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妹,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嘴皮子贱,对你百般嘲笑。但好歹你我表兄妹一场。看在大姨的面子上,你就饶过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
他几乎哭丧声音说出来。
李天爱有些犹豫,此人在先前动辄就侮辱她和兄长,侮辱自己母亲和李家,尽管她也是无比厌恶。但是他这样跪在面前,还是第一次,她硬不起心肠。
“现在知道谈表兄妹之情。先前你出言侮辱,动辄骂她母亲为贱女人时,你怎么不念表兄妹这情?”陆凡对这种迅速切换嘴脸的小人早司空见惯。
李天爱是个小女娃,硬不起心肠对付他,只能自己代劳。这种人是轻饶不得,不受到深刻教训,一有机会,他便故态复萌。
同桌的客人,包括来得最早的那些客人,都目睹此人对李天爱兄妹的刁难,说话的难听,可以说此人的恶劣程度比叶成其它几人人都要高。若认真计算起来,对李天爱发起围攻的领首,不是叶成,而是这个表兄。李天爱好骗,他们却不好唬弄。看到他这般求饶模样,他们并没同情。
那几个伴郎刚才受辱,也是受到这个刘文俊引导,见状,不由道:“这人骂李姑娘最先,决不能放过他。”
“对。我们来到之前,他就一直在说难听的话。我们才跟随的。”
听到这些告状,刘文俊汗如雨下,正眼不敢瞧陆凡,只不停向李天爱求饶。
陆凡冷冰冰说:“你听到了。所有人都指你是首者,你责任最大。按照规矩,我作为保镖,就要你一对腿,以及掌你的嘴。”
这个时候,或许感觉到危险,李天爱外公挡在陆凡身前:“这位陆先生,我是小爱的外公。此事,小俊有错,他万不该对小爱说不该说的话。我回去会好好管教他!”
他一边说,一边喝斥:“滚账小子,还不向你表妹认错求饶!”
刘文俊一听,顿时如叶成那样,一边自掴,一边赔罪求饶。
或许感觉到陆凡的意图不善,所以也像叶成几人一样,不敢留力。
“你看,小俊都是很诚挚向小爱道歉。这事就算了。小爱,你说是不是。”
“哼哼。迟了。现才念表兄妹的情谊,迟了。还有。你这个所谓外公,就不要在此倚老卖老。看到我家小姐受恶徒侮辱时,你视若不见,不为小姐主持公道。等到看到情形对你这宝贝孙子不利,这才跳出来,这样偏屁股,你这个外公不要也罢。”
“陆先生。这是我们刘家的家事,那轮到你一个保镖说话。你别忘了。你家小姐,身上我流着我刘家的血脉。连你家主人都是我刘家的人,此事什么时候到你决定?”
老头子看到陆凡不肯让步,当众说自己倚老卖老,心里也急了。
陆凡自认是李天爱的保镖。而他是李天爱的外公,所以他习惯上认为陆凡也应该听他的说话。
周围人一见,吗的,这老头子要找死?
傻子都看得出,陆凡虽自诩小姑娘的保镖。但是叶家、王登科、连家、许爱国……等人之所以顾忌,就是陆凡,而不是李天爱或者是李家。也就是说,陆凡名义上是保镖,但是所拥有的手段,才是最强大的。
这个老头气急败坏,竟然认为陆凡真是李天爱下人,还想以势压人,不是找死吗?
“你那套对我没用。我家小姐已全权委托我处理这事。你这外公,如果人品好,做事公平,我还尊敬你一下。但是你种种卑劣的操守,整天想着倚老卖老,在我眼里,就是狗屁!我家小姐被你叶家道德礼教捆绑,但同一套东西想放在我身上,你想多了。”
陆凡不理他,转身对刘文俊说:“你不用求饶了。你没有这个资格!”
他拎着刘文俊的衣领,如同小鸟一样提在半空。
刘文俊从他冰冷气息感受到危险,意图挣扎,但是发现自己手脚虽然没有被绑着,却是动弹不得。整个人,就这样毫无反应被提到半空。
“你这把嘴臭,出言恶毒。所以第一条惩处,就是掌嘴!”
陆凡一个耳光迎着他嘴巴扇去,这一掌暗运劲力。
啪!
鲜血迸飞,一颗颗雪白牙齿狭杂着鲜血往外飞。
仅是一巴掌,刘文俊的嘴巴已是血肉模糊,牙齿和颌骨都被打碎掉,嘴巴像是被拍烂般,满嘴鲜血。
画面惨不忍睹。
陆凡将他往地下一扔:“再取你一条左腿,剩下的那条右腿是看在我家主母的份上饶你一次!”
话音未落,一脚踩下。
卡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啊啊!”
地上的刘文俊已是捂住断腿撕心惨嚎起来。
此时的他牙齿全被甩飞,嘴巴血肉模糊,惨嚎声从喉咙间发出来,极其渗人。
其它人看到这血腥一幕,打了个冷颤。
叶成和那几个同幕冷汗淋漓。
他们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幸运,体会到陆凡之前说的不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