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一番,这伞便差些脱了手。好在谦君及时抓住了,给硬扛到了手里头;“还是我来吧。”
伞上的雨珠一点点地顺着边沿落下来,不时地落在谦君的发鬓上。
“对了,我叫云珠,是村委会的,方才倒是忘了自我介绍了。”云珠的睫毛上也沾了一些雨水,眼睛一眨,那雨珠就跟着都落了下来。
“云珠……”谦君心下再三念着这个名字,倒是有个‘云’字,同母亲一样呢。
谦君忽而问道:“你们这里现在都是叫同志的是不是?”
云珠笑了笑:“是了,刘同志,这样叫起来更平等一些嘛。”
谦君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罢,你还是唤我谦君同志罢,就不要喊我刘同志了,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怪异呢。那么我也便失礼了,就且喊你一声云珠同志,这样可好?”
云珠觉得谦君说起来话来倒是有礼貌极了,看着斯斯文文的,也很是舒服,也便笑着点了个头。两个人并排走了一段路,她显然发觉这雨水是开始往谦君身上淋了,于是她便不由得靠近了谦君几分。
如果从背后看来,这会两个人是挨得极为相近了,恐怕说是相拥着,也是有人信的。当然,云珠心下并不这么认为,她之觉得,这雨水只要不要淋在谦君的头上,两个人肩膀各自淋湿一点,也便十分的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