一层,知道他们联合。”
不愧是老狐狸,把这些道貌岸然之人,看得透透彻彻。
“大教主哈赤的实力最强,其它人不联手,毫无机会。他们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联手。”
哈赫在三人之中,原本实力最优。被两人联手合击,即劣势尽显。尤其三人对彼此武学,知根知底的情况下。
他左支右绌,气得哇哇大叫。
这种暴怒的状态下,让他露出破绽。很就,他前胸后背就中了各人一掌,被打得脚步踉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不玩了!我不打赌了!我要抱着你们俩一起死。一个都不饶!”他捂着伤势就向外逃去!
“这两个卑鄙小人,暗算于我!玄鹰,这不公平!我退出,我不掺乎这个赌了局!要死,大家一起死。”
但还没逃出几步,二教主、三教主已是追了上来。
他之前和巨蛇消耗一晚的体力,又被打伤,此时没有颇有弹尽粮绝的味道。
感应到身后敌人追到,反手竭力挥出两掌,想让对方知难而退。然而那两人轻巧一避,已是转到他身侧。
啪!
一声,脑浆四溅,那二教主一掌就把他的脑袋拍碎了!
哈哈哈!
“哈赤!老子终于把你毙了!”
他粗喘着气,叉着腰:“这么多年,老子忍你忍得够辛苦了!动不动就对我吆吆喝喝!指着鼻尖一顿的臭骂!还抢了我两个最喜欢的女奴!你也有今天天!”
那二教主,指着哈赤头部模糊的尸体,就似是多年积压的愤怒和怨恨今天得到渲泄一般,一顿痛骂:“这么多年来,老子在你面前,连个奴隶也不如。你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那么久,终于得到报应!”
在哈赤活着的时候,这心里话他不敢吐露半句。这一回,他一顿痛骂,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