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宁共处了二十多年,和拜把子的兄弟没区别,出事一走了之,人性薄凉。
张上拍拍姑娘的后背,以做安慰。
朱新宁被抓,煤炭界一下子少了主心骨,看来煤道大会要自己来组织了。
一个电话将老姚等人聚集起来,问了具体情况。
大会定在昆仑饭店,纯金邀请函已经全部发下去,但只邀请了有名的一些煤老板,大概排名前一百位左右的,散户爱来不来。
张上寻思了一下,这人太少,这格调太低,随便个煤老板都能去昆仑饭店逍遥……
这种地方咱瞅不上,掉价,弱主办方的威风。
堂堂万亿资本的能源大会,甚至连一些公司都比不上,丢鸡。
有人能在朝阳区建国门外的英格兰大使馆谈生意签合同,能量显风范,逼格朝天走,咱不能连这都不如吧?
吕钟楼、宋明帝,老姚都是我省名人,还是人大代表,张上让他们直接去找我省老大,让他出面找上头,将大会地点改在人民大会堂。
“人……人民大会堂?”三位百亿煤老板瞠目结舌。
吕钟楼:“你快别开玩笑了,找个小国的大使馆说不准行,在人民大会堂开私人组织的大会,脑子被驴踩了吧?”
宋利子:“就算我们仨一起找也没用,一省老大的能量管不到皇城。”
老姚:“我知道你小子办法多,但这回肯定不行,大会堂是什么地方?哪能让咱这些农民进去祸害?”
张上:“双管齐下才顶用,你们照我讲的办就是,让人先把需求送上去,上头答不答应,我会运用。”
“你?”三人面面相觑,不信!
张上笑笑不解释,记得当年有一句话。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你们对朕的能力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