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百多位高手被轰杀至渣,在眨间血流成河的模样,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脸色一喜,显然陆凡在那边给邵家一些麻烦。难怪这段时间,邵家就宛若消失,不再像以往的阴魂不散地暗下手段。
说到追债,郭炳倒想起云家转交给他的款项说:“云新生已把钱打到我账上,等会我拿给大师。”
“恩。不急。”
想到那个恃物傲人,一向眼高于顶的云新生乖乖地被讹了十亿,不敢吭声。他对陆凡又是佩服。云家的庞大实力就不说,仅是云新生的省政协副主席一职,就没几人敢招惹他。用他说的话,浙河省还没几人能让我云新生放在眼内,你小小郭家算什么东西。
但是遇到陆凡此等的恶人,还是不得不俯首称臣。
这就是力量的压制!
“你帮我守着门,先把老爷子唤醒。”
郭炳登时把门关上,守在门侧。
而在外面的郭泰安除了即时安排十多人,连夜翻查所有进入者的录像外,也在监控室,看着此时的画面。
虽然陆凡说两个小时内老爷子能醒,但经历种种的波折,他没有看到老爷子醒来一刻,也不敢肯定,所以无法欢喜起来。再且老爷子再被施下暗手,是他的失责。他实在弄不明白,明明已经布防得天衣无缝,怎么还是被对方得手。还有一个是他不情愿,也不敢想像的原因。
要知道老爷子的病房重重监控,能够进入里面都是郭家的核心人物,身上有郭家的血液。但是此人却成为了帮助邵家这个大对头,反害郭家的仇敌。
亲人反目,手足相残。
屏幕里,陆凡摁一下老爷子的人中。出于保密的原因,监控室里只能看画面,而无法听到说话的内容。所以郭泰安不知道两人交谈什么。
“郭炳,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是内奸?”
“陆大师,你有办法?”
“本来是没有办法。但是对方似乎对此药物不精,留下破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有九成的机会找出他。”
“那太好了!”郭炳喜不胜收,由于那内奸作案隐蔽,次次在眼皮底下动手脚都无人知晓。他对兄长的侦探功夫,是不抱希望。但是陆凡就不一样,他这样说,那找出内奸机会几乎百分之一百。
“你将老爷子扶起来。”
“是。”郭炳忙不迭地过去。
陆凡对准他肩腧位一掌拍下,一股丹劲汹涌而入。
“郭老爷子之所以沉睡,是因为被一种‘眠蝉’小虫进入身体。顾名思议,只要此虫在他体内,他就永远睡眠,不会苏醒。幸好他有阴山血参的补养。否则睡了一两个月,就会生生而死。等会我将这小虫子,从他脚底逼出来。”
“眠蝉?”郭炳是第一次听说此物,但自从认识陆凡,自己一直就是个眼光狭窄的乡下村夫,也见惯不怪。
“眠蝉被我逼出之后,它本身的睡液尽失,在极端求生状态下,会拼命寻找之前的巢穴。所以,上一个谁接触它,会留在它的气息。而它也在第一时间追寻这气息。”
“也就是说,待会我尾随这‘眠蝉’,看它飞往哪里,落在谁的手上。真凶无所遁形。”
“不错。”
几分钟后,陆凡低声道:“它要出来。你别跟丢了!”
倾刻之后,只见一只芝麻大小的黑点从老爷子脚底悠悠飞出,转了几圈之后。向着下面的门缝飞出。
郭炳听到“眠蝉”两字,还以为像蝉一样的大小,岂知微小到这个地步。生怕跟丢,匆匆开门离去。
陆凡将郭老爷子放了下来。
门被推开一条细缝,钻进一个小脑袋。
“郭清莹。”
“陆凡,我刚才在外面碰到薇姐。她说你进来了,我就进来找你。”穿着一身学生短裙的郭清莹钻了进来。
“这小丫头,不上课吗?”
自这学期起,她从东海市转到林州市上学,才开学几天,就觉得无聊至极。听到陆凡今天会来,悄悄溜了回来。
“放学了。我爷爷咋样?大家都等着你来把他叫醒呢?”
她非常自然地挽着陆凡的手臂,半点不惧男女有别。
“待会就醒。”
“真的?我就知道你神通广大,你一出现,必有办法!”郭清莹大大黑眸露出喜色,忽然伤感说:“我好久没和爷爷说过话,好想和他说会话,让他摸摸我的小脑袋。”
“你愿望很快会实现。”
郭清莹仰起雪白脖子,迟疑地问:“他们都私下议论,说爷爷沉睡不醒,可能是内奸所为。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恩,有这个可能。”
何止有可能,现在你二叔已经巡踪追寻,很快水落石出。但是郭清莹一向性格率直,话想到哪就说到那,为防泄露出去,他不好和她明说。
“那个内奸太可恨。要是查出他是谁,我一定痛骂他一顿,好好教训他!”
想到那人三番数次置爷爷于死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