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江湖骗子,人财两失。”
郭泰安夫妇随着他的目光,落在那瘦矍老者的脸上,但见老者沉静如水,立得岩石,颇有仙风道骨之意。
看来对方有备而来。
郭炳则气不过他贬损陆凡,抬高此人说:“谁是江湖骗子不一定。能让我郭家尊敬邀请的,无一不是货真价实之辈。如果不是陆大师提出来,你云家和云家所谓的大师,恐怕连‘紫桉天龙’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
“郭家要有你吹的那么厉害,那请了数十个教授之后,郭太轩早就治好,还用得那么可怜,跑来省城求药?明明一群水鱼,还要装着不是很蠢的模样!……我问你,请了那么多庸医,你敢担保这一个不是?”
“……”
郭炳一时无言,过去一次次病急乱投医,的确被不少沽名钓誉之辈骗不少钱,这是事实。
云新生说的正是他的弱点,既然被骗多次,怎么保证此次不会被骗?
那位妙春大师缓缓开口道:“你们那位道友能够知道‘紫桉天龙’,确实有点令我意外。但我看,他弄巧反拙,反证明他是名庸医。‘紫桉天龙’危险莫测,普通人沾惹不得。他道听途说个名字,却是拿他来治病,殆笑大方。”
“我劝你郭家悬崖勒马,在没打开紫桉天龙前,将他扫地出门。否则不是郭老爷子一条性命的问题,你们的安危尽皆不保。”
从这点看,老者的确有本事。因为陆凡说过,“紫桉天龙”非常危险。若然把那瓶子打开,整个别墅的人可能皆丧命。两人同时印证,“紫桉天龙”凶险异常,这点不需怀疑。
旁边刚刚到来,郭清莹四姑说:“你不是也用它来治病,只有你懂,别人不懂?”
“你说的不错,普天之下,没有人比我懂紫桉天龙。所以我才这般劝你。”
妙春大师指向轮椅上的男人,说:“我此趟来,并不是要医治姚公子的腿病。而是要用‘紫桉天龙’,将他双腿带上一层御护,和你们所谓的治病完全不同。‘紫桉天龙’以吞噬特殊尸体的尸髓而活,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蠢人,还妄图借它治病?笑煞我也。”
“听到了没有。妙春大师都下了判断,郭老爷子救不活了。我看还是乖乖将整头‘紫桉天龙’让给我,别再听那个江湖骗子忽悠,把自己性命都忽悠没了。郭老爷子如果清醒的话,看到你们此般无脑,恐怕要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云新生,你说话不要尖酸刻薄。我们请得来陆大师,自然信任。”
“你看……你看!这就是病急乱投医,被人洗脑了。妙春大师,等会如果他们出危险,可莫要救他们。他们不听我劝,是自找的。”
那妙春大师的老者说:“放心。如果‘紫桉天龙’侵体,我也救不了。”
看了墙壁的挂钟,眼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到八点。
云新生不耐烦:“你那个所谓的骗子大师什么时间出现?我和你约定八点,如果他不出现,就怪不得我了。到时,我就先取一半。剩下一半,你们是否保存得住,和我无关。”
“还不到八点,你急什么?”郭泰安打定注意,如果陆凡没有出现,就死活不开保险箱。
就在此时,郭炳站了起来,喜色说:“回来了。”
但见大门打开,陆凡、郭清莹、詹薇三人进了来。
云新生打量向陆凡,见他普通寻常,貌不惊人,一身普通衣着如果不是郭家的人都看向他,将他扔入人群中,谁也找不出他来。
“此子就是郭家寄予厚望的陆大师?郭家全家弱智到这个地步,就算傻子见到,也看出此人稀松寻常,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师?郭家眼瞎了?被此等破绽百出的小骗子欺瞒?果真人一急,智商便为负数。为救郭太轩,郭家这些人全都被逼傻了。
陆凡门外就听闻双方的争吵,踏步进来,闻到浓烈的火药味。
既然双方如同敌人,他连招呼也懒打,目光一扫对方,落在那坐在轮椅的男人身上。
“你就是那位陆大师?年纪小小,架子很大嘛。大家这么多人在等你一人!”
云新生作为政协的副主席,只觉得纡尊降贵等待这样一个小骗子,实在有丢身份。
“你可以不等。”
“你!”
陆凡视线移到那位妙春大师的老者,只说:“你既然是云家请来的,那你说清楚,等会如何保存余下一半的紫桉天龙。我好配合你。”
妙春大师说:“你随意即可,到时我见机行事,自有妙法。”
云新生大声说:“但你记得,切莫贪心。大家各得一半,是早有约定。我让郭家先取,已是给了面子。若你贪心,想整头据为已有,生米煮成熟饭,那妙春大师会即时出手。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或者出现其它问题,你和郭家要负全责!”
郭炳、郭清莹等人内心都有这等想法,云家靠着威胁,强抢豪夺半只“紫桉天龙”,不义在先。自己一方以牙还牙抢回来,不算过份。最多情面说不去,到时给他赔款。只要木以成舟,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