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三句话,可以得出一个强大的信息,那就是陆凡认得郭炳无疑。
云新生既然将一笔钱交给郭炳,转交于他。那说明三人互相熟悉,而关乎钱财方面,如果不是熟人,谁能信任?岂不是说陆凡和郭炳真的很熟,而不是捏造的混吃混喝?
最重要一点,云新生这个省政协主席说话的口吻,客客气气,竟仿佛以下位者自居。
“我要完蛋了!”
旁人同样看得分明,这穷酸小子不但不穷酸,似乎比省政协主席还有来头。
云新生对他如此恭敬客气,是什么缘故呢?按道理说,就是郭家的郭太轩站在面前,云新生恐怕都不会如此的客气?此人的年纪和言行,不像是什么大官员啊?
费总管听着周围议论,叹道,何止不会如此客气。前些天,云新生还强硬讹了郭泰安好几个亿,郭家个个义愤填膺,然而不敢吭半声。
“赵贵不是说他只是个饭馆的小老板吗?……这回我他娘的被他害死了!”
郑英见到云新生的毕敬态度,亦是意外。她是东海市女首富,在省里也有些关系,但是对上云新生和云家,也只有让步的份。陆凡的面子大到让云新生自甘下位?
她都震惊如此,更别提身边的乔萱、詹薇、小翠等人。
尤其是小翠,她这样的普通小百姓,之前听堂兄说费总管是东海市郭家的人,只觉得人家地位超然。即使模样和行为极之恶心,但是她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但是眼前这位是省里的大官,掌控着一省大权的大官人啊。别说费总管,就是郭家老爷子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凡哥竟然也认识。
她只觉得脑子和常识不够用。
任她如何的想像,也想像不到陆凡凭借什么资格,认识这等层次的人物。
“上次偶有小误会,还请陆大师宽宏大量,别计较。在此向你,郑重赔罪道歉。”
“不用。你将那欠款打过来,那事就结束。我这人喜欢一事归一码,结束的恩怨就会像粉笔字一样抹掉。”
“陆大师海量。”云新生心里大定,陆凡没有介怀之前的纠纷,算是向冰释前嫌迈了重要一步。
那些保安全都傻了眼,包括那些之前打算闹一桩大新闻的记者。
“堂堂政协主席,竟向他道歉?”
“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云家是有名的孤傲自大,云新生作为主事人,尤其更甚。据说,郭家的郭泰安面对他的欺负,都得忍气吞声。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此慕,真不敢相信。”
“云家是谁?云新生是谁!东海市郭家钱是有不少,但最多也能在东海独霸一方,岂能同驻足在省里数十年的云家相比?云新生用得着给郭家面子?云新生能来赴宴,足让郭家脸上有光!”
几个记者低声议论开了,作为记者,对于八卦上层内幕,他们还是知道一些。
“也就是说,这个貌不起眼的年轻人,比郭家来头大得多。难怪这么多上流圈子的大美人围在他一旁!……你们之前还笑人家穷酸!如此牛逼的底牌,你们几个才是穷酸到家,连人家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王伟,你别说我几个,刚才你笑得最大声。还说那个穿长裙的美女插在牛粪上。现在他娘的,翻脸推到我们身上了。”
那个被揭穿见风使舵的记者一脸尴尬,嘟囔道:“我不是跟风吗。是你们先说的。谁知道他貌不惊人,却有这么强大人脉?”
“真正的大人物,都是这么低调的。明明很厉害,却是言行内敛,和普通人差不多。那些没有内强中干,才到处炫耀,恨不得个个都知道。”
云新生说:“陆大师是郭家的大恩人,郭泰安为何不出来迎接陆大师?这郭家也太怠慢大师。”
他看到陆凡似乎并没进去的打算,心里奇怪,顺便挑拨一下他和郭家的关系。他虽然不敢得罪陆凡,但是对郭家却是不屑得很,。
“这两位说我是混吃混喝的骗子,禁止我一行入内。我在等郭太轩出来把我这个骗子逮了!”
“骗子?”云新生脸上现出古怪的表情,不由打量向费管家和赵贵,很快醒悟怎么回事。——敢情是这两个仆人,拦住这位大爷,把他得罪了。
他心里大喜,这可天助我也!自从经历“紫按天龙”一事,他云家和郭家就有了严重的裂缝。郭家他自然不放在眼内,但是对这位陆大师颇为顾忌。陆凡对郭家产生隙缝,最好不过。
最好这道隙缝越来越大,最后两方反目!
“这郭家越来越目中无人,区区两个恶奴,竟然欺负到陆大师的头上。不是我挑拨离间,你对郭家大恩大德,他郭家也是忘得太快了!这两位恶奴看似是私自拦你,但细一想,没有郭家人暗里指使,他们哪敢这般肆意妄为。”
费总管越听越不妥,浑身生起寒意。
云新生明显是要挑起此人对郭家的恨意!而他之前说此人对郭家大恩大德……
他已不敢想像下去。
“云副主席说得有道理。没有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