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现这些底细。
“这几个字的血迹和其它不一样,似乎是特殊血所成。”
“如果我估计不错,它必然由此屋主死亡时的亡血所死。所以充满煞气、愤恨!而且,你别看这些密集杀字,杂乱无章,其实它是按一定的排列规则在书写,而且每个杀字的笔钩都不一致风格。显然布这局者,在画符功底上,非同小可。而这八个杀字,排列可不简单。转承起伏,形相呼应。更是此阵的符眼。”
陆凡一听,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
由于他第一次进入这屋子,一时还没往深处想,绿头鬼这一说,他一下恍然。只是不想到在繁华都市中,竟能碰到此阵。
他不露声色,继续听着绿头鬼说:“这个是锁鬼阵!而且是专门锁冤鬼之阵!”
他一指墙壁五面镜子,说:“这些镜子不是普通镜子,而是特殊所铸的迷魂镜,也就说方圆十公里内,一有人枉死,就必受它所引,前来此地。再透过四周摆着的煞阵,挑选那些最凶的鬼魂。”
“你前些天,不是杀了好些高手吗?白天所杀的还罢,引不到这里来。但是晚上杀的那几位,却是来到这个地方。”
陆凡当年见过此阵一次,是在一次古墓之中。
正因为此,当他在闹市之中看到周围的“杀”字,并没想到那里去。而且虽然他见过复醒的陈尸,见过‘紫朽天龙’那种异物,见过茅山道术,见过有人用尸气凝形,而‘亡魂’,但没有亲眼目睹见过。所以当年的目睹,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谁在此收集冤魂?”
传说,亡魂之中最凶的就是冤气未解,充满恨意的鬼魂。
“那人在此布下此阵,自然是居心叵测。可惜‘毒圣’不在,这个混蛋对这些最是精通,他要在此,倒是找出是谁干的。”他和‘毒圣’谈起这些内容,‘毒圣’经常说他先入为主,坐井观天。他则嗤之以鼻。气得毒圣说日后一定亲自逮几个亡魂,给他看一看。
“难道那些古怪响起,而又莫名消失的怪声,就是被招引而来的亡魂?”
“这人在此收集厉魂,用意绝对不简单。你我无意闯进来,一旦被他知悉,恐怕大难临头。”绿头鬼神色如常,说:“还有,如此阴毒厉害的法门,极不人道。那些留下来的鬼魂,投生无门,必然越来越凶,攻击人的意欲会越变越高。为了社稷百姓,我们还是先将它毁去。我不是怕死,我是告诉你,即使你要杀我,也必须在我杀之前,将此阵毁去,否则我和你都死得很惨。”
“怎么毁?”
“上当了!”绿头鬼心里一喜,这家伙果然见识少,随便两句就让他信了我。他只当陆凡修为虽高,但是心理年龄,比小学生强不了多少。
“要毁此阵,没有太多危险。只需要一定的力量对它破坏即可。你站在那阵眼的位置。”绿头鬼指着厅央靠左的位置:“这是巽位,你只要在那个位置,毁掉天花板的迷魂镜,就行了。”
心里冷笑忖道:“我看你怎么被迷魂镜内的厉鬼扰乱心窍,魂飞魄散。
陆凡指一指地上那块位置,说:“是这里吗?”
“不错,就是那里。”
“哦。”陆凡望向那迷魂镜说:“这迷魂镜就是收集亡魂之所吗?以你的能力,能否知道里面收集多少亡魂?唳气好像甚重。”
“这个我就不懂。”绿头鬼见他转向其它话题,不由有些焦急,但不敢露出来。至于这个问题,他是真不知道。
他虽然看出这个是“锁鬼阵”,但是深层次的东西,它则不懂了。这两天闲着无聊,他就琢磨这‘锁鬼阵’。通灵、观灵是“鬼符门”的重要内容,但是当亡魂被人收集,隐藏起来,则是另外一个层次的东西,他无法学习,所以不明白。这里说的通灵和观灵,自不是普通神婆神棍那种跳大神的假玩意。而是真的,和亡魂相见说话,和亡魂在同一个频率之中。
“锁鬼阵看似简单,但你这墙上无数的杀字,就知其多复杂。想来只有布阵之人,才知道如何和镜里的亡魂沟通。”他摆了摆手,说:“这个说来无用。如此邪阵,伤天害理。你还是先将他毁去。而且此阵的亡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出来。到时可就危险。”
“你不是鬼符门的吗?难道还怕鬼?”
“你不知道,此阵收集的皆是厉鬼,不是那些普通亡魂。”
陆凡说:“你身上有芒硝没有?”
“你想干什么?”绿头鬼作为学道之人,自然有这种道学的常用之物。只是他不明白陆凡无端要此物干什么,看到陆凡坚持的眼神。他只好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你可莫招惹这些厉魂,它们冤气积压已久,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他心里怕的是,陆凡会牵发此阵的防护力量,从而把他也牵涉入其中。
布下此阵的人,功力非同小可。
即使如他,一旦激活法阵,也只能受死。他唆使陆凡击毁头顶上的镜子,是因为知道此镜是单一的侧阵眼,只会攻击破阵者。若是破坏其它地方,那就无法控制。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