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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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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9 究其因由(2 / 3)
了蹭他,表示自己在听,也表示自己一定会支持他。

    良久,钟离彻胸膛震动,艰难地说起来,“我娘……我娘她新婚之夜,没有落红……”

    华恬一下愣住了,竟然是这么个原因么?

    她的家翁是因为这个,认为她那苦命的婆母婚前失贞,所以怨恨了半辈子么?

    钟离彻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了,最难开口说出的话已经说了,接下来的他说得虽有起伏,但还算完整,

    “她亲口告诉我的,因为这个原因,我父亲怨她恨她,一辈子无法释怀……我娘她自己也理亏了一辈子……祖母也由此,对我娘看不上眼。一辈子都没让我娘管家,任由石氏欺负到我娘头上去……”

    钟离彻的声音逐渐变得讽刺起来,“后来我出生,若不是我和我父亲生得似,他们说不定还会不认我呢。”

    华恬知道他难过,顾不得心里多想,将人抱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肯定有什么隐情。母亲冰清玉洁,怎会如此呢?莫不是有人给她催眠了?”她虽然不了解钟离彻的母亲,但是想也想得到一个能够在镇国公府受尽委屈却一声不吭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

    钟离彻回抱住华恬,“可是除了这个,我再也找不到让他们反目成仇的原因。而且,这是我母亲亲口承认的。她说是她的错……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会如此……不知道何时。竟失了女儿身……”

    他一直不理解,为何他的父亲当初真心实意求娶他的母亲,最后会变得那么冷漠。一直不理解,镇国公府向来尊卑有别。怎么能容忍石氏骑在他母亲头上撒野。一直不理解,他母亲进门那么多年,为什么不能管家。

    少年时他一直在查当中的原因。可是一直查不到。

    直到他母亲临终前,亲口告诉他。他才算是知道了。

    后来,他叛出镇国公府,也花了许多心思去查到底是哪个害了他的母亲,他的许多势力,便是从那个时候建立的。可是他掘地三尺,将当年他母亲有关系的人都查遍了,还是查不出什么。

    他将曾经服侍过他母亲的丫鬟全都盘查了一遍,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所有丫鬟都说,**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也几乎没有单独一个人待过。

    查了多年,他都有些绝望了,那个人,隐藏得太深了。

    华恬一边用手拍着钟离彻的背,一边将钟离彻说的话串联起来,一句一句分析着。

    “你母亲什么也不知道,纵使……她也是个受害者,父亲怎能因这个原因而生气呢?”她有些不忿地说道。

    可是话才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钟离彻对钟离德有心结,这便是原因之一,她如今再提起,不是再帮钟离彻增加怒火么?

    “是啊,我母亲也是不知,他若真的爱我的母亲,不是该包容她,安慰她么?怎能、怎能如此……”钟离彻咬牙切齿。

    华恬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安抚他,生怕他气得太过。

    钟离彻说了那些话,一直重重地**着,没再说话。

    华恬也沉默起来,分析着钟离彻说的那些话,可是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到底是哪个人毁了钟离彻的母亲。

    “母亲有仇家么?”她忍不住问道。

    钟离彻摇摇头,“没有,我外祖光明磊落,为人豪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些心中不满的,也不过是口角之争。”

    说着,他忍不住说起了自己的母亲,“我母亲的性子,成亲之前和我外祖一样。如果她没有嫁给我父亲,肯定还活得好好的……”

    语气忍不住哽咽起来。

    “她若知道你现在活得好好的,肯定会开心的。”华恬安慰道。

    “嗯。说不定会开心得和未嫁之前,骑了马到城外疯跑几圈……”钟离彻的声音柔和起来,仿佛想到了那样的画面。

    华恬奇道,“咦,原来母亲还是个奇女子呀……现在多少小娘子,都不敢骑马出行呢。”

    “是啊,她就是个奇女子,成亲之前,经常骑马到处跑。你在这京中稍微打听,肯定还能打听到她参加京中的许多赏花宴,都是骑马前行的。她的马术,很是厉害。”钟离彻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华恬听得心中一阵感叹,那样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子,最终竟然会是那样的命运,默默死在了镇国公府。

    “虽然她宛如女中丈夫,可行事却规矩端庄,京中许多人都是称赞的。”钟离彻一声叹息。

    他的母亲宜动宜静,动的时候豪爽十足,静的侍候娴静端庄,许多人家都交口称赞。也因为如此,即便出身不十分显贵,他父亲求娶时,老镇国公夫妇也是点头同意的。

    华恬心中惋惜,又忍不住想,钟离彻骑马杀敌,一身马术肯定不差,会不会便是他母亲遗传下来的呢?

    想着,又转了思绪,若钟离彻的母亲生在她上一辈子,肯定是个运动健将。

    这么一想,她仿佛摸到了什么,可又怎么也摸不到。

    到底是什么呢?

    华恬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