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夸我?听着不太,但你说她损我,更不对,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不说话。当时胡汉明那边又已经和雷老板沟通起来,他态度特别好,软软的。反看雷老板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的软,而给他面子,反而越发的强硬,全然一副没商量的口吻。
我听着感觉窝火,我给凌暖一个眼神,她随即上场,站起来指着香港佬说道:“你们都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要输似的,我不介意在这里打,你介意吗?”对香港佬说完,她对胡汉明说道,“胡总你们场子出了事,我理解,我都听你的安排,给你时间处理,我不落井下石。但我这暴脾气,我听你对面那位老板说话我就受不了了,我要打,就在这里,你就当我对不起你了,你给安排吧!”
凌暖会说话,言语间充满对雷老板的讽刺,说他们故意落井下石。雷老板当然能听出来,他脸上的横肉跳动了一下,手里夹着的雪茄猛地砸在墙上,人站起来,开口就骂:“岂有此理,你什么身份和我说话?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手。”
我此时开口说道:“雷老板你说身份是吧?我是她老板,我们老板对老板公平了吧?你给我听好,你他妈的就是落井下石想坑钱,敢做不敢认是男人吗?你别瞪我,有种的保镖打保镖,老板打老板,你敢吗?”
“你,你,你没素质。”雷老板对越南人挥挥手,“你去,打死和你没关系。”
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手下,老板人品差,手下的人品也不见得好。越南人竟然玩突袭,太不要脸了,疾步冲来,出其不意飞起一脚踹凌暖的头部。
凌暖当时的站位不好施展,右侧是我,左侧是墙,她只有迎接一条路,双手举了起来护住头部,猛地被踢中,一个踉跄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