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啦,不让出,不让进,影响生意。今晚他们可是有大赌注的,钟家人这时候来,简直是故意恶心他们。”
“呵呵,钟家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他们撞枪口上面了。他们这样,正合我意,我很高兴,怎么办?我能不能尖叫一下?”
“还尖叫?林总你让陆流多找些人过来,以备不时之需才对。”她竟然担心我的安全问题,我以为她和我一样嗨呢,毕竟计划成功了,应该嗨了再算,她要这么负责吗?我都替她感觉累。
我说好,我没告诉她我把陆流弄了走,免得她担心。
胡汉明那边已经打完电话,他把司仪叫到身边说了一番话。随即下一秒,司仪拿走出搏击区说话,大意是让客人们不用担心,场子只是出了点小纠纷,一切继续,包括今晚的比赛。
胡汉明自己离开了收银台,他上了三层一个包厢。那里面有两男一女,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老男人,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一身运动服的男人,一个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暴露镂空装的骚女人。
白色西装的应该是老板,他坐着,骚女人陪着。
穿运动服那个非常严肃,他站在透明玻璃前,目光不时扫视整个场所,他似乎就是那个等会和凌暖干架的越南人。