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身前的锋利小刀!
蓬!蓬!蓬!
连续爆炸声响起,他之前积蓄蕴凝的丹劲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崩散开来。那朱红“骷髅头颅”的本体,也被深厚丹劲爆成万千的碎粉!
漫天白粉飘散在黑色的雾气之中,白雾和黑雾不断地交错,如同夏夜下雪。
但一刻的交缠过后,那白粉便让后面爆破四散的丹劲能量再次爆飞。
“看掌!”
上官天珊听从陆凡的命令,一击得手,心里大喜。赶紧趁这个当儿,一挥掌,劈向他身击要穴。
“哼,你命好,又让你逃过一死!”朗多不愧战斗经验丰富,积蓄的丹劲被破,很快又再凝出新一股丹劲和她对攻。
两股丹劲正面接触,朗多愣了一下:“怎么她掌劲没有自己料想的强悍?”
刚才她就凭这样的掌劲,就把朗东一掌轰飞?
但在就下一瞬,他就明白怎么回事。
因为有着一股惊涛骇浪的丹劲,扑面而来,他轰出去的丹劲如同纸糊,被这丹劲淹没,所布防御气罩,全部瞬息被摧毁。
“不好。这娘们是在迷惑我,我上当了!”他面色大变,脚步急退,咬牙往上挺出双掌,将毕身能挤出的丹劲全都挤了出来。此时此刻,避是避不了的,只能和对方硬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轰隆!
在两股丹劲的爆炸声中,“卡嚓”传出清脆的断骨响声,而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朗多整个人从黑雾中飞出来,连续冲崩了三排硬座,才跌到地面。
此时的他双臂骨折,胸前满是鲜血,也不知断了多少根胁骨,胸骨内陷,惨状可怖。
幸好的是,他还没有死去,那睁着眼睛,一眨一眨地能动。
他惊恐无比的瞳孔盯着黑雾里面,就仿佛里面隐藏着可怖的厉鬼般。
看到一幕,原本在外等消息的围观人群,一阵骚动。
“朗多败了!”
“岂止败了,看这样子,只剩下半条性命!那手是断了吧,看着就疼。”
“这种邪恶鬼术不是他拿手的手段吗?他竟然被打败了,还败得这样惨,真是自讨苦吃呐!”
在外面的他们对里面的状况一无所知,许多人都以为上官天珊被这邪门手段包围住,在劫难逃。不想到最后的结果,朗多竟然被轰飞出来。就眼前这惨状,也就是只剩下一口气而已。
因为“骷髅头颅”的爆掉,“大叶阵”被破,那些弥漫的黑气迅速地消散。很快露出里面的真容。
所有人视线第一步都是投向上官天珊,她能把实力强横的朗多,打成这样子,一定是费了好大功夫,至少是两败俱伤吧?
但是一看到她那风采依然的样子,玉脸还露出胜利的微笑,一点没有看出受伤,甚至有筋疲力尽的样子,大为意外。
“难道上官天珊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此人击败?要是这样,她太强了!”
其中有个颇了解‘地神山’内情的人叹说:“这结局和开始的画面转变太大。上官天珊不是鬼附体了?一下连重伤了两名‘地神山’的特级弟子,这可是几年来没人做得到。”
那朗多艰难地移动着上半身,背靠椅脚半坐起来,视线看向上官天珊的方向,瞳孔里依然难掩惊恐。
如果细致些,可以看得出,他看的是陆凡,而不是上官天珊。刚才一击,他虽然察觉不到陆凡的出手。但是那时他和上官天珊对掌,对方不可能再有多余的力量涌出。那股强横力量,必然是来自第三者,而不论方位还是唯一性,嫌疑都是指向陆凡,……这个一直被他忽略,曾经让他滋生杀心的年青人。
他内腑被震裂,崩溃而出的剧疼和鲜血,让他无法言语,喉咙一痒,不由又连吐几大口鲜血,。
但是他脸上的惊惧之情,完全不需要用言语表达,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所有人都先入为主,以为他畏惧上官天珊,而不是旁边的年青人。
陆凡太低调了,不仅朗多将他当成透明,周围的人也从没人注意他。有的还当他是动作慢,而被强留在原地,被拖进这趟混水的倒霉鬼。
“……现在知道怕了,惹了上官天珊这种女高手,知道自己缈小了吗?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惹了厉害高手吗?你们‘地神山’作威作福,坐井观天,自以为有几斤几两。——在别人看来,你们就是屎。”
有人对他不断笑话。
想到他之前的嚣扬,再到现今的莫名“可怜”,这就是眨眼间,一个人从天上云际,跌到漆黑的地狱,两者间的不同。
在场唯一有一人懂得朗多的眼神,就是高良臣。
如果刚才第一击上官天珊将朗东击飞,他已是怀疑是陆凡所为。那么对朗多这一击,他可以肯定就是陆凡出手!
“虽然在里面,我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在上官天珊周围的只有姓陆的,从头到尾,他一直淡定自若。如果不是他,那就奇哉怪也。我十多年来,对上官天珊的了解,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