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包庇两个郭家的人,自然是转移重点。这两个下人,如此放肆,没有人撑腰是不可能。郭家嘴上叫你一声郭大师,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或许这两个下人刚才的藐视,才是他们心底的真话。”
“云新生!你不要挑拨离间!”
郭炳见兄长有些不着边际,而陆凡明显触怒,即刻道:“此事,郭家必重惩两人!”
“是。二弟说得不错。此人敢对你俩人无礼,重惩在所难免!费立国,你这总管一职被撤了!以后休再凭着我郭家的名头,嚣张飞扈!”郭泰安看到周围汇聚的人群越来越多,怕此事影响家族声誉,赶忙叫身边的下人:“把那些看热闹的闲人都驱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陆凡的眉结皱得更深。
云新生瞧出怎么回事,觉得这郭泰安办事也他妈的蠢了!
“这位费总管不用担心,不过撤职而已。郭家主的意思很明白,你忍耐几天,风头一过,就让你回复原职。那些围观者,一定要赶走,这可事关郭家的脸面。郭家的面子天大地大,陆大师受点小屈辱没什么大不了,先把郭家的面子保住了再说。”
这云新生其它事不行,但是嘴舌甚毒,所说的都是一针见血,仿佛将郭泰安的心理明晃晃地拎到桌面上。
郭清莹感觉到陆凡的情绪有些不同寻常,赶紧求说:“陆凡,我们先进去。”
郭炳同样急声说:“陆大师莫听些小人挑拨,我兄长不是那个意思。”
他也不明白兄长为何这般心急,陆凡的情绪还没得到渲泄,事情还没有明白,你问都不问,急着捂盖子,不是惹陆凡反感吗?这事涉及陆凡,你想来快刀斩乱麻一套,让陆凡吃哑巴亏,哪有可能?
这两个下人,肯定是对陆凡说了很难听的说话。
而且看上去,两人过去和陆凡有矛盾,所以利用郭家的权力,羞辱了陆凡和詹薇。陆凡等人站在外面这么久,本已不悦,兄长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乔萱心里好笑,郭泰安不知事情轻重,轻率说将费立国撤职,这结果明显太轻微,有故意偏袒的嫌疑。陆凡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杀人如麻,杀那些丹脉高手如宰小鸡一般。将他羞辱一顿,仅是撤掉职务,什么事都没有,陆凡不可能满意。更别提他对郭家有大恩德!
“郭泰安也是无可救药,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这个轻率的定调,流露出来的态度,就是郭家将他视如无物,过桥抽板!”
这事如果不解释清楚,陆凡会将不满算在郭家的头上。
“我可没有挑拨,是不是那个意思,在座的人都听得出。你兄长心里也明白。”
郭炳眼见不妙,索性一脚踢在那费立国身上:“给我跪下!陆大师是我请来的贵宾,容得你无礼刁难!你算得什么东西!”
而另一个赵贵,根本不需出脚,自动跪下去:“是我们的错!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贵人!”
围观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只觉得外面的这出戏,比里面的寿宴好看得多。
“郭家痛殴家奴!这值回票价了。”
“我看是打在奴才身,疼在主人心。都是在配合演戏。”
“谁告诉一下,这个人是谁?郭家为何得罪他。”有些迟来的人问道。
郭泰安眼见自己下人也跪下道歉,自己也骂了他们,现在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酒店内还有诸多的大人物等待自己这个主事人招待和熟识,想着此事也差不多该结束。。
“陆大师,里面还有不少宾客,他们久等一会了。不如我们先进去,可否?”
陆凡冷淡淡道:“郭家主,我想你首先明白一件事。之前我对你们郭家施予援手,是因为郭清莹的个人交情。但是我本人,和你郭家,包括郭家主你并没什么交情!你郭家,远远没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座!我是极之讨厌蹭鼻子上脸的人!”
郭泰安一下定住。
诸人也是神情郑重,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陆凡说话如此严肃。
“我对和你们郭家交好,或者结识,没有任何的兴趣!这次应邀前来参加寿宴,出自于礼貌。你们拒绝了我进去,也好!我也趁机和你郭家划清一下界线,除了郭清莹外,任何郭家的人日后请不要再让我看见。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你不是对你的下人,呵护有加,视我的尊严屈辱如鄙履吗!
那我就和你划清界线,将你郭家所有人,和你这下人一样当仇人的看待!
“至于你这郭家寿宴,哼,我还不至于放在眼内!”
说完,转身领着詹薇等女离开。
郭清莹呆立当地,既想冲上去拦截着陆凡,但是陆凡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明显火大了,又怕陆凡对自己生气!
云新生心里乐不拢嘴:“哈哈哈。该!这郭泰安就是屎一样的队友!”
陆凡和郭家公开决裂,那郭家不论是个体实力,还是潜力底蕴,再无威胁。凭着郭泰安这样的废物,能混得有什么出息?没有陆凡的支持,郭家即使重回林州市,也呆不了几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