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老板。”
“您来了……”
五人赶紧起来问好,话里带着谄媚。
“都坐吧。”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坐,略带嫌弃地在鼻尖前摆摆手,将烟雾挥散。“怎么个情况?”
长平矿长:“y南有129个县级行政区,我来这有小半年了,根据咱公司的规定,每个县的人口必须在20万以上,人均年生产总值过三千块才拿地盖大厦。路没少跑,一共拿了十六块地,可盖起来的,能盖的,就三块。”
“地都有了,盖还发愁?”张上皱眉。
长平矿长苦笑,“咱朱氏建筑公司才发展起来,机器很多,但建筑工人奇缺,全国各地四处开花,摊子太大,陆军山派不出人手,只能我们自己搞。”
说着,嘴里旱得不行,抿了一下干巴的嘴唇,点上烟,说:“我本来想找本地的建筑公司合作,结果他们要价比天高,忒黑。最后只能自己招工,难就难在这儿了,一是工人不服管教,二是总有人闹事,烦求死了。”
“有人闹事应该难不住你们吧?”
“这……”几人互相瞅了瞅,都挺尴尬,“以前难不住,一铁锹劈了他就是,大不了赔钱,老子买你的命,现在不敢这么搞了。”
闻言,张上点头表示明白,大家加入长上系企业,算归了正道,得注意影响。
寻思了一下,大概这种状况不只y南有,全国各地的分公司都相形见绌,想把钱变成基业,任重道远。
企业发展不容易,地缘文化没那么容易突破。
“实在不行的话,发展步子慢点也没关系。”张上定了基调。
“现在不是发展的问题,是人家踩咱头上了,已经开工的那三块工地,今天丢八吨钢筋,明天丢十吨水泥,要么当地工人明偷暗抢,摆明有地头蛇针对咱们。”
张上:“报警啊。”
长平矿长:“**啊。”
“……”张上:“找当地有名望的大佬,去拜访。”
“已经试过了,不买账,见面就开口让咱交费用,还怎么谈?”
“找高官搞定他们,这不是大伙的拿手好戏么?有高度就有办法收拾地方的虎狼。”
“也试过了,一听我们是煤老板来的,先把一堆扶贫名目摆出来,你是先赞助个几百万呢,还是先当个慈善家?”
“……”张同学无语,反正就一句话,大环境如此,只要你想来我们这儿发展,先出血再说其他。
张上也有点来气了,这个口子不能开,这种病得治,不然还得了?
稍微一寻思,有了办法。
“你们几个有谁把国籍移到外头的?”
“我们三个都是新加坡籍。”有三个煤老板说,他们来y南发展也是抱团的。
“那就好办了,稍后我给你们按个名头,先把官圈里踩住再说。”顿了顿,看向长平矿长说:“你找个当地不太出名的混混,能力不错的那种,从三晋调一批黑口子里出来的充当到他名下,气势一定要猛,武器一定要先进,直接吓死他们。”
“那要是吓不死呢?”
“德意志重武器吓不死他?”张上不屑了。
“……”进了个这污圈,一辈子都逃不出来了。
安排好事情,张上拨通孔令王的电话。
让他帮忙联系“联合国贸易发展署”,给三个新加坡籍的煤老板披上狗皮,顶着联合国的名义来我国y南考察,携带巨额资金,要投资。
事关y南在国际上的形象,事关我国贸易事业在国际事务中的影响力,这高度实在太猛,省里敢不重视?
二号副省亲自布置工作,安排考察路线,并发表重要的“留下资金”意见。
面对三晋来的土鳖煤老板,官大爷们是高傲的,是可以用蔑视眼光俯瞰他们的。
可面对国际事务,面对联合国的人,光那名头就让你虚三分,你得从太阳照耀大地变成兔子仰望天空,得把人家当大爷供着。
那份儿逼格,掉了十八层。
听闻这事的煤老板们全都服了,对张万亿的能量五体投地。
将劣迹斑斑的煤老板,摇身一变,成纵横国际的大鳄,只需一个电话……日了他大爷的狗眼。
当二号副省见到“远道而来”的三位发展署专员时,一看他们那样貌和拙劣气质,还有带着晋腔的蹩脚普通话,当下傻了五分……
面子工程不落下,热情接待,按照原计划的考察路线走,暗地里却让手下调查三人的身份。
一查更傻了,人家真是联合国派下来的专员,而且是才任命的。
至于以前,这三人都是三晋经济转型的产物,长上系企业的煤老板。
在咱y南投资,不受欢迎,大概是托关系找到了什么国际大人物,绕过地方,直接将“二百国”授印拿在手里,以绝对高度镇压地方……
好在人家不是空壳子,没有骗吃骗喝,真有巨额资金,只不过想用得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