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瓶的可乐,而瑞士人更酷爱气泡水。
裴鸿买的独栋小楼在一条清幽的柏油路上,车子一进了这里,就能分明感觉到宽广与整洁。淡灰色的柏油路,如同一同凝滞了的河道,倒是叫谦君一眼望不到头。这里比外处要安静,好似听不见风声,也听不见人声。
可是相隔了两个街区,那就是一条公路,上头总是川流不息的汽车在上头急驶着,偶尔也会有锐利的刹车声在公路上摩擦着,且不分昼夜。可是这种汽车的声响,却好似被生生地隔离了开来,因而裴鸿他们的屋子,倒是有些闹中取静的意思了。
出租车在一辆小楼跟前停了下来,谦君下了车子,看到一旁的一位女士在遛狗过马路。裴鸿早早就等在了门口,一看到谦君下了车子,便忙上去接了行礼过来:“是谦君罢?”
谦君笑着伸出手道:“舅舅,你好。”
两个人握了手,便肩并肩进了屋子。说起来,两人许久未见了,可是见了面,却是说不出的亲近,约莫这就是所谓的血缘近亲了。
谦君虽然不过才中学毕业,人却是已经与裴鸿一样高大了。倘若不说是舅舅与外甥的关系,单从背影上看,说是兄弟怕也是有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