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半分。
陆凡这样占中座的行为,对他来说是一种挑衅。
陆凡若无其事,你们算个鸡毛,我让你们坐在这里,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这些小角色配和我平起平座?你们之前给我挖坑,一入来就对我百般围攻,这笔账还没和你们算,还想我给你面子?
他拿起桌上那三个被拟订的名单。
第一张看了一眼:“内蒙何铁手?这种货色,你们也看得上?是不是脑子有包!”他随手将那份名单往地上一扔:“这个不通过,垃圾一个!”
“喂。你这人怎么如此霸道?再说你凭什么说何铁手是垃圾,有何资格?人家是丹脉初期,但是无限接近中期。这里面有哪几个能比得上何铁手?”上官天珊不悦,跳了出来!
何铁手是她挑选的,陆凡说何铁手是垃圾,没有资格,岂不是打她的脸?
自己从这五十多人挑出的绝佳人选,就这么般被人贬得一无是处,那就不是贬何铁手,而是连她一顿打脸。
“小兄弟,说话不要太过。这何铁手的的狮象功在草原可是一绝!上官小姐能够在五十多人将他选出来,自然有独到之处。你这般羞辱是什么意思?本事你没有,但是这口气挺大!”
“就是。看你年纪轻轻,我劝你一句,习武先习人,先好好学做人。”项平对他极之不顺眼,只道:“我们是按平等的规则,各自选出一人,而后,再进入最后的决选。你对何铁手不满,是你个人看法,至少要尊重上官小姐的意思。你这般否定别人,抬高自己,可谓是小人之举。”
三人同仇敌慨,都对陆凡的嚣张表示不悦。
“呵呵。不论是谁选,不论什么潜规矩,垃圾就是垃圾。不要拿他出来浪费时间。”
陆凡再往下一翻:“广佛咏春孙三保?又一个大垃圾!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眼睛瞎了,个个选到这些骗子。咏春是门好国术。但可惜这个咏春孙三保就是混子,他所谓的丹脉境的水份渗得厉害,竟然还选他?我真怀疑你们没出过远门!”
他说完将孙三保的资料如同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项平气得吹胡子碌眼,一拍面前的檀桌:“好了!小子,我们见你是受郑总所邀,才对你客客气气。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们?凭你这小子,骑在我们的头上指手划脚?”
这广佛咏春孙三保是他所选定,陆凡之前对上官天珊一顿的否定,他就觉得不爽,现今否定到自己的头,终于忍无可忍!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你看不起咏春孙三保!你他妈的什么干货没有,还来我面前装蒜?你以为装得这般高傲,别人就认为你身怀绝技不成?你骗骗别人还行,在我们这些老江湖面前玩这套,你不觉得嫩了些!”
他转身对着郑英道:“郑总,你请的这人是怎么回事?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本事不大口气却狂妄至极,还敢对我们评头论足,百般的羞辱!我们看着你的面子,才出任这评委,与这种人为伍,我可是感受到羞耻!”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轮得到在我们面前指手划脚?看他那口气,真把他当成浙河省第一人般!如若不是在此地,我出去就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郑英也是莫名期妙,陆凡怎么突然变冲,不仅把这些人选出的人一概否定掉,还出言把人家得罪。
她虽然对这几人没有太多的寄望,但人家是客人,不能做得太过火。正想出言安慰几句,陆凡已开口。
“人家给你们高薪厚酬,你们几位选出这种垃圾,还叫别人尊重你?”陆凡见对方面红耳赤,一番要冲上来和自己反脸的模样,冷哼一声:“选出这种垃圾货色,不怨自己眼瞎,不自责对不起金主,还怪别人戳破?”
他看向手上剩余的最后一位候选人。
“鬼符门的红头鬼?”陆凡不禁想到在饭馆扫地的绿头鬼,这鬼符门最近为啥都往浙河省这边跑?
“这个倒有点实力。”他将个人资料也是随手一扔,道:“不过,也不能用。鬼符门的人都是阴险货色,没有什么忠孝仁义的守则,到时无论是否得到‘太岁延寿液’,都会被他卖了。”
不论陆凡怎么语气高傲,态度让人接受不了。
他这番能将三人一一辩认出来,而且非常熟悉的样子,令高良臣三人确定一点:这小子还是对圈子相当了解。
一般的骗子,是不会认得这些天南地北的人物。
对于红头鬼的评价,高良臣还是认同的。
论实力,“红头鬼”和毛兵一样,都是属于有着强力入围的资格。但是品行上,“鬼符门”是邪门人士,没有什么道德底线。唯一比毛兵好一点,就是虽然也好色贪婪,但没有造出那等骇人的绯闻事件。
“红头鬼”是高良臣挑出来的,他的想法,先根据实力挑出最好的,最后郑英自己权衡,若是接受他的危险性,那就接受。否则,就转选其它人。但不想到,陆凡一下子否定了。
“你都否定,那要我们干什么?我们辛苦看一天的视频资料,不是白看了?你一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