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片子已经把饭馆当家了,熟得不能再熟。
她看到腾仔比她还大,却整天坐在轮椅上,话也不会说,同情心泛滥。干活闲下来,便陪他聊下天。
李仲旺对她是大为亲近,只想着这姑娘家里虽然有钱,但是亲切近人,没有大家闺秀的架子。
“小丫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你来这里几天,你爹妈不急吗?”陆凡接过腾仔的轮椅扶手,沿着空地的路线推动起来。
“他们才不急,听说我在这里,半句都不提我回家的事。估计是想留我在这里,和你套交情,让你日后多帮帮我们郭家。”郭清莹嘟着嘴,对自己父母一副非常不满的劲头。
“你这小丫头,能不能说话别总那么直接。”陆凡对这个坦率得让人无言的姑娘无言。
好像完全不通人情世故,从不知道什么好与不好,不顾及外人的感受,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们就是这个想法。”不过郭莹还是很美滋滋心的,因为陆凡的出手,让郭家撑过此劫。二来,家里一致夸她立下汗马功劳。甚至一向看她不顺眼对她三句不动,必声色俱厉的父亲也是难得和颜悦色,说要给他从美国买最新款的手机奖励她。
原因自然是陆凡。
这让她一种终于能帮家族贡献自己力量的成就感。
至于回家,她内心也不依恋。这么多年来,她如困笼的小鸟,一直被禁足于家。现今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自然想在外,多呼吸一天自由空气是一天。
“陆凡,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治治腾仔的病?他这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说,太可怜了。”郭清莹看向不知世事,手脚畸曲的腾仔,升上一股怜惘。
她随即叹了口气,否定刚出口的请求,说:“我查过了,脑瘫这种病,即使在现在医学界也是束手无策。我也是触情生情,随便说一说。只觉得他和我年纪相仿,我活得如此幸福,他却是终于不能生活自理,太过悲惨。李叔这辈子,也太过艰难。”
陆凡轻抚一下她乌黑的秀发:“放心。晚上我就会帮他治病。”
“什么?你……你真能治他的病?”郭清莹本只是随口一提,转身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恩。说起来,还得多谢你郭家。虽然尚不能彻底治好他的病,但是今晚过后,必有大大改善。”
“多谢我们郭家?”
“今晚你就会明白。对了,今晚我让你开开眼界。看看堂堂的陆大师是怎么治病的!”
“噗哧!”
郭清莹不由想起上次帮李天爱治“春药”的事,这个陆大师将人家清白身子又摸又亲,直到昨晚和李天爱通电话,她依然咬牙切齿,想着怎么“报仇”的事宜。
转了一圈,回到饭馆门口。
陆凡说:“你回厨房将李叔叫出来,就说我找到方法治腾仔的病了,让他出来商量今晚治病的事。”
“好!”郭清莹小短腿飞地跑了进去。
不到五秒钟,头戴厨师帽,手里拿着滴着油的锅铲的李仲旺便飞地冲出来。
“老板……板,真的?你找到方法了?”他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眼神充满期盼但又害怕迎接失望的答案,紧张不安地凝着陆凡。
陆凡点了点头:“恩。”
“真……真的!”李仲旺声音颤抖,才说一个“真”字,两行老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