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层。他都把“地神山”守护者释放出来,这里还有谁逃得了。青云活佛和他已到最后之斗,必死一人,就算知悉真实情况,已不重要。”
“青云活佛呐,这位华夏国鼎鼎大名的得道高僧,前些天还有消息说,他可能成为华夏国宗教理事会的会长,将踏到生涯的辉煌顶点。可惜是,他永远都踏不到了。……就不知道以青云活佛在华夏国,乃至国际上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位杀了青云活佛,会否引来华夏国最大那位的震怒。”
夜风呼呼,摩托车在黑夜风驰电掣。
坎坷不平的田埂之路,震得两女不时脱离车体,飞在半空。
为了逃命,远离“地神山”,那小伙子司机也是拼了。
几乎将油力开到最尽限。
在等待的时候,他就提心吊胆,尤其每隔十分钟看到巡逻弟子就在面前经过,他伏在菜里,大气也不敢喘。
等到上官天珊这俩女,即刻二话不说,就逃命。
眼看离“地神山”越来越远,他心底也是越来越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那五万的酬劳,越来越近。
那是他近一年的收入,仅是一晚,就能赚取得到,这让他怎么不兴奋。而且整个过程,由于陆凡安排得非常妥当,除了在躲避巡逻弟子时,有些危险。其它大部分时间,虽然内心紧张,实际没有多大的危险性。
在车后座的上官天珊和邝家小姐,看到逐渐逃离了“地神山”,亦是长吁口气。
经过这两天的被囚,她们已经体味到地神山的霸道和可怕。要是留在那里,不知道地神山会用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幸好有陆凡的冒死一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希望日后再相见,以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他让司机直接带我们会钱掌柜那儿,好即时离开,再见的机会缈望了。他能够冒死相救,不在乎我们的答谢。我遇到无数人,他是我见过最重情重义之辈,有些和你类似,只求坦坦荡荡,问心于无愧。”
“是啊。我父母常说,外面没有好人,让我小心些,少管闲事,别被人骗。但是他们看不到,像陆先生这种侠义大英雄,那是大有人在。而且他比我还正义,我可不敢冒着如此大危险,去救一个初相识的人。”
这一点上,上官天珊的社会阅历更加丰富,所以她颇是认同她父母所说。
邝家小姐能碰上陆凡这样的好心人,那是十回也碰不到一回的好运气。这个社会还是坏人居多,务必时刻提起警惕。
眼看着城市的灯光在不远处闪烁,上官天珊思绪万千。
到这一步,她依然不敢相信,陆凡会铤而走险为自己上“地神山”。
“这男人待人接物表面冷漠,但是内心热情如火,重情重义。比起高良臣那种口甜舌滑,却薄情寡义之辈,好得多。”
自从见识高良臣的背叛,她内心就竖起一根标尺,习惯拿他来比。
越比,越觉得以前瞎了眼!
“现在陆凡留在地神山,不知他情势如何?希望他能平安逃离。”
“是啊。我在里面关两天,如入狼窟,父母一定担心死。如果他被擒,他家人同样担心死。”
一提起这个,邝家小姐才想到自己出来的事,必须尽快告诉家人。
当初自己跟家人汇报,自己得罪了“地神山”,而后两天联系不上,一定会猜出“地神山”擒了自己。这个时候,必然坐立难安,满世界想方法救自己出去。万一他们被地神山或其它人骗了,这就麻烦大。
如她所想,此时的她父亲刚下高铁,正在满世界找门路。
在这个陌生的异域,他虽然有两个旧的生意伙伴。但一来已有三四年不联系,二来,人家是个生意人,和地神山这种大宗门素无交集,而且也是远离得很。
所以他眉头苦成一团。
接到陌生电话,看了一眼,就摁了接听键。
一听是女儿的声音,他那个狂喜,甚至有老泪纵横的心酸味道。
听到女儿汇报平安出来,他那欣喜若狂之心,更无法喻言以表。
“是不是上官天珊把你救出来,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多谢他。是她给了我邝家的希望,挽救了我两夫妇的未来!回到福州,只要她提出要求……我们邝家办得到的,绝对不皱眉头。”
在女儿身边,就只有上官天珊一个高手,所以他心里认定,救女儿出火坑者,是上官天珊无异。
后面的上官天珊接过手机,说:“邝家主,救出小姐的另有其人。连我也是沾她的福份,一同救了出来。”
“另有其人?”
转而一想,是啊。如果上官天珊有这个本领,当初就不用被地神山逮了去。
只是那位高手是哪一位,怎么会救女儿?
由于在摩托车上,谈话不方便。
所以问清女儿落脚的地点,亦是叫了一台出租车赶过去。
青云活佛看着屏幕上的拍卖会,神色波澜不惊,
由于是特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