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集现出一大团手臂粗的似蛇非蛇之物。
一条挤一条,仿佛池塘里用网兜收获的渔获。
至少数十条。
詹薇等女看得大为震惊:“这些就是‘噬盅蛭’?腾仔脑子里就是这些东西?”
看着噬盅蛭的疯狂挣扎,三女头皮发麻。
“这东西如此生猛,一条钻进脑袋,皆骇人听闻,腾仔脑里竟有一巢??下毒之人实在太狠毒。也不知李叔这敌人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陆凡事前说清楚,她们根本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下毒手法。
陆凡出手如电,丹劲裹住一团团‘噬盅蛭’,爆成一团团血雾。
生蹦乱跳的噬盅蛭不到十秒便消灭一大半。
处理完一盆,陆凡让李仲旺重新换上另一盆新水。
不一会儿,铜管再次流出银液。
啪啪啪。
又是满满一盆活蹦乱跳的“噬盅蛭”。
只是这次的个头小了近一半,身体上多了一层乳白色。
陆凡故技重施,杀掉“噬盅蛭”后,重新换上一盆清水。
到了第三盆水,出来的个头更小,数量也仅有原来的三分一。
“大脑内的‘噬盅蛭’越来越少。但别看这‘噬盅蛭’越来越小,生命力和力量,却是之前的一倍。一条等于前面的几条。”
陆凡这次轰杀,比前面用多近倍的时间,全身大汗淋漓。
“李叔,你持着铜管,不用再理水盆。“噬盅蛭”越来越小,说明离蛭巢越来越近,它们对危险的感知很敏感,很狡猾。等会我会让你刺就刺,一定要快准猛。”
以李仲旺的刀功,陆凡相信他技术上没有问题,只是个人心理的原因,容易造成意外因素。
“是。”
李仲旺手执铜管,神情严肃站在一侧。
这一次,银液流得非常缓慢,一滴一滴,隔了好久才出现。
滴到盆中,立时啪啪乱响,体积个头,如拇指大小。
它们通体乳白,颜色和之前的大相径庭。而且发出咕唧咕唧之声,刚才听到叫声,竟然是源自它们。
“它们的每一条,都相等于原先的十条的生命力。即使显出真形,普通人没有特殊手法,杀上半年也杀不死。即使将它碎成万段,它也会重生拼接回复。”
“那么神奇?”
这个时候 ,有一条“噬盅蛭”啪啪地从水盆中跳出外面。郭清莹好奇之下,拿起旁边一把菜刀,凑过去,啪一刀砍落在“噬盅蛭”中间。
“……”
屋内诸人一行黑线,这姑娘也太胆大,果然没心没肺。
一般女孩子见到此恶心物,早离得远远,只有这大心脏才如同无事人。
“噬盅蛭”断成两截的身体来回濡动,像是两块磁铁,慢慢地找到对方的方位。眨眼之间,断截的两部分,粘合一起,被刀砍的地方平平整整,没有任何痕迹。
这种自残而复活的动物,三女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不死之物若然藏在大脑那种复杂而脆弱之地,怎么能将它杀得死?
一时之间,感到陆凡此次治病的惊人难度。
陆凡脚底一踏,将那条“噬盅蛭”震回盆中:“此物脾性怪异,我也了解有限,不要随便戏玩。”
“哦。”
郭清莹灰溜溜回到原位。
陆凡全神贯注搜巡腾仔的脑袋,银光闪闪的双手扶按着腾仔颥颞位置,透过丹劲一边在里面驱赶,一面感察大脑的内情。
“插!”
陆凡双眼一睁,低喝!
李仲旺早有所待,毫不犹豫向着脑袋上一个力量斑点的位置刺下。
自己这一步不仅凶险,也是成败关键,可以说是他和最精锐的“噬盅蛭”在生死对战。如果失败,儿子的性命就没了。
“哧!”
一缕绢细的银液从他刚插下的管口,被陆凡逼了出来,滴入脸盆之中,立时现出真形。
“插!”
李仲旺将铜管拨了出来,再次插下,又是逮出一条。
说来也怪,这铜管不知是何物,当一拨起,原先位置并没有任何的伤口。
连插了三次,陆凡终于吁口气:“李叔你做得好,幸好有你助手,否则还真会出现问题。”
他这不是随口胡赞,事前他低估了“噬盅蛭”对危险的感知,没想到后这些精锐发现苗头不对,迅速向大脑深深处逃窜,而不是原位混乱胡斗。
他能捕捉的时间皆不到一秒,换了其它人,在这短时间不可能刺得中,只有李仲旺练过刀功,才会辅助得如此出色。
“完事了?”
李仲旺听到陆凡的说话,如释重负,自己幸好没累事。
短短不到一分钟,他是衣衫湿透,人近虚脱。
“‘噬盅蛭’已消除干净,现今只剩下‘蛭巢’。但是要取出“蛭巢”不简单。”陆凡摇了摇头,说:“蛭巢在脑内滋生十余年,早和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