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派人下来,过程要一段时间。上面的人下来了,这些地痞流氓躲着不见,我们也没办法。”
“店长,培训的时候,不是说能保证我们的绝对安全。还有专人的护卫保护运输路线的正常运行?”
“说是这样说。但你这个点太小。按你说的,对方又是邵家那边的人。这里的地头蛇。我们帮不了。”
“我是顺风的员工,为顺风工作,他们抢我的营业店铺,怎么帮不了?”巧燕父亲一听,急了。
穿皮鞋的店长伸手挡开他,说:“你和我急没用。我说了,我可以就你这个问题向上面汇报。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寄予太高的希望,能搬就搬。邵家的人,是东海的土皇帝。我们要动他,要到很高的层面。比如我,见到邵家的人,也不敢托大,对他们俯首帖耳。”
巧燕父亲重重叹了口气,虽然他知道这人没有诚意帮忙,这仅是一份推托言辞,但也明白他说的是很现实的情况。他这个底层网点太普通,在东海市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没有这里,还能有其它人。
上面才懒得为他一个小网点,动用大规模力量,和邵家起冲突。
邵家是谁?东海市有哪家敢和邵家抗衡?
除非是直接从总部来人,否则即使来了人,也奈何不了邵家!
“我只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在大佬们的棋盘里,要牺牲就牺牲,还能怎么着!”
报警无用后,他本来将最大希望寄托于上面的出手支援,毕竟顺风背后是王家,但不想到收获的是这个心灰意冷的结果。
“我早起晚睡,辛辛苦苦,为这快递点忙活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就这样没了!我一家四口以后,吃什么!”
那个店长在滔滔不绝说着他的难处,以及邵家权势的可怕。
他内心不甘,但却无可奈何。
“店铺没了,妻子被打伤住院,医药费也成问题,女儿读书需要学费。以后怎么活!这邵家欺人太甚,逼我家破人亡!”
他摸着女儿的脑袋,肩膀的家庭责任和面前的绝境,让他顿时感觉前面一片黑暗,欲哭无泪。
“你这人怎么这样,他是你们顺风的员工,这样被流氓欺负,强夺店铺,你们不帮他们出头,还劝他们乖乖从了流氓?这和帮凶有什么区别?”
詹薇对懂事乖巧的巧燕,心生同情,看不过眼这老实父女被欺负,不由说道。
那梳着老土发型,穿着皮鞋的店长顿时不乐意:“你两位是谁?这是我们公司内部事务,有你们插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